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白拉著,鐘子勝就帶著小貝直沖賭場了,差點就被他禍害了祖國的大號青年啊。小白決定先熟悉熟悉地形,別被人包了餃子都不知道。小白猜想6天時間臨安城怎么著也得有了類似集市的地方。
三人決定先回賓館位置,既然是老大住的地方一定錯不了。這邊三人舉著火把走著夜路,那邊德哥已經(jīng)依著城墻架起了火拔起了雞毛,4個罐子里一只熟雞,一只剛打完的生雞生兔,零零散散的放著各類瓜果,6顆獸核,一罐鹽巴,一罐處理過的水。
獸核埋在鹽巴罐里,這是小澳的主意,就怕獸核被奸人搶奪了,取個水的功夫哪知連罐子都被人端走了,小澳那個氣啊,當即就著手造起了圍墻,讓這仨人回來都進不來。
“干什么的?!誰允許你在這點火的?縱火犯是吧?雙手抱頭靠墻蹲下!”
德哥,一聽這話有點懵,一瞬間火氣就上來了,姥姥的,今天欺負我欺負上癮了?德哥拽起一根燃的正旺的柴火猛地起身回頭,就要開打,“格老子的,茬架是不是?....您幾位別在意,我就初來乍到的。”德哥一回頭氣勢蹭蹭的降,火把一扔,抱頭就蹲下了,一行三人都是彪形大漢,下半身圍著獸皮,手里拿著制式的長槍,青銅色的槍頭,獸皮上印著“城管”兩個大字,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啊。
“說誰給你的勇氣敢跟我們城管大隊叫板?梁靜茹嗎?!作案工具沒收,人帶走。”德哥心里苦啊,不過好在武器鹽巴熟雞生兔都被三個沒良心的帶了走了。
“朗哥,這人帶哪去?”
“是不是傻?當然是帶給妖哥過目了,縱火還拿著罐水明顯圖謀不軌誰知道是不是并州城的奸細?小子,記著你是栽在你朗哥秦朗的手里?!被鸲驯话牍匏疂驳耐感臎觯吹牡赂缧睦锾鄣枚际腔艋舻?,出來的匆忙,連小澳藏著的枸杞都沒來及拿,小澳說這是戰(zhàn)略資源平日里藏的嚴嚴實實的,就那么一罐水全糟蹋了。一行三人押著德哥直奔五星級大酒店。
德哥在那邊糟了難了,再看這邊三人好不瀟灑。手持武器物資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爺有錢,爺怕誰?
小白如愿找到了交易區(qū),城市的緣來便是貿(mào)易,晚上燈火最通明的除了不法之地就是交易區(qū)了吧。各個攤主席地而坐,各類商品散落在面前,簡陋的不能再簡陋了,現(xiàn)在資源那么匱乏,能穿的上獸皮就是貴族了,怎么可能鋪在地上?商品倒是五花八門,獸角,小塊的皮毛,木頭石頭什么擺了一地。
唯獨賣烤肉的姿態(tài)十足,身材精壯,面容帶著幾分妖魅。上頂著竹棚,右手邊擺著張木桌子,擺放著各類果子,坐著把搖椅,左手邊篝火點著,烤肉架在上面滋滋的冒油,香味彌漫了整個市場。周圍沒吃上東西的窮苦人巴巴的看著咽著口水。攤主也不叫賣,也不盯著攤位,好像知道沒人敢動他的東西,身旁立一木牌:收各種肉食,各類奇珍異寶,童叟無欺。
小白到街口靠前攤位打算探探門道?!翱凸?,想買點啥?本店什么都有,本店什么都便宜?!薄坝忻丶疀]有?”鐘子勝看著攤主吹著大氣,上前問了一句。
“一看這位客官就識貨,你要誠心想買我就給您拿出來?!睌傊饕荒樕衩氐臉幼?,這倒輪到鐘子勝語塞了,這是看了就得買啊。
“萬景福,你可別在這糊弄人了,你那本秘籍,咱這臨安城里誰不知道,誰能練誰敢練?”一旁剔著牙的攤主看到萬景福這邊來了客人也來了精神。
“敢問這位小哥,這萬攤主手里是啥秘籍?”三人一聽還真有,這沒人能練,沒人敢練就稀奇了。
“還能有啥?葵花寶典啊,基本都試過沒一個能翻開的,這哪怕是翻開了誰敢練啊,老萬也就指著這在這招搖撞騙了?!薄岸嘀x小哥指點?!迸謹傊鲾[擺手“小事,小事,您來看看我這麒麟角才是好東西啊?!?br/>
“老黃你不地道,攪我生意。你這麒麟角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野羚羊角還差不多,都不知道你在哪撿的。”萬景福也不示弱,兩人你來我往就拆起了臺。小白三人一看這架勢,看來確實沒啥好東西出來,也是,進洪荒才幾天?真寶貝也不能放在這賣,妖哥那能是位善茬?還是去淡定哥那去看看吧。
“您這賣的是什么肉啊?”小白俯身問著,一看這老板就氣勢不凡,沒兩把刷子敢這么囂張?
“烤肉三十票子一斤,拿生肉一斤半換也成?!崩习宀[著眼,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一副愛買不買不買滾蛋的架勢。丫的,黑店啊,烤烤就翻了一點五倍?!澳氵@太貴了吧?小白咱們,沒功夫跟他瞎掰扯?!毙∝愡@暴脾氣張口就想開罵,在鐘子勝的眼色下將粗口憋了回去。
“您這還寫著收各種物資?什么價錢?”
“小伙子你還別嫌貴,這交易區(qū)除了我你看看誰敢跟你以物換物?生肉二十票子一斤。果子四十票子一斤。看你們也是面生,去賭場去拳賽難不成抱著生肉去?”
三人一合計掏出小半只雞出來“老板,您給稱稱值多少?!睌傊髯鹕韥韽囊巫酉绿统鰲U秤還連著石制的秤砣,稱量起來。“2斤3兩,給你們個優(yōu)惠45信票。”
三人聽著好像哪里不對,也不敢辯駁,吃點虧就吃點吧?!袄习暹€沒問您怎么稱呼?”
“哈哈哈,你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們在洪荒這幾天是怎么混的。他可是妖哥最鐵的兄弟,月羽,羽哥?!币慌钥礋狒[的人一陣哄笑。
“羽哥啊,失敬失敬,敢問這臨安城里哪能買到御寒的衣服?”小白沒忘此行的目地。“御寒的衣服?要是臨安城里有我還打赤膊?你要找就去雷道那看看吧,沒啥事就別打擾我了,出了市場就是賭坊了。”月羽對這新來的沒啥好感,連自己的名號都沒聽過,無知啊,月羽遞過信票,又老神在在的躺下了。
“小賭怡情啊,小賭怡情,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啊。進來玩兩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比诉€沒出市場就聽見了賭場伙計的招攬聲。
“大爺,給兩口吃的吧,可憐可憐我吧。我都兩天沒吃口飯了?!蓖林频馁€坊門口癱坐著一個灰頭土臉的人,仔細一下一根大腿齊膝就截斷了。
“一邊去別來打擾我們的生意,上那邊要去。”賭場伙計聞聲出來迎上小白三人,一臉鄙夷的驅(qū)趕著乞者?!盎镉?,這是怎么回事???”
“輸急了眼了,把腿賭上了,賭坊卸了他的腿,讓他乞討把帳清上,你說我們賭坊要他腿有何用。掃了幾位客官的雅興,快,里面請?!?br/>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