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爾邁特成為教師的事情在全國范圍內轟動,最近幾日將會有大量的媒體來到雄英詢問歐爾邁特的情況。作為和平象征的歐爾邁特成為老師,很大程度的原因是為了培養(yǎng)繼承者,相信已經有很多媒體這樣猜測。
但歐爾邁特沒有做任何的公關解釋,興奮的媒體將會是問到了大新聞的味道來到雄英,這其實是可以避免的事情。但歐爾邁特沒有做出公關解釋,很大程度是為了鋪墊一個人的出場。
崩壞巨嬰——死柄木吊。
盡管明赫白這幾天看起來相當悠閑,充實,和一般的學生沒什么兩樣。但只要afo的威脅沒有消除,這都是擺在面上的表面工作,明赫白一刻也沒有忘記自己應該做什么。
不幸的是,這個世界的媒體與群眾的智商并沒有到達普通人的水準,不知道這是不是英雄社會帶來的“個性”弊端。
“請問關于教師歐爾邁特,你有什么看法?”一位女記者將焦急的面孔對著明赫白。詢問著歐爾邁特的情況。
“嗯,非常強大,像是超人呢!”明赫白真正的說道將手指指向一邊的天哉,“對吧,天哉?”
女記者失望的望著明赫白,好像并不希望聽到這樣的話語。
“對!歐爾邁特讓我更加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正就讀于這所最頂尖的學府?!?br/>
天哉反光的鏡片閃到了明赫白的雙眼。
“他的威風和風格自不多說,另外還有著幽默的一面,我們學生經常能夠見識到他的諸多風采,所以這絕對是讓我們直接學習頂尖英雄是如何煉成的一次絕佳機會!”
毫無弱點的回答,完美的表達了一位學生對于歐爾邁特的憧憬,對于成為社會之棟梁的決心,側面烘托出歐爾邁特優(yōu)秀的教育方式與出色的個人實力,可謂是新世紀國之棟梁,明赫白甚至想把鮮艷的紅領巾帶在天哉的脖子上,向著藍天白云與未來敬禮!
但是顯然記者們一點都不感興趣,即使這是毫無挑剔的官話,也充分展示出了歐爾邁特的近況。
“抱歉打擾了,請問關于歐爾邁特···咦?”失望的轉向詢問其他人的女記者找上了一旁的相澤老師。
“呃,好臟,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呀?”
說出完全不像是媒體能夠說出的話的女記者吃驚的望著相澤老師。
但相澤老師還是不在意的說道。
“他今天不上班,你們這樣會妨礙到上課,請回吧?!?br/>
“我們希望直接采訪一下歐爾邁特本人?!?br/>
“你不覺得你身上太臟了一點嗎?”
“喂!我們只要一點時間就夠了,請讓我們和歐爾邁特!”
hna的女記者憤怒的望著相澤老師,氣憤地沖向雄英的大門,但和靜靈庭如出一轍的防御系統(tǒng)阻礙了她的步伐。
至此,這場鬧劇算是收尾了。
而確定好時間明赫白望著被封鎖的大門,非常苦惱的搖了搖頭。
“這群人,真的有身為媒體的素質嗎?”
這并不是簡單的諷刺,作為被死柄木慫恿而來的媒體作為可以操作輿論的勢力之一,沒有被國家所管制,甚至到雄英門口有鬧事的嫌疑也沒有被趕走這是相當不正常的事情。
非常拙劣的詢問技巧,糟糕的詢問語氣,以及作為新聞工作者喜怒形于色,這可以已經足夠說明這是一場非常拙劣的過渡伏筆。
因為明赫白知道,這扇大門的后面站著的是敵聯合的首領——死柄木。
“看來午休的時候又有事情要忙了?!闭f出這句話的明赫白重新向著教學樓走去。
上午的課程相當的無聊,但心不在焉的明赫白并不是因為課程無聊才煩躁,對于第一次與死柄木的接觸明赫白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毫發(fā)無傷。
但這是必須去接觸的事情,這也是對于明赫白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在相澤老師宣布選班長的過程中,明赫白提出過幾天選擇,這又是為了另一個計劃的事了。
而時間也推進到了中午。
連午飯都沒有吃的明赫白早早的蹲在了校門口,尋找著死柄木的身影。
“今天有兩件大事要處理啊!”
