霧嵐山脈因有著落仙谷而聞名中土,整個霧嵐山脈橫跨數(shù)十萬里,其內(nèi)靈氣濃郁之極,有著許多靈藥靈萃生長,也隱藏著無數(shù)兇獸靈妖,甚至有傳聞?wù)f在落仙谷深處還有著真正的化形妖修隱匿,可以說是一個兇險之極的地方。
但即便如此,在霧嵐山脈周圍的上百國之中也仍是多有修者進入山脈之內(nèi)尋求機緣,每日在霧嵐山脈之中上演的殺人奪寶之事可謂不計其數(shù)。
洪景從落仙谷爬出來已經(jīng)有了三日了,這三日來他雖然時常碰到不少妖獸修者,但他現(xiàn)在本身實力便已不弱,又小心萬分,卻也還未曾遇到什么大的危險。
此時洪景正躺倒在一棵茂密大樹之中,懷中抱著一柄似劍非劍的古怪兵器,細細的思量著自己以后的打算,說起來他對于中土的了解極為有限,大多都不過是從武神宗內(nèi)的典籍之上看到的,認真算起來他活了十八年也只來過中土兩次而已,第一次是被其父親洪辰帶著來的,第二次就是半年前他被逐出武神宗,通過宗內(nèi)的大挪移神陣來到中土,卻是沒過幾天便被人追殺逃入了這霧嵐山脈之中。
與北溟、西域、南疆以及東海這四大邊域不同,中土乃是神州浩土之上最為繁華的一地,不僅是七大道統(tǒng)并立,還有著萬國爭伐,各種勢力盤根錯節(jié),魚龍混雜,著實復(fù)雜之極,即便是那三個最為強大的帝國亦不能真正的控制中土之地。
洪景躺著樹干之上,細細的思量著這些。突然,他感覺到寒毛倒豎,猛地一個翻身叢樹枝之上跌落而下。
嘭一聲炸響,一只羽箭從洪景剛才躺著的大樹之上穿射而出,直接將得洪景身后的大樹樹干射得爆碎。漫天碎屑飄飛,落葉逛舞。洪景從快速從地面之上站立了起來,面色難看之極。
哼!這次看你再往哪里跑?咦,不對,你是誰!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傳來,聲音之中充滿了訝異!
洪景循聲望去,只見在其身前數(shù)丈之處正有兩個男子看著自己。其中一人面向普通,身穿錦衣看模樣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手持一把長弓,背背數(shù)十支羽箭,看著自己的表情一臉詫異。而另一人則是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個錦衣青年的身后。
閣下差點兒射中我,怎么還問我是誰?洪景右手之中提著殘鋒,抬頭看著對面兩人勉強壓抑著怒氣說道。
哼,小子,你若不想死就快滾吧,別妨礙我們的正事!錦衣青年頭也不抬的對著洪景如此說道,說完之后又與旁邊的白衣中年人低聲的說著什么,只是片刻之后他卻又回轉(zhuǎn)過了頭來看著洪景。
呵呵,剛才確實是我看走眼了,在下在這里給兄臺陪個罪了,還請兄臺見諒!不知兄臺剛才在這里有沒有看見別的人?對面的錦衣青年話鋒一轉(zhuǎn)突然對著洪景笑呵呵的說道,并且還稱兄道弟的似乎和洪景已經(jīng)極為熟絡(luò)一般。
我不過剛到這里而已,并未看見什么人過來!倒是閣下方才差點便射中了我,難道就不想再說點兒什么?
沒看見?不對?。∧侨松硎苤貍?,絕對逃不遠的,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才對的啊。青年男子又低低的自語了兩句,面現(xiàn)思索之色,但對于洪景的下半句話卻毫無回應(yīng)。
他就在這附近,只要我們在仔細找一下必然可以找到他的,只是……而這時其身后中年男子卻又低聲的對青年男子說道,但在說道最后卻又不再說話了,反而是轉(zhuǎn)眼向著洪景看了過去。
錦衣青年見此雙眼之中若有所思,轉(zhuǎn)過了頭來看著洪景面現(xiàn)冷笑的道:小子,你居然敢在我們面前替那人做掩護,當真是好膽??!
閣下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險些便射中了我,現(xiàn)在居然倒是反咬一口了!洪景面色陰沉,剛一出來便遇上了此種事情,已然讓他的心里憤怒到了極點。
少廢話,本少爺活了這么多年還未曾有人敢在我面前?;?,今日便算你倒霉了!錦衣青年冷笑,快速搭搭弓對準了洪景。
哼,你無非是見我撞見了你今日在此追殺他人,想要殺人滅口罷了,又何必找這么多的理由呢?洪景也冷笑道,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錦衣青年只不過是純粹的想要殺人滅口。
嘿嘿,你知道又如何,要怪就只怪你實力太差,區(qū)區(qū)煉靈境也敢來這落仙谷內(nèi)采集靈藥!
