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蓖饷?,很快就有錦衣衛(wèi)的隊長,縱馬帶著十余人前去。
因為距離非常近,只不過一個照面,那一群人就被錦衣衛(wèi)用繩子綁著帶過來了。
“跪下!”錦衣衛(wèi)的隊長,怒聲吼道。
隨即,那十幾個衣衫襤褸,穿紅戴綠,卻是蓬頭垢面,一身黑棕色的乞丐模樣的軟,便歪七扭八地跪了下來。
他們的動作看起來非?;?,有的人撲在地上,不敢抬頭,有的人單膝跪下,有的人干脆就是弓著身子,不知道什么叫做下跪。
只不過,他們看見錦衣衛(wèi)如此高大威武,而且腰間配的寶劍閃爍明晃晃的寒光,自然也是不敢造次,臉上都帶著驚恐萬狀的表情。
“大官!大官!你們要我們搶來的寶物嗎?”
“我們這就把身上的東西,全部都交給你們,你們放過我們,饒過我們的性命吧。”
趙亥給了個眼色,錦衣衛(wèi)當(dāng)即罵道:“你們這一群刁民,竟然膽敢劫持張家!”
“說!張家到底出什么事了,才讓你們這些宵小之輩得逞?”
趙亥看著那些人手上抓的,腰包里揣著的,種種金銀珠寶,不在少數(shù),當(dāng)即就明白,恐怕張家這一次被劫掠慘重。
就這么幾個毫無戰(zhàn)斗力的流民,都能拿這么多,若是入侵主力,恐怕不知道要掠奪多少東西走。
“大官!我們不是強(qiáng)盜??!我們只不過路過,隨手拿了幾件東西罷了?!?br/>
“而且,當(dāng)時不是我們在打張家,而是有一伙黑衣人在打他們,我們只不過冒著生命危險進(jìn)去拿點東西,為了過活而已,大官你饒過我們吧?!?br/>
“不要殺我們?。∥覀冎厘e了?!庇袀€穿著明顯是搶來的華貴紅裙的男子,滿臉恐懼地說道。
趙亥心中咯噔一聲,當(dāng)即知道,恐怕是出什么事了。
張家現(xiàn)在,危險了!
“留下其中一個能聽懂話的,其他人,全部押送進(jìn)本縣的縣衙之中?!?br/>
“你們只需要兩個人一前一后,看著他們送去,其他的錦衣衛(wèi),速速跟我一起,前往張家,不得有片刻延誤?!?br/>
“快快快!”趙亥連續(xù)催促,心急如焚,仿佛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下一秒就到張家去馳援。
“算了,快,給朕備馬,朕現(xiàn)在就騎馬過去!坐馬車實在太慢了!”趙亥對著自己身旁的錦衣衛(wèi)說道。
隨即,那錦衣衛(wèi)就讓出了自己座下的白馬,趙亥翻身上下,就朝著最前方引路的錦衣衛(wèi)的方向而去。
東方白剛剛在張家找到了解決鼠疫的辦法,而張勝男張家也剛剛幫趙亥找到了先帝遺詔的位置,現(xiàn)在就面臨如此的襲擊,這絕對不會是什么巧合。
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趙亥越想越是激動,連連用力抽打在馬屁股上,把馬兒打的哀嚎嘶鳴不斷,同樣的,腳下的速度也是快了不少。
“等著朕!等著!”
“朕馬上就到,馬上就到了!你們要撐住??!”趙亥略顯焦急地說道。
身后,幾十騎的錦衣衛(wèi),塵土紛飛,絕塵而去。
……
一炷香的時間之后,江左張家。
四面八方,都是尸體、火焰還有亂七八糟的血液。
砍殺和打斗,已經(jīng)漸漸進(jìn)入尾聲。
剩下的,則是一批又一批不知疲倦的狂熱投機(jī)分子,試圖在這一次的可怕襲擊之中,從張家這倒下的巨獸的身上,撕扯下一塊肉來。
這些難民們,就猶如聞著血腥味來的禿鷲一樣,不肯放過尸體上的每一根血絲和肉條,拼了命地在張家搜尋糧食、寶物還有黃金白銀等等值錢的物件。
張家的寶庫被打開,基本上,十之七八,都被這些人掠奪而去了。
此時,偌大一個張家的山莊,卻只有一片雅致的小院子,才是凈土。
其他的地方,都仿佛已經(jīng)被惡魔血洗過了。
一堆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圍攻這處小院子,而小院子內(nèi),也有一大群穿著張家家丁服裝還有門客服裝的高手們,奮力拼殺著。
明明是一小塊地方,卻仿佛是一座戰(zhàn)場,雙方在此浴血拼殺,誰也不肯后退一步。
黑衣人人數(shù)并不多,卻戰(zhàn)斗力非凡,一度打壓的面前這些防守小院的家丁們抬不起頭來。
而其中一個帶頭的黑衣人,掠上墻頭,說道:“老家伙!我勸你還是不要負(fù)隅頑抗,早點將那東方白交出來,我還可以留你一個全尸?!?br/>
“否則的話,你死了,都沒有人能認(rèn)出來你,你將永墮十八層地獄,被禿鷲啃食,永世不得超生?!?br/>
張金刀怒吼一聲,說道:“放你媽的屁!”
他的頭發(fā)竟然是罕見的金色,如同爆炸的太陽一般,格外顯眼。
“你他娘的算個什么東西?”
“老夫我縱橫天南地北的時候,你他娘的還在穿連襠褲呢!”
雖然他的身上有多處刀傷,正在流著殷紅的血液,但是他的氣勢不減,手中一柄明晃晃的大刀,簡直如同一只獅子。
“你敢來威脅老子,老子等下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當(dāng)尿壺來用?!?br/>
他的話音落下,也是猛地提了一波整個張家還在拼命抵抗的眾多高手門客們的氣勢,大家更加奮勇拼殺,毫無畏懼之意。
雖然不斷地有人在倒下,但是大家似乎根本沒有放棄的打算。
就在此時,局勢一度焦灼僵持不下。
“咔嚓!”一聲。
一個身形高大,手持彎月般的長刀的男子,自墻上緩緩跳下來,看起來輕功了得。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了磁性,“張家張先生,你何苦如此抵抗?”
“你為皇帝盡忠,可你的妹妹分明就是死在了皇宮之中?!?br/>
“你難不成,忘記了這血海深仇,反而偏幫那皇帝去了?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張金刀豪氣地大笑兩聲,“你們破我家宅,殺我門客,奪我財寶。”
“如今,竟然大言不慚的來勸降于我,你覺得,現(xiàn)如今,我們還有什么和談的必要嗎?”
“你真以為,我會跟你們這一幫骯臟的臭老鼠,一起反抗朝廷?我看你們真的是腦子被驢踢了。”
“莫要說那些廢話了,我張金刀不是傻子,你要打便快點來打,不要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