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能進就不能進,你換一個地方吧!”
年輕的干部上下看了李林一眼,嘴巴癟了癟道。
這流浪漢也是本事,知道這家人死完了就想占這個地方休息。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流浪漢?
“我……”
李林正要辯解,就被另外一人給打斷了話語。
“走……走,換個地方住。這里面有個病人,你進去了被感染了怎么辦?”
另外一人道。
“我不怕感染~”
李林道。
艾滋病有不是沒有治療的辦法。
“嘿~還有個不知好歹的!”
兩個干部絲毫沒有將李林當作正常人,以為是哪里跑出來的流浪者。
“你知道是什么病么?”
兩人見李林的神智正常,于是開口問道。
“不就是艾滋病么?”
“不就是……合著真是不怕死??!”
“膽子真肥啊~艾滋病在你嘴里都不是什么大病么?”
兩個干部嗤之以鼻。
到目前為止西方醫(yī)學界拿這艾滋病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聽說幾個華人研究員正在以中醫(yī)辯證法看能否從自然界中找到克制的方法,此外就再也沒有一點消息。
“真不是什么大?。 ?br/>
李林說著身影一閃,從兩人的空隙中鉆了進去。
“哎……”
兩人攔了一下沒有攔住,就看著李林進了屋。正要邁腳追進去,當一只腳踩道門檻都忽然間退了回來。
艾滋病是一種傳染性很強的病,盡管傳播途徑就那么幾個。衛(wèi)生部門一再宣傳,可終究是要命的傳染病,誰人敢碰一下?
俗話說,防患于未然,我不和艾滋病人接觸,就算他發(fā)瘋要咬人也咬不上他們。
“得了,上報的時候將這種情況也上報吧~讓衛(wèi)生部門的人多做一份預案?!?br/>
“也又只有這樣了!”
兩人冷眼看了一下李林,一人守在門口,另外一人出去打電話。
屋內蓮花已經醒來坐在床上發(fā)呆,也不知道此刻的她再想什么東西?
得了這種病,還是心愛之人傳染的,自己的人生基本走到了盡頭,該毀的人生都毀掉了。
沒了盼頭,沒了活頭。
李林看她這樣子就知道蓮花是什么情況了。
自殺一次被救了回來,不想自殺又沒有活下去的希望,成了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了。
“你做好,我給你扎針~”
李林取出銀針,點燃蠟燭將銀針燒紅,等銀針溫度將下來捻動銀針刺向蓮花的穴位。
蓮花就跟一個死人一樣,不答話不吭聲任由李林作為。
艾灸完畢就到了下午。
滴滴~
先是幾輛車子進入安置點。
片刻后,門外呼啦啦圍滿了一群人。
為首之人看起來有四十左右。
“怎么個情況?”
“催蓮花感染了艾滋病,就在屋內,后面有個流浪漢也跟了進去!”
兩人將情況簡要介紹了一下道。
“你們怎么讓流浪漢進去了呢?他要是將病毒帶出去擴散了怎么辦?”
為首的干部惱怒道。
“他要進去,我們攔不住啊!”
“現(xiàn)在怎么辦?扣押這流浪漢?”
為首的干部翻著白眼道。
扣押流浪漢需要警察部分批準,就算此人攜帶重大傳染疾病也需要衛(wèi)生部門開具的診斷證明。
這不是最主要的問題。
最為主要的問題,誰來扣押?
人家真要攜帶了病毒,就安置點這點人誰愿意做幫手抓人?
那可是流浪漢啊~
智力正常的流浪漢!
這類人追求的是精神獨立靈魂自由,你能將人家禁錮起來?他們真要發(fā)瘋了亂抓亂咬,還不一樣要了命了。
“他說他能治療艾滋??!”
當中一人小聲道。
“他說能治療就能治療了?也不想想這是啥???”
為首的干部怒喝道。
然后這干部率先朝屋內走去。
不就是個艾滋病么?只要沒有和他們接觸,一切都好辦。
身后其他幾個干部左右看看,猶豫了許久兩人跟著上前,另外幾人往后退了退。
進屋后,見著李林給蓮花扎針。
一群人愣了一下,站在三四米外遠遠看著。
“胡鬧,艾滋病能扎針么?”
為首的干部呵斥道。
艾滋病還能扎針?真是一群愚昧頭頂?shù)娜恕?br/>
那是艾滋病毒,攻擊人體免疫系統(tǒng)的病毒!
就那真扎一下,能扎死病毒?
“調理一下身體,疏通經絡以備后面用藥!”
李林道。
另外還有一個條件李林沒有說,那就是激發(fā)患者潛力壓下病毒。
意志越消沉的人越容易生病。
本來抵抗力又這么差勁。
“你懂個屁?”
那干部道。
“你懂個屁!”
李林道。
其他人見兩人開口兩句話不到就開罵,頓時皺起了眉頭。
怎么回事?兩人開口就吵架。
“你知道什么是艾滋病么?”
“你知道它,你來治!”
“呵~真是歪人歪理,這病世界上從來沒有治療的辦法?!?br/>
“那我要是治好了呢?”
李林抬頭盯著那名干部道。
“那你治啊~我就看著你治?!?br/>
為首干部道。
原本以為是個追求靈魂自由的流浪者,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不知所謂的中醫(yī)。
哼~
中醫(yī)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滴滴~
這時,李林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點開手機一看,企鵝號上有人詢問視頻中的蜂子是不是他要找的。
看完信息后,李林點開上面的視頻。
視頻長達兩份中,分了好幾份。
第一個視頻中一顆二十多米高的樹杈下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土黃色的球狀物體。遠遠看著直徑足足有一米多。
隨著視頻拉近,土黃色的球狀物體外面出現(xiàn)云朵一樣的紋路。
接著,在球狀物體下端有三四個拇指粗細的小口子,一顆顆黑色物體從這里進出。
第二個視頻全是拉近拍攝這種蜂子形態(tài)。第三個視頻是一個死蜂子。
“是它~趕快給我送來~”
李林看完后,急忙在企鵝號上敲擊了道。敲擊最后,李林將自己的位置發(fā)了過去。
這些做完,李林給手機充電的同時給筱雅發(fā)了一個信息。
三十萬,他身上沒有,只有問筱雅要了。
做完這些之后,李林抬頭看著這名干部冷聲道:“你等著,我這就治!等我的藥材回來了,讓你知道任何疑難雜癥,只要人不傻都能治好?!?br/>
“疑難雜癥?艾滋病竟然是疑難雜癥,你也太無知了!”
為首干部道。
其他人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