你如此肆無忌憚難道就不怕為你家族帶來災(zāi)難嗎!
帶來災(zāi)難?哈哈,在整個臨元城的方圓萬里之內(nèi)你是第一個敢這么對我說的!錦衣青年大笑,他一邊說著此話,手中的羽箭之上有著耀眼的血色光芒迅速凝聚而出,但是就這他準備向著洪景一箭射過去之時,突然面色微微一變。
哼,原來在這里!青年男子如此說道,手中弓箭快速轉(zhuǎn)變了一個反向,一支道血光脫手而出,如閃電般向著洪景身側(cè)兩三丈開外的一顆大樹射去。
嗖!利劍射入了茂密的樹冠之中,只聽一聲慘叫傳來,一蓬血雨灑落,一道人影跌落而下。
啊……人影直接砸落在了地上,接著又滾出去了丈許距離。洪景定眼看去,只見地面之上一頗有些俊俏的黑衣男子慘嚎不已,在那男子右腿之處一片血肉模糊,竟是整條腿都被先前的那支羽箭射得爆碎掉了。
哼,跑啊,你到是跑??!錦衣青年走到了那黑衣男子的面前,一腳便將之踢飛丈許遠去。
若非我先前身受重傷,殺你一只手足以,又豈容你一個小輩侮辱。黑衣男子嘴里大口的噴著鮮血,雙手抱著已然爆碎的右腿,面現(xiàn)痛苦之色,但仍是絲毫不肯示弱。
哼,多說無用。那種東西不是你能夠得到的,你還是交出來吧,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那圣物有著起死回生之效,我若交給了你,你是否便放我一條生路?受傷的黑衣男子看著面前的錦衣青年,艱難的說道。他早在先前便受了極重的傷,幾乎已經(jīng)無法行走,是以才不得不躲在那樹冠之中,現(xiàn)在又被眼前的錦衣青年射碎右腿,更是無法逃走了。
圣物?起死回生?洪景聽到這話忍不住低聲驚叫了一下,甚至臉上還有一絲不可置信之色。不過前面的錦衣青年和其后的白衣中年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黑衣男子身上,并未發(fā)覺洪景的異樣。
什么起死回生亂七八糟的!你覺得你還有討價還價的權(quán)利嗎?少說廢話了,現(xiàn)在就交出那東西吧!否則我就殺了你,自己來拿。錦衣青年面上狠色一閃,抬掌便欲一掌拍過去。
等一等,我將那物給你。倒地的男子突然大叫了一聲。
哼,這就對了,只要將那東西給我,本少爺一高興說不定就放你一條生路也未嘗不可。錦衣青年聽到這話哼了一聲,放下了抬起來的右手,只是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黑衣男子。
躺著地上的黑衣男子緩緩掙扎著坐了起來,僅僅是這樣坐起便可看出其極為艱難,甚至待得身子真正坐在地上之時男子已是微微喘著粗氣了。
黑衣男子喘息了片刻便伸手向著后腰處摸去,片刻之后便摸出一個長約七寸,寬約兩寸,厚約三分的木盒出來。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拿了這圣物過后可以放我一條生路!
哈哈,想不到你居然會將此物隨身攜帶,快快給我。錦衣青年笑了兩聲便伸手向著那遞過來的木盒抓去,但就在這時卻突然異變突生。
只見那原本重傷的黑衣男子突生手腕一轉(zhuǎn)一抖,一柄匕首從那木盒之下伸出,匕首之上還閃耀出點點神秘紋路交織,一個回旋便向著青年男子伸過來的右手劃去,空氣竟是都被割裂出了一條淡淡白痕。
錦衣青年顯然沒有料到會有此變故,在想躲閃已然來不及了,眼看那匕首便要劃掉了他的右手之時,在其身后半步的白衣中年男子卻猛然一抓他的后背,直接將之帶得后退了數(shù)尺開去,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那偷襲。
而見得自己偷襲不成的黑衣俊俏男子面上出現(xiàn)些許恨意,但隨即他又右手向前一抖,竟是將手中木盒向著洪景所在的方向射去。
你找死。錦衣青年怒喝一聲,單手一拍后背,一支羽箭瞬間飛出被其抓在手中,閃電般搭于長弓之上,直接對著坐在地上的俊俏青年咽喉射去。
哈哈,蠢貨!我和冷煊有著深仇大恨,又怎么會將這種圣物交給他的兒子呢!俊俏男子哈哈大笑了兩聲過后便被利劍直接洞穿咽喉而過,雙眼瞪了兩瞪便倒地而亡。
洪景一把接住了飛射而來的木盒,雙眼之中神光閃鑠,細細思量了一下過會忍不住低聲自語道:圣物?起死回生……
說完這話過會洪景面上忍不住流露出些許喜意。
(ps:因為我現(xiàn)在碼子太慢,實在沒時間修改,所以可能有些錯別字,各位多多保函一下啊,還有,求各位親幫忙寫個評論什么的!活躍一下書評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