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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寒暴怒,燒紅了眼,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下一秒大手伸過去,扯開她的上衣,入目的便是她脖頸見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刺痛他眼眸的吻痕。愨鵡琻曉
一直以來,蘇岑都十分瞧不起那些為了報復(fù)出軌的伴侶所以自己也出軌的女人。
她并不覺得自己道德水準高,只是覺得,沒必要因為這個,作踐自己,女人這樣的報復(fù)傷的終究是自己,吃虧的還是自己。
可從前的蘇岑也沒料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做出曾經(jīng)萬分鄙夷的事情。
她當初是怎么想的?沒必要作踐自己?可是今天自己差一點就做了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今天兩年多不見的閨蜜林可兒從德國回來,約她敘敘,這次見面的地點不再是以往的咖啡館,而是不約而同的選在了酒吧。
借著酒意,兩個許久不見的女人,沒有抱頭痛哭,各自訴說著自己的情殤,咬牙切齒的要放縱一把,憑什么只許他們男人玩女人,她們就不能玩男人。
兩人都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在人群中十分的惹眼,所以不停的有男人上來搭訕。
不過兩人都自覺要求挺高,氣質(zhì)猥瑣的請走開,個子不高的請走開,面相秒射的也請走開。
所有上前來搭訕的男人,但凡是不合她眼緣的,通通都被她們羞辱得一文不值。
自然有男人搭訕不成反被激怒,可這兩面容姣好一臉傲氣的女人,看上去就不太好惹。
還有眼尖識貨的,看見她們腕上的鉆石表,大多數(shù)都以為這是哪位大老板包養(yǎng)的小情人出來買醉來了,自然更不會再往槍口撞,給自己找不自在。
蘇岑陪著林可兒在酒吧坐了一整晚,一邊喝酒一邊心想,現(xiàn)在生了孩子的女人行情這么不好么,想找個順眼的男人玩一玩一也情都這么難。
再看看身邊的林可兒,不對,可可沒有生娃,怎么一晚上也沒找到個合適的一也情的主兒,看來不是生娃的問題。
“蘇岑,你說你生了孩子徐娘半老,沒行情,老娘這風華正茂,怎么也沒個男人搭訕呢!咱們倆怎么就這么慫呢!活該被男人欺負!”林可兒搖晃著手里的酒杯,醉眼朦朧,一臉的不忿。
有著幾分醉意的蘇岑顯然對那個‘徐娘半老’有些抵觸,不服氣的嚷嚷,“胡說,我才不老,我家那個爛人,天天扒著我不放呢,哼···”。
林可兒很不齒的白了她一眼,“嘚瑟毛線,再稀罕你,還不是一樣劈腿!”
一句話,蘇岑立馬慫了,蔫了吧唧的癟著嘴想,其實沈墨寒從她回來后,沒有找過別的女人!是她心里過不了那個坎兒。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嘟囔著,一杯杯的酒下肚,到最后,兩個喝得醉醺醺的女人相互攙扶著走出了酒吧。
一出門,林可兒就被一個面相斯文的眼鏡男帶走了。
蘇岑傻呵呵的笑看林可兒的艷遇,看來沒生過娃的女人行情就是比她好,搖搖晃晃的走向停車場的時候就扒拉在一輛車上,走不動了,拉著人家的車門哇啦哇啦吐了半天,這一吐,腦子更暈了。
迷迷糊糊間有人拍她的后背,好像還說了一句什么。
蘇岑轉(zhuǎn)過頭,看見了個男人長了兩個、三個、四個···四個腦袋,不多,人怎么可以這么多腦袋,又使勁晃了晃,然后終于看清,面前的這個男人有些面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不過長得還挺不錯。
將身子靠在一邊的車上,瞪著醉眼,又上上下下的將這個男人打量了個遍,然后腦子一熱,摟著他的脖子舌頭都不聽使喚了,“帥··帥哥!共··共度良··良宵吧”
之后兩個人便十分順利成章的到樓上的酒店開~房,這大概是蘇岑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事情了,她連男人樣貌都沒有看清晰,更別說名字了,只是因為他的一副好皮囊,她便主動親吻人家,主動和人家來開~房。
可她還是在最后關(guān)頭腦海里僅存的意識使她退縮,停了下來。
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床上翻滾,這種認知讓她覺得自己陌生又惡心。
腦子暈暈的蘇岑此刻竟然又想起了沈墨寒,她想知道,如果是沈墨寒,如果他在停車場遇上一個稍有姿色的女人來主動獻吻,他是不是也會把這個女人帶回酒店開~房?
蘇岑記得自己喊了停,可那個男人根本不理,把她壓在身下,吻得熱烈急切,腦海里殘存的一點意識,使得她不停掙扎,最后以她扇了那個男人一耳光告終。
她依稀的能想起那個男人捂著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咬牙切齒的低喝了一聲“該死”,然后又問她:“該死的,你有毛病吧?”
