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有病吧!”
戰(zhàn)火硝煙中,葉辰的大罵,最是響亮。
不是吹,就這一嗓子,連大道太上天的轟隆聲,都被壓下去了,嚎的那叫一個霸氣側(cè)漏,真真驚天地泣鬼神。
這話,不止是諸天人想問的,亦是天魔人想問的。
答案,必是肯定的。
試想,誰會閑的這般蛋疼,拎著一個人當(dāng)兵器用。
紅顏置若未聞,拎著葉辰,掄的更兇。
對于葉辰之大罵,她是想笑的,是我有病,還是你有病,這些年,你對我做了啥,心里沒點兒逼數(shù)?搶我寶貝、給我掛樹上、打我屁.股、拎著我尿.尿,還尋思著給我喂大楚特產(chǎn),這特么都你干的,老娘忍了足二十年,就等今日了。
心里這般想著,她手上的力道,愈發(fā)猛烈。
噗!噗!噗!
血花綻放,更多天魔遭殃,成片成片的被掄滅,也不知是紅顏戰(zhàn)力強(qiáng)、還是葉辰肉身足夠硬,殺的那叫一個兇猛,對某位大少的火氣、這些年憋的怒火,全撒天魔身上了。
以至于,她所到之處,都無人敢上前的。
再看葉辰,整個人都是蒙的,方才清醒一瞬,便又與天魔親密接觸了,腦瓜子被掄的嗡嗡嗡的,已分不清真實與虛幻。
人王有句話說的好,造的孽太多,總會遭報應(yīng)。
如今,被紅顏拎著當(dāng)兵器使,就是報應(yīng),前前后后足二十年,總得給人發(fā)泄一下,女人嘛!都是很記仇的。
“這般彪悍,誰若娶了她,小日子該是很滋潤?!?br/>
這句話,是諸天人都想說的,這般能打,脾氣有這般暴躁,還有暴力傾向,這若弄床上去,一不留神兒會散架的。
“心疼不?!?br/>
司徒南和謝云那幫人才,死皮賴臉的,殺到了楚萱她們不遠(yuǎn)處,這般努力的攻伐,就為問這句話。
眾女皆無視,可臉頰上,分明都刻著三個字:不心疼。
“反正俺看著疼?!碧迫僮旖侵背丁?br/>
話落,小黑胖子便開了血繼限界,一步大挪移,殺到了葉靈身側(cè),拎著一個狼牙棒,那叫一個兇猛,玩兒命的掄,一邊掄還一邊狼嚎,“讓你打我媳婦,讓你打我媳婦?!?br/>
“滾,誰你媳婦?!比~靈罵聲刺耳,美眸也冒火。
“別鬧,我....。”
轟!砰!
唐三少話未說完,便又聞動靜,有兩道神芒,自天外飛來,生得一模一樣,皆如渾噩傀儡,攜有無上威壓,碾的虛空嗡動,不止是天魔,連諸天人,也有太多被壓得吐血。
“紅塵?”
“六道?”
諸天人皆驚異,不知兩人來歷,卻都認(rèn)得他們。
“誰解的封印。”還在廝殺的鐘霄與楚靈玉,俏眉猛皺。
帝姬亦皺眉,看的乃六道。
“大楚有變故?”東凰太心黛眉微顰,女圣體來了,紅塵六道也來了,特別是紅塵,他身上,可是有帝荒的封印哪!
“搞不好,是他自個沖開的?!钡乩铣烈鳎t塵之詭異,他是知道的,來自未來時空,雖是渾噩,卻手段頗多,誰能保證,他借助的不是外界力量,這個可能,不是沒有。
“他無那個實力?!蔽幻嬷佑朴频溃铄涞捻?,閃爍深意之光,他三人都來了,大楚若無變故,鬼都不信的。
“難不成,又是那白衣女子?”圣尊挑了眉。
轟!砰!