眾多媒體依舊圍在雄英的大門前,熙熙攘攘非常熱鬧,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毅力能夠堅持到這里。
而望著手表確認著時間的明赫白也要開始做第一件要做的事情——
找到雄英的叛徒。
這個人物在原作中絲毫沒有提及,死柄木知道歐爾邁特受傷的事情也就十分蹊蹺,這個不安定的因素只要想起來就會讓明赫白的內心瘙癢無比,畢竟是個相當不確定的因素,誰也說不準會對明赫白的計劃產生什么影響。
而這時死柄木正從學校內偏僻的角落走了出來,被重新傳送到記者群的背后準備破壞雄英的大門。
“可惡,已經晚了一步了嗎?!?br/>
明赫白用力的錘向無人機的手柄,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這不是不能挽救的事情,只能鋌而走險了!
下定決心的明赫白翻出了雄英的高墻,打開了抑制鞋的開關在空中使出了月步。
“歐爾邁特,看到了嗎?歐爾邁特就在這里面,而且不久之后將會要死掉——”一只蒼白的手覆蓋整個面目的死柄木愉悅的說道,眼中鮮紅的血絲闡述著他瘋狂的內心,“??!多么希望聞到歐爾邁特獻血的味道??!”
“我想你應該是聞不到了?!?br/>
在指尖凝聚出電弧的明赫白向前方的死柄木說道,這只是欺騙誘導的小把戲,這電弧沒有任何的威力。
“你——是什么人?!?br/>
用著慵懶聲音的死柄木轉過頭來用著極為平緩的語速回答,讓明赫白猜不出他想要干什么。
“我才要問你干什么,你在雄英面前鬼鬼祟祟的干什么?!?br/>
“嘻嘻嘻,哈哈哈?!彼辣景l(fā)出奇怪的笑聲,“雄英高中居然還有像你一樣溜出來的人,看來這防御也不是很強嘛!”
“吶?!彼辣局饾u縮短了與明赫白的距離想要將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別這么緊張,我只是一個想考入雄英的卻沒有成功的潦倒學生,像你們一樣的精英應該不怎么清楚我們的壓力的吧。”
這句話沒有任何破綻可言,像是真正落榜生一樣語氣的死柄木很自然的搭上了明赫白的肩膀。
瞳孔急速收縮的明赫白揮開了死柄木的手。
【要是被碰到的話,我的肩膀就沒了!】
露出驚嚇表情的明赫白已經被死柄木看到了。
“別碰我你這骯臟的劣等人種!別把我這個優(yōu)秀的個體和你這種渣滓混為一談!”
可惡,本來不想用這種人設和死柄木接觸的,但是如果不用話語防止死柄木接觸到自己的肩膀,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他只能想到這一種情況。
“啊啊~~真是冷淡呢?!彼辣救啻曛幻骱瞻讚舸虻挠沂郑翱赡芪疫@種人連呼吸都是錯誤的呢!”
“那好吧,我現在就從你這個精英面前消失?!?br/>
說罷,向著別處走去的死柄木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
不好,要被他乘機溜了!
但是明赫白望著死柄木離去的背影應該說什么才好?
“等等!”
焦急的明赫白叫住了死柄木,但是臉上依舊是一臉高傲,將一枚硬幣拋給了死柄木。
“這是本大爺好心賞給你的東西!”
這種百元硬幣實際上裝有微型定位器,就算不能拿到臥底叛徒的資料,提早知道死柄木的據點也是一個選擇。
“啊啊~~”死柄木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這枚硬幣,“你這該死的精英還真會演戲??!”
“下次。”
“再敢來試探我就殺了你!”
用手撫摸著蒼白手掌的死柄木向天空四十五度角的回頭,嘶啞的聲音與血紅的眼神刺激著明赫白每一個細胞,所有的殺意,惡意,歧視,憎惡,像是潮汐一樣在死柄木的身后聚集。
“哈哈哈哈哈!”猖狂大笑的死柄木重新望著前方消失在黑色的影子里。
這就是——lastboss的威壓嗎?
明赫白望著死柄木離去的背影,收回了高傲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不斷聚焦死柄木離去的堅定眼神。
在這一個瞬間明赫白甚至認為afo不是這么的可怕,死柄木是個連同扭曲都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男人。
如果自己果斷一點先發(fā)制人殺了他會怎么樣?
心中冒出這個想法的明赫白搖了搖頭。
這個男人不會可能會被簡單的殺死,明赫白做出這樣的判斷,重新回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