“不··不玩了,”蘇岑神色無辜,一副不買賬的樣子,“看··看你面相秒射,還是不玩了。”
趁著那個男人還在愣神,蘇岑拉好了衣服,又把錢包里的所有現(xiàn)金都拿出來,想了想,又將手上的表解下來,一并扔在床上,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房門。
走出酒店,被冷風一吹,酒醒了不少。
事后想想,她覺得那個男人倒也挺無辜,一開始是她主動黏上人家的,后來做不下去了又甩了人家一個耳光。
可當她看到現(xiàn)在沈墨寒的暴怒的模樣時,心中卻滿滿的全是扭曲的塊感,她甚至有些后悔,當時怎么就沒繼續(xù)做下去呢?
蘇岑心中涌起一股報復(fù)的塊感,她終于知道,原來看著別人失控、憤怒、扭曲,一步步把對方逼瘋是這么快樂的一件事情。
“你覺得我賤?”蘇岑笑起來,心中的快意更甚,“沈墨寒,你忘了?你不是說只要我不離開,想怎么都行么?!那好,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現(xiàn)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上哪個男人睡就和哪個男人睡,就算偶爾和你睡,那也是因為我心情好,你把我伺候得舒服而已?!?br/>
瞪著他幾乎有些猙獰的面孔,蘇岑冷笑:“才這樣你就覺得我賤了?那要不要我說說和他是怎么做的?”
話一出口,蘇岑自己覺得都不可思議,她怎么變成了這樣了!她覺得此刻自己的嘴臉一定非常的丑陋!
沈墨寒怒不可遏,情緒已經(jīng)瀕臨失控的邊緣,他將手高高揚起,可那一巴掌,不知道怎么,還是沒有落下來。
“好,很好,蘇岑,你真是好樣的!”沈墨寒冷笑,一字一句,“你犯賤是不是???”
房間里的陽陽突然大聲的哭,沈墨寒大聲叫了保姆一聲,然后便一把拎起蘇岑,將她拖進了隔壁房間。
他一把將蘇岑扔在床上,不等她掙扎著起來,他便覆上去,壓制住她不斷扭動的身軀。
蘇岑也不掙扎,只是低笑了一聲:“沈墨寒,你別碰我行不行?”
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你知道嗎?我寧愿在外面找鴨,也不想你碰我。沈墨寒,你太臟了。”
“我臟?”沈墨寒怒極反笑,咬牙切齒,“你呢?蘇岑!你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蕩婦一般!你還要不要臉?。俊?br/>
蘇岑知道,現(xiàn)在的他們就像兩條瘋狗,為了激怒對方帶來的那一點塊感,不惜相互撕咬。
沈墨寒粗暴的拽起她,一路將她拖進浴室,惡狠狠的按在浴缸里,將水開到最大,拿起花灑便往她身上沖。
冰涼的水柱自她的頭頂澆下,淋在身上是說不出的冷。
蘇岑嗆了一口水,劇烈的咳嗽起來。
沈墨寒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變化,整個人身上都像是籠了一層寒冰,大手狠狠的搓著蘇岑身上的那些暗紅痕跡,像瘋了一般,直到她的頸上被搓出血痕才停了下來。
蘇岑覺得皮膚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再被冷水一澆,更是疼得令她忍不住瑟縮。
“沈墨寒你發(fā)什么瘋?!”蘇岑的酒徹底醒了,怒極,揪住自己的衣領(lǐng),一抬手便扇了一耳光回去,“你嫌我臟?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那一耳光打得不痛不癢,沈墨寒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只是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眼里似要噴出火來。
浴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花灑中水流噴射的滋滋聲,兩個人就像在爭斗中負傷的野獸,紅著眼瞪視著彼此。
在片刻的安靜后,被怒火燒傷了眼睛的沈墨寒,猛地將蘇岑壓在身下,深邃的雙眸第一次沒有了焦距。埋首在她的雙鋒之間,撕掉彼此身上的衣服,沒有任何前戲地沖了進去!
撕裂地疼痛在蘇岑雙腿間蔓延開來,她咬緊嘴唇,一滴眼淚都沒有,不讓任何痛楚泄漏出來,眼神漸漸失去焦距。
同樣是眼神空洞的沈墨寒機械的聳動著,蘇岑被動地隨身上的男人進入欲海沉浮,意識漸漸模糊。
這一場歡愛,沒有任何溫情可言,只是一場簡單的機械運動,傷了她,亦傷了他。
釋放了自己的沈墨寒有一種想哭的沖動,起身猛給自己沖冷水,冰涼的水刺激了他的意識。
猛地將手中的花灑狠狠一砸,整個蓮蓬頭都四分五裂,一把將地上的蘇岑扯了起來,挫敗的問:“蘇岑,你到底想干什么?”
瞥見她身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已然崩潰:“蘇岑,你到底想干什么?說?。∧愕降紫敫墒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