眾人神識交流之際,紅塵六道一左一右,直奔了女圣體。
這下,眾準(zhǔn)帝明白了。
很顯然,若曦在女圣體那,不然,紅塵六道也不會這般針對她,這該是個好消息,至少,若曦此刻還是安全的。
嗡!
未等紅塵六道開攻,又聞擎天魔柱嗡動。
繼而,魔煞洶涌翻滾,新一波的天魔,又自魔柱中沖出。
而這一聲嗡動,是的紅塵六道,神軀皆顫。
渾噩的他們,盯著的不再是紅顏,而是擎天魔柱,能見他二人眸中,都有一絲清明之光,但,也僅是一閃而過。
“毀魔柱?!奔t顏一語鏗鏘,終是放開了葉辰,手中多了一柄道劍,一劍劈下,斬出了一條足有八萬里的血路。
紅塵六道皆受感染,再不提若曦之事,似在這一瞬間,又喚醒了一種新的使命,那便是,毀掉天盡頭的擎天魔柱。
轟!砰!轟!
兩尊蓋世狠人、一尊無限接近大成的女圣體,為今諸天,帝荒之下最強(qiáng)的三個人,第一次聯(lián)手,攻伐才是真的霸道。
俯視縹緲,那是三尊戰(zhàn)神,女圣體居中,紅塵六道一左一右,于黑壓壓的天魔中,甚是刺目,無人能擋他三人步伐。
戰(zhàn)!
諸天修士亢奮了,前仆后繼,追隨三人,殺向天之盡頭。
諸天眾準(zhǔn)帝各自對視,又齊齊望了一眼紅顏。
昔年靈域禍亂,女圣體幫的乃諸天;而今朝,她幫的卻是諸天,前后的一正一反,給她又蒙了一層神秘面紗。
被感化了?
眾準(zhǔn)帝這般嘀咕著,又集體開攻,無論何種原因,紅顏此番幫的,的確是萬域諸天,而且,還有紅塵六道助陣。
他們的心語,女圣體自讀得出,正如她當(dāng)年所言,葉辰若能封位準(zhǔn)帝、若能搬來帝荒,她,便會再信一次蒼生。
大楚第十皇做到了,她也未食言,第一次為蒼生助戰(zhàn)。
說到葉辰,還在后方暈暈乎乎呢?他圣軀雖強(qiáng)硬,可紅顏太兇悍,拎著他掄了一路,整個荒古圣軀,都險些散架,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wěn)了,撲通一聲跪地,大口咳著鮮血。
“你個瘋娘們兒?!笨v在咳血,葉大少也不忘大罵。
“還能站起來不?!比送躏@化,順手彈了一顆丹藥,融入了葉辰體內(nèi),乃療傷的神藥,竟瞬間治愈了葉辰。
“你丫的,還知道回來?”葉辰又罵,終是起了身,對于人王,他并無絲毫意外,連女圣體都解封了,連紅塵六道都來了,人皇的殘魂,若還不蘇醒,那才是真的沒天理。
“這些年,攢了不少珍藏版吧!”人王語重心長道。
葉辰未說話,一腳霸氣側(cè)漏,將人王踹翻了出去,你個賤人,打仗呢?還有心情提珍藏版,多年的應(yīng)劫,就這感悟?
比起人王,大楚第十皇還是靠點兒譜的,重塑了圣軀,重整了旗鼓,拎著染血帝劍,踏著黃金仙河,直奔天魔殺去。
這廝的火氣,也賊大的說,都撒天魔身上了,一劍斬一片,力求追上紅顏的步伐,而后,對她嚎一嗓子:活該你胸.小。
人王起身,一聲干咳,也加入了大戰(zhàn),戰(zhàn)五渣還是有些戰(zhàn)力的,只要不遇魔君,這些個魔將魔兵,遠(yuǎn)非他對手。
抽空,他還會瞟一眼大道太上天。
身為諸天人,他都看不下去了,堂堂巔峰大帝,被大成圣體,錘的抬不起頭,每每欲反攻,都會被一雙金拳打回去。
那一戰(zhàn),將無懸念,無需去推算,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