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經(jīng)理說教,韓美菱滿腔的憤怒油然儀表,雙手叉腰,危險(xiǎn)的瞇著自己的眼睛,言語犀利的質(zhì)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經(jīng)理不悅的皺眉,抬起自己的下顎,對上韓美菱的視線,毫不懼色的對上她的視線:“你是韓小姐,寒少的未婚妻,但是……”話鋒一轉(zhuǎn),經(jīng)理繼而出聲說:“就算你是寒少的未婚妻,我想寒少也不會希望看見你在外面無理取鬧?!?br/>
“無理取鬧?”
“誰無理取鬧了?”
韓美菱聽見經(jīng)理的話,瞬間就炸毛了,厲聲的反問道。
蕭洛洛將自己的嘴里的魚刺吐出來,伸手拿起一張紙一邊擦拭著自己的嘴巴,一邊對蕭楚楚說道:“媽咪,這里真的好吵啊,我們走吧?!?br/>
“吃飽了???”蕭楚楚故意的拖長了的語調(diào),半磕下自己的眼簾,清澈的目光在桌面上掃了一眼,這東西還沒有怎么吃呢。
在場的人心知肚明,遇到韓美菱這樣蠻不講理的人,誰還有心情吃飯?
“好,我們走吧?!笔挸f著就站起來。
看見蕭楚楚要離開,韓美菱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蕭楚楚的身邊,伸出自己的一條胳膊攔住她的去路,出聲厲聲說道:“你哪里也別想去,你必須給我道歉。”
“呵呵?!甭犚婍n美菱無理取鬧的話,蕭楚楚忍不住笑出聲來。揚(yáng)起自己的纖細(xì)的手指,不著痕跡的將攔在自己的面前手掀開,雙手環(huán)抱胸前,嘲諷的看著韓美菱:“我說,你煩不煩???”
韓美菱臉色微變,握緊自己的拳頭,咬牙切齒的瞪著蕭楚楚:“明明就是……”
“有人看見嗎?”蕭楚楚不著余地的出聲問道,高傲的提起自己的下顎,眸色含笑的落到韓美菱精致的臉頰上。
被蕭楚楚的目光看得有些頭皮發(fā)麻,韓美菱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身子微微一顫:“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蕭楚楚聳聳肩,將自己的目光從韓美菱的身上收回來,伸手拉住蕭洛洛胖乎乎的小手從韓美菱的身邊繞過去,對經(jīng)理說道:“你們這里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抱歉?!苯?jīng)理抱歉的說道:“您請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嗯,好?!笔挸@才滿意的將自己的目光收回來,低頭對蕭洛洛說道:“洛洛,我們該走了。”
“好的。媽咪?!笔捖迓骞郧傻某雎曊f道。
蕭楚楚前腳剛走,韓美菱后腳就要追上去,經(jīng)理見狀,邁出自己的腳,身在擋在韓美菱的面前:“韓小姐,請你不要鬧事?!?br/>
韓美菱心急如焚,眼睜睜的看著蕭楚楚從自己的視線里消失不見,她氣得跺腳,惡狠狠的目光在經(jīng)理的身上刮了一眼,氣氛的說道:“我去追她,我吃飯,你總可以給我讓開了吧?”
收拾蕭楚楚也不急在這一時(shí)。況且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經(jīng)理的目光在韓美菱的臉上在三的打量了一番,確定她沒有要鬧事的時(shí)候,才放她離開。
蕭楚楚和蕭洛洛從定力出來,蕭洛洛揚(yáng)起自己的小臉看著蕭楚楚出聲問道:“媽咪,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回……”去!
蕭楚楚忽然想到了什么,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在,纖細(xì)的手指下意識的撫摸到自己的肚子上。
她怎么想。都覺自己的身體不對勁,要是真的再次有了南宮寒的孩子,那……真的是一件極其糟糕的事情。
蕭楚楚深吸了一口氣,不斷地讓自己的冷靜下來,在心里暗自安慰自己,或許是自己的想多了?
見蕭楚楚半天不說話,蕭洛洛狐疑的看了她還一會兒之后出聲問道:“媽咪,你在想什么啊?”
外面的微風(fēng)吹在蕭楚楚光潔白皙的肌膚上,蕭楚楚的嘴角慢慢的上揚(yáng),垂下自己的眸子,溫柔的說道:“洛洛,我們先去一個地方,然后再回去好不好?”
“好?”蕭洛洛乖乖的說道,目光在蕭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心里暗自嘀咕,為什么他覺得媽咪的表情那么奇怪呢?
這時(shí),一個男人從他們的面前急匆匆的走過去,沒有走兩步有急匆匆的退了回來,目光在蕭楚楚的身上凝視了好一會兒,驚喜的喊道:“楚楚,你怎么在這里???”
看見眼前的男人,蕭楚楚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笑道:“洛熙哥哥,你這是?”去哪兒?
“哦,我來這邊有點(diǎn)事情?!鳖櫬逦跣澚搜劬φf道,伸出自己修長的手臂,寬大的手掌在蕭洛洛的頭發(fā)上揉了一下。彎下自己的腰,笑瞇瞇的問道:“洛洛,還認(rèn)識我嗎?”
