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韓亞希感覺到女子進(jìn)屋,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下午去哪里呢?怎么不在家里呆著?”
“喔......下午......下午和一個朋友去喝奶茶。你不是去巴黎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尤樂美故作輕松的回答,心里卻早已波濤洶涌。
韓亞希走到床頭將臺燈打開,再轉(zhuǎn)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尤樂美。
“哦,是嗎?”
淡淡的語氣,卻足以讓人窒息。
尤樂美重重的點點頭,十分篤定的回答:“嗯,只是在奶茶店喝了會奶茶?!?br/>
韓亞希修長的食指勾起尤樂美的下巴,他溫?zé)岬暮粑略谒哪樕?,惹得她的臉一下子就紅成了一片。
他低下頭,伏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尤樂美,最好不要對我撒謊,騙我的人,通常都不會太好受。”
他的聲音很輕,傳入她的耳朵里有些像幻覺,她抬起明亮眸子注視著他,一臉清純的模樣。
看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亞希,你今天不是去巴黎嗎?怎么會......”
尤樂美的話說到一半,韓亞希的指腹覆上了她的唇瓣,“噓......”
接下來,尤樂美便感覺到了唇上的柔軟,有點冰涼的感覺。她知道,那是韓亞希的唇瓣,涼涼的,還有些許的甘草味。
韓亞希輕輕地撬開她的牙齒,舌頭在她的嘴里攻城掠地。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不反感他的親吻,反而有些期待。
她小心翼翼的回應(yīng)著他,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他摟著她的腰,她的手自然的搭上他的肩膀。在這一刻,他們就像普通的情侶一般,甜蜜的親吻著。
他推搡著她的身體慢慢的靠近床邊,他的手伸進(jìn)她的衣服,肆意的挑逗著她身體的敏感部位。
尤樂美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漸漸感覺到自己小腹有股溫暖的東西緩緩流出來。
似是感覺到了她的的變化,韓亞希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快速的褪去了兩人的衣服,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吻從唇瓣移到脖子,鎖骨,胸前的凸起處,再往下的小腹,她的身體因為他的親吻變得紅跡斑斑。
他肆無忌憚的*挑*逗著身下的女子,尤樂美憋紅了臉,微蹙著眉頭。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瓣,輕輕地舔著,似是品嘗著世間最美的美味。
一只手抬起女子的腿,猛地一挺身,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吻還在繼續(xù),他在她的身體里不停地動起來,而她則是在他的身下軟如泥。
……
……
整個屋子里彌漫著男子急促的呼吸聲,女子嬌嗔的呼吸聲,還有*歡*愛的旖*旎聲。
這一晚,他要了她好幾次,直到她在他的身下昏睡,他才依依不舍的放過了她。
他拿來毛巾為她擦拭干凈****之后留下味道,她的臉頰因為****更是紅的通透,惹人心動。
最后,他眉眼溫柔的,輕輕地在她臉頰上印上一吻,才擁抱著她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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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尤樂美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韓亞希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離她只有那么兩公分的距離??墒撬哪樕线B點粉刺黑頭也看不見,整的一個完美無瑕。
嘟起嘴巴,尤樂美不滿的瞪著眼前的男子。
長得那么好看就算了,皮膚還那么好;皮膚那么好也就算了,身材還那么好;身材那么好就算了,還那么有錢;有錢就算了,還那么有能耐;那么......
咦,尤樂美忽的發(fā)現(xiàn)了,韓亞希這個男人還真的是沒得挑剔,什么都那般完美。老天爺還真是不公平,什么好的都給他了。
想起昨夜的*歡*愛,尤樂美不禁紅了臉,原來這個男人床上功夫還那么厲害,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給他呢?
她認(rèn)識這個男人前前后后也就幾天,想到這里,尤樂美不禁覺得涼颼颼的,天啊,她這是想到哪里去了。
韓亞希睜開眼睛的時候,尤樂美正嘟著嘴巴思考著,那表情可愛極了。
他就那樣瞇著眼睛看著懷里的小女人嘟起嘴巴的模樣,嘴角爬上了一抹淺笑。原來,抱著自己深愛的女人醒來是這樣的感覺。
想起昨天她和那個男人坐在那個奶茶店里做了一下午,韓亞希的嘴角的笑容收斂了。她騙他了嗎?她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如果不是因為臨時韓逸打電話叫他不用回去了,他應(yīng)該也不會看到那一幕吧。
溫暖的男子,溫暖的笑容,美麗的女子,姣好的面容。就似一幅畫一般的美好。
他記得,她從不曾對他那般輕松的相處過,哪怕是半分。
尤樂美抬起頭正打算好好的觀察一下他的臉,就對上了韓亞希深邃的目光,他也正在望著她。尤樂美的臉又再一次唰唰唰唰的紅到了耳根。
韓亞面無表情的看著懷中的女子,她現(xiàn)在的模樣,讓他沉睡的情*欲*再一次的猶如熊熊大火一般,燃燒起來。
頓了一會兒,方才淡淡的問她:“怎么了,想起昨晚你那般配合我,害羞?”
不說還好,被韓亞希這般一說,尤樂美的臉愈發(fā)的燒的厲害。心里暗暗的想,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般露骨的說出這些話。
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這幾天尤樂美都未曾如此惹人憐愛過,所以在這一刻,韓亞希的*情*欲充滿了身體。
他再一次的一個翻身,將她狠狠地壓在了身下,又是好長一段時間的翻雨覆雨。直到尤樂美再一次精疲力竭,韓亞希才舍得結(jié)束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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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
韓亞希慢條斯理的吃著飯,尤樂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她著實想不明白了,這個男人,為什么在床上那般瘋狂,平常的生活卻又那般的溫文爾雅。
扒了一口飯,心里將韓亞希的祖宗問候了個遍,該死的男人,搞得她現(xiàn)在腿都在打顫,下午還有課呢。誒......
“我吃飽了,先去學(xué)校了?!庇葮访勒f完便向著玄關(guān)處走去。
韓亞希喝完最后一口湯,抬起頭對著尤樂美說道:“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