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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經(jīng)圖片 第章又沒說

    第52章 又沒說不能救

    “你不是說能治的嗎?怎么又成了垂死之人?你…你方才都是誆我的?”

    柳氏一陣激動,才生起的希望瞬間便被熄滅,這種感覺實在不好。

    “咳…咳咳…娘,您別,別激動…”

    “崇兒…我苦命的孩兒…都是娘不好,娘沒給你一副好身子,都是娘不好…”

    柳氏又是一陣哭啼,反叫韓應(yīng)崇來安慰她,一臉無奈又抱歉的看向趙蕓笙。

    “抱歉,女大夫,我娘只是太希望我能好了,你莫要怪她。娘,都這么多年了,我都已經(jīng)認命了?!?br/>
    “認命你還看《地理志》?你難道不想自己走出去看一看這大好的河山?”

    “我…我當(dāng)然想?!?br/>
    可他不能,自從八歲那年冬天落了湖,被董家的那位小霸王救上來之后,他的身體就再沒好過,更沒再出過這小小宅院,不知道外面如今又是什么樣的光景。

    “那就不要自己放棄希望?!?br/>
    說著,趙蕓笙打開了窗戶,來福連忙阻止。

    “我們少爺不能受寒吹風(fēng)?!?br/>
    “如今已是開春了,哪還有寒風(fēng)?好人也要給憋壞了?!?br/>
    趙蕓笙說著,又撇了眼火盆,道。

    “我只說了他是垂死之人,又沒說沒得救。”

    “當(dāng)真?你當(dāng)真能救?那,那快點施救啊…”

    柳氏又催,惹的趙蕓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

    “我又不是神仙,能有靈丹妙藥叫他立即就好,身子不是一日虧了的,自然不是一日就能養(yǎng)回來的,需要一段時間治療?!?br/>
    柳氏也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

    “有的治就好,有的治就好…至少…至少能讓我的崇兒活的久一些…”

    趙蕓笙又叫來福將往日韓應(yīng)崇吃的藥材殘渣都拿來,她都仔細瞧了。

    “都是一些養(yǎng)肺滋補的藥,無功無過?!?br/>
    只是吊著口氣罷了。

    “想要讓他好起來,還需要下一些猛藥,尤其是一位龍須草的引子,尋常藥鋪沒的賣?!?br/>
    “我這就叫人去濟世堂買,再多的銀子我們都花的起?!?br/>
    雖然韓太醫(yī)是宮里的太醫(yī),能接觸到名貴珍惜的藥材,但那些都是皇家的,若非陛下賞賜,普通人家根本用不到,其次便只有濟世堂的藥材最全了。

    趙蕓笙卻輕笑一聲,搖頭道。

    “濟世堂也沒有,不過他現(xiàn)在的身體還很虛,下猛藥只會要了他的命?!?br/>
    “什么?哎喲,趙姑娘,你有話就一口氣說了吧,這樣吊著我的心臟,我…我實在受不了?!?br/>
    柳氏道。

    “行吧,我會每日來為韓三公子施針開藥,準(zhǔn)備藥浴療養(yǎng)身體,待身體強壯了一些,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治療,他積病已久,身子骨早就掏空了,想要養(yǎng)好并非一朝一夕,至于這龍須草,生在斷崖之下,十分難尋,不過我會去尋,只是這價格十分昂貴。”

    “我方才說了,再貴的我們韓府都付的起,只要你能治好崇兒。”

    “那就好?!?br/>
    微微點頭,得了柳氏的話,趙蕓笙便有數(shù)了。

    她再看向韓應(yīng)崇,確定他有十分強烈的求生欲,會積極配合他的治療之后,才一一叮囑了。

    “日后這房間每日都要開窗通風(fēng),空氣流通了,病啊毒的才會被吹散,這火盆也要慢慢撤了,身上的厚袍子也要慢慢換下,不過都不急,咱們慢慢來,以后你的藥我會根據(jù)你的身體情況進行調(diào)整,之前的藥暫且就不要喝了?!?br/>
    “是,是,小的都記下了?!?br/>
    來福在一旁連聲應(yīng)道,只要少爺能好,一切都值!

    趙蕓笙又為韓應(yīng)崇施了針,逼出了一身的虛汗之后,竟能讓他沉沉的睡上了一覺,到了晚間才醒來,肚中也覺著餓了,竟用了一小碗白粥,可把柳氏高興壞了,直呼是老天爺派了趙蕓笙來救她兒子的。

    “明日,明日就去趙相府退婚!”

    “夫人,你這也太著急了些,咱們崇兒還沒好全,不急,再等些日子,等崇兒再好些,確定她不是糊弄我們再說?!?br/>
    “你說的是…只是這趙姑娘與秦氏應(yīng)該是不合的,她都幫我們治療崇兒了,咱們也該回她一些禮才是?!?br/>
    柳氏說著,心下有了盤算,卸了珠釵,上床歇下了。

    這廂,趙蕓笙和高霜安然的離了韓府。

    “高大哥,這次多虧了有你,我得報答你,請你吃飯如何?”

    “哪能叫你請客,今日你受驚了,該是我請你吃頓好的,壓壓驚。”

    高霜說道,對趙蕓笙是越發(fā)的喜歡了。

    她可真是厲害,與其他的女子都不同。

    處變不驚,有智慧也有謀略,遇到事兒也不退縮,更不會哭哭啼啼的,真是叫他刮目相看。

    趙蕓笙也沒扭捏,道。

    “我為韓家出診,救了兩人呢,韓家給了不少銀子,我有錢請你?!?br/>
    “那也不行,吃飯怎么能讓女子花錢呢。”

    說著,兩人進入了一家酒肆,叫了一些簡單的家常菜。

    “自從六年前春風(fēng)邀月樓關(guān)門了,咱們京城就再沒那么紅火的酒樓了,楚掌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哎…”

    兩人等菜的間隙,聽到旁邊桌上有人感慨。

    “唉,可不是嗎,春風(fēng)邀月樓是一位難求,可咱每月總還能嘗上一次,現(xiàn)在好了,你說吃過金枝玉露的,哪還瞧得上這些殘羹冷飯啊?!?br/>
    趙蕓笙不禁笑了,低聲道。

    “這些人在人家酒樓里議論這些,也不怕被掌柜的打。”

    “呵…你大概是沒能嘗過春風(fēng)邀月樓楚掌柜的手藝,所以才不明白他們的感嘆惋惜?!?br/>
    高霜說著為趙蕓笙倒了一杯青梅果酒。

    春風(fēng)邀月樓嗎?楚九寧的手藝確實一絕啊,尤其是能將簡單的家常食物做成極美味的人間至味。

    這么一提,還真是懷念老楚的手藝了呢。

    也不知道老楚現(xiàn)在身處何方,又在干些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怎么好好的酒樓就不經(jīng)營了呢?

    “二位客觀,你們的菜齊了?!?br/>
    “多謝。”

    不再感嘆,趙蕓笙從來不會在口腹上虧待自己,今日不吃飽,明日還有沒有的吃可就說不準(zhǔn)了。

    “那個鋪子,你可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