蕭洛洛點(diǎn)了點(diǎn)自己的腦袋,黑亮的大眼睛看著顧洛熙:“你是顧叔叔,之前你還說請我們吃飯呢?!?br/>
蕭楚楚哭笑不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的寶貝兒子在吃的方面真的是一點(diǎn)都不含糊。記得門兒清。
“現(xiàn)在有時(shí)間嗎?叔叔請你吃大餐?!鳖櫬逦跣呛堑恼f道,眼里寫滿了寵溺。
蕭楚楚卻是沒有想到顧洛熙也跟著小孩子胡鬧。連忙出聲:“洛熙哥哥,你不是說你有事嗎?你快去吧?!?br/>
顧洛熙站直自己的身子,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意,揚(yáng)起自己修長的食指在蕭楚楚精致的鼻梁上輕輕的刮了一下:“再大事情也沒有和你們吃飯重要,再說了,只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飯局?!?br/>
不等蕭楚楚說話,顧洛熙就已經(jīng)彎下自己的腰,將蕭洛洛抱了起來:“洛洛,想吃什么啊。喲,你的身上怎么有股魚的味道?”
一說這事,蕭洛洛就嘟著自己的腮幫子不滿的抱怨道:“剛才我們在店里吃魚的時(shí)候,遇到一個脾氣可大的阿姨,還要將魚湯的碗往媽咪的頭上倒呢?!?br/>
聽見蕭洛洛奶聲奶氣的聲音,顧洛熙狠狠地皺起自己的眉頭,神情緊張的看著蕭楚楚問道:“怎么回事?楚楚,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是誰?我去幫你氣?!?br/>
耳邊傳來顧洛熙擔(dān)憂的話,蕭楚楚的心里酸酸的,說不出來是感動還是感動!
蕭楚楚吸了一口冷空氣,努力的將自己的心里那股躍躍欲涌的酸楚壓制下去,在顧洛熙看不見的地方暗自握緊自己的拳頭。
這就是她的洛熙哥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不管是誰的對錯,第一時(shí)間想到就是她有沒有被欺負(fù),要帶著她去報(bào)仇。
她記得她十二歲那年,正在讀國中,那個時(shí)候她瘦小干癟,穿的還寒酸,經(jīng)常被人欺負(fù),洛熙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消息,圍著大半個校園跑了一圈才找到她,還將欺負(fù)她的人修理了一頓。
像是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他總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時(shí)候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
他笑的時(shí)候,永遠(yuǎn)都給人一種沐浴春風(fēng)的感覺,他總是保護(hù)這她,這樣的人怎么能不叫人愛到骨子里?
所以那天在商場的時(shí)候,她才會控制不住那么激動地對暮雨怒吼。
“楚楚,楚楚?!币娛挸粗约喊胩觳徽f話,顧洛熙擔(dān)憂的伸出自己的手掌在蕭楚楚的眼前晃了一下,擔(dān)憂的出聲喊道。
“?。吭趺戳??洛熙哥哥?”蕭楚楚回過神不明所以的詢問道。
“媽咪,你剛才走神了?!闭驹谝慌缘氖捖迓搴眯牡某雎曁嵝训?。
蕭楚楚的額頭上劃過一抹黑線,幽怨的瞪了蕭洛洛一眼,嗔怪的出聲說道:“你不說話沒有人當(dāng)你是啞巴?!?br/>
蕭洛洛撅起自己的小嘴,目光在蕭楚楚的身上游走了一圈之后出聲問道:“媽咪,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
聞言,蕭楚楚身子僵硬了一下,揚(yáng)起自己的手掌在自己的額頭上拍了一下,咬牙切齒的說道:“現(xiàn)在沒事了。”
“楚楚,你有什么事情嗎?”顧洛熙好氣的出聲問道,沉吟了一會兒開口說道:“要是你有事的話,我就……”
“沒……沒事,不重要?!笔挸B忙解釋道:“真的沒事事情,我有個同事叫我順便去醫(yī)院給她那一下檢查報(bào)告。”
“這樣啊。”顧洛熙了然的點(diǎn)頭,并沒有多想,目光柔和的看著自己懷里的洛洛:“要不你先去醫(yī)院,我和洛洛先去餐廳等你?”
“這……不好吧?”蕭楚楚糾結(jié)的想了一下,重重的點(diǎn)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樣也好。”
“那我們走吧。”顧洛熙溫和的說著,抱著蕭洛洛率性邁開自己的腳步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蕭楚楚怔怔的站在哪里,看見他們走遠(yuǎn)了,才邁開自己的腳步追上去,這樣也不錯,自己去醫(yī)院檢查的事情千萬不能讓洛洛知道,到時(shí)候還指不定鬧出什么事情來。
追上顧洛熙的腳步,隨著他坐上車子,蕭楚楚的心速就沒有停下來,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
顧洛熙開車車子,從前視鏡里看見蕭楚楚神情凝重的表情,幾次張口想要問,可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車廂里的氣氛顯得十分的詭異沉悶。
顧洛熙的車子在醫(yī)院門口停了下來,他回頭看著后座上的蕭楚楚說道:“楚楚,已經(jīng)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