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韓清閉了閉眼,懷中柔軟的人兒懷里幽幽蘭香散發(fā)著,不由苦笑起來。..cop>當(dāng)初的錯誤決定,導(dǎo)致放了一條虎狼歸山。
他之所以會親自前來北地,也是想要親眼看看當(dāng)年純真美好的小朱玉榮變成了怎樣的兇神惡煞。
他長大二十歲,被父親一直帶在身邊親自教導(dǎo),能做錯的事很少,這給朱玉榮封王賜番大概就是他目前來說做的最大的錯事。
所以他要親自前往,親自解決自己犯下的錯事。
沒有想到,一來就看見懷中小小人兒為了百姓嘔心瀝血的在想辦法。
尤其是見到她的時候,她那張艷麗動人的臉上,小時候怯弱已經(jīng)不在,都是神采飛揚(yáng)的自信。
那玉肌雪膚的自信臉上,不見兇狠昏庸,都是從容隨意,一點(diǎn)王爺?shù)募茏佣紱]有。
什么叫尊卑有別,可是在朱玉榮身上,看著那些流民,隨意親近,隨和的就像那些賤民的身份和她一樣是平等的。
這樣的人,就像當(dāng)初他見她第一眼安撫那小貓一樣的純真善良。(殊不知,這完是韓清的自己想象,小朱玉榮早就把那個小貓給掐死了。)
韓清不敢相信,之前幾年來傳來各種朱玉榮殘暴的行為是不是真的。..cop>所以他即陪著朱玉榮觀察,自己也在背后里調(diào)查。
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就是朱玉榮果真昏庸殘暴,北地現(xiàn)在民不聊生的一切都是朱玉榮造成的。
只是不知是哪里出了什么錯,以往昏庸的朱玉榮忽然幡然醒悟,開始勵精圖治要整頓北地。
這樣睿智的朱玉榮,似乎無聲在說著,他的決定沒有錯。
那個時候,韓清心中想過各種復(fù)雜情緒,是懲治朱玉榮召回燕京交予宗人府查辦,還是讓她繼續(xù)整理北地?
韓清猶豫不決,而和朱玉榮的接觸中,越來越不難以下定決心。
尤其是朱玉榮那般裝著男人勾引自己,一點(diǎn)女人矜持都沒有的樣子,讓他又怒又是好笑。
一個女人裝扮男人久了,一點(diǎn)女人的矜持溫柔都沒有,明明自己該是討厭的,偏偏就是忍不住被她吸引。
尤其是朱玉榮好幾次主動,他要是不想一個人近身,朱玉榮哪里靠近的了自己。看著她那般勾引自己又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心里得意洋洋的喜悅唯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她當(dāng)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可是他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她就是一個公主了。
想到來北地和朱玉榮這般你進(jìn)我退,我退你進(jìn)的較量,其實(shí)不過是他在逗弄這個小東西罷了。
韓清嘆了一口氣,溫香軟玉在懷,什么交予宗人府查辦,懲治,滾一邊去吧。
這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了,兩個人肌膚相親,這般親密,除了他,她還能嫁給誰呢。
既然確定了是自己的女人,他怎么忍心讓她吃苦,自然是要寵著慣著,什么好的都應(yīng)該是她的。
只不過等她醒來知道自己得知了她的身份,這個小東西會不會慌亂了陣腳?
韓清越來越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