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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博彩擼擼擼 草泥馬的劉家的人越打越

    “草泥馬的!”

    劉家的人越打越起勁,發(fā)泄著心頭的那份恐懼。

    褚思琪開始的時候還叫,后面索性不叫了,抱著頭蜷縮成一團,能看出來,這貨挨打都挨出經(jīng)驗來了,知道什么姿勢受傷最輕!

    可打著打著,我看出一點不對勁來,劉家這幾位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不止如此,他們的眉心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蒙上了一層黑氣。

    “敢砍我爺,我也砍你!”

    混亂中,不知道是誰,撿起了鬼頭刀,抱著刀,對地上的褚思琪就是一撲。

    一撲之下,刀刃切過褚思琪抱著腦袋的胳膊和脖子,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草!”

    我那點看熱鬧的心思全散了,褚思琪是找到爺爺兇手的關鍵人物,怎么就這么被人把腦袋剁下來了。

    見了血,劉家人全懵了。

    靈堂里,褚思琪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兩下,眼睛圓睜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

    “老六,你他媽的咋想的?”

    反應過來的劉斌反手就給那個拎著鬼頭刀的年輕人一巴掌。

    啪的一聲中,年輕人回過了神,他看看劉斌,又看看地上的人頭,褲襠里流出一股暖流,哆嗦道:“叔,我、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當啷一聲,那把鬼頭刀掉在了地上。

    劉斌鐵青著臉,看著地上的尸體,再次抬頭時,目光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我,然后一愣,隨即和我對視起來。

    半響,劉斌伸手一指我:“抓住他!”

    和劉斌對視的那一剎,我就已經(jīng)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劉大海詐尸后,還在喝酒的幾桌人,全嚇跑了,看到那個年輕人殺人的只有我。

    只要抓住我,再打掃干凈血跡,把尸體處理掉,誰知道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命案。

    最為關鍵的是,我發(fā)現(xiàn),殺人之后,劉家這幾位,眉心的黑氣更濃了,在燈光的照耀下,透著一股陰森。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種情況下不跑是傻子。

    我轉(zhuǎn)身剛跑出兩步,前面的路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中,是褚思雨。

    不出我的預料,她也來了這里。

    褚思雨臉上的表情很怪,有大仇得報后的釋然,也有至親死后的悲傷。

    我理解她的感受,褚思琪是她的親弟弟,是她從小寵到大的,可正是這個親弟弟,在她死后,傷她最深。

    “滾!”

    當?shù)谝粋€劉家人追過來,褚思雨已經(jīng)來到我身邊,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啪的一聲中,這位被扇的飛了起來,落地后直接暈了過去。

    “一起上!”

    劉斌見狀眼睛里泛出道道血絲,直接沖了上來。

    褚思雨面無表情的迎上去,不閃不躲,或是直直的一拳,或是一巴掌,不過片刻,劉家人躺了一地。

    自打褚思雨出現(xiàn),我就知道,自己穩(wěn)了。

    劉家這幾位,有一個算一個,神智都不正常,也就是俗稱的被鬼迷了眼,否則的話,那個年輕人也不會砍了褚思琪。

    只是不知道,迷了他們眼的,是那個叼著劉大海人頭消失不見的黃皮子,還是另有其人!

    就在褚思雨打倒劉家這些人后,我意外發(fā)現(xiàn),劉家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人,把那把鬼頭刀撿了起來。

    我厲喝一聲:“你是誰?”

    那人身體一頓,轉(zhuǎn)過身對我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紙人!”

    看到那張臉,我心里一緊。

    涂的猩紅的嘴唇,濃重的黑眼圈,蒼白僵直的臉,還有那抹古怪的笑,這不是活人,而是之前擺在靈堂里的童男紙人。

    一笑之后,紙人拎著鬼頭刀,穿過靈堂,從側(cè)面翻過院墻,消失不見。

    “草!”

    我罵了一聲,心頭一片冰冷。

    這是一個局。

    我剛要查褚思琪,褚思琪就被砍了腦袋,這明顯不正常。

    知道我要查褚思琪的,只有黃楓,會是他泄露的消息嗎?

    以黃楓的城府,他不會犯這么明顯的錯誤,可不是他,又是誰呢?

    褚思雨這時走入劉家大院,盯著褚思琪的頭看了半響,最后什么也沒說,翻過院墻,也消失不見。

    我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倒了一地的劉家人,又看了看院子里面褚思琪的尸體,拿出手機,然后報警。

    報完警,我又給黃楓打了一個,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這個電話,既是試探,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我知道了,你別動,警員到了你實話實說就行,剩下的交給我處理!”黃楓的反應很平靜,好像早就知道這一切。

    “嗯!”

    我沒說什么,掛斷手機,黃楓的反應,看似證實了我的猜測,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二十分鐘后,警員到了。

    就如同黃楓交待的那樣,我實話實說,這次的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全程都是看客。

    砍下劉大海人頭的是褚思琪,殺人的是劉家人,打人的是褚思雨,撿走鬼頭刀的是紙人,我只是在說褚思雨的時候撒了一個小謊,說當時太黑,沒看清褚思雨的臉。

    這頭說完,我又去局里做了一次筆錄,等我出來,天已經(jīng)快亮了。

    黃楓接的我,上車之后,我們誰也沒主動開口。

    我默默想著事,這次的事一出,不管別人怎么樣,劉家算是完了。

    我現(xiàn)在最好奇的是,那個撿走鬼頭刀的紙人,是誰操控的。

    “褚思琪是這十年來第五位死在那把鬼頭刀下的人!”

    進入城區(qū)后,黃楓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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