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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騷小姨子完整 關(guān)上窗之后張迅再次

    關(guān)上窗之后,張迅再次靈魂橫渡,進入鷹揚王都。

    ……

    坐在書房里,假意翻看奏折,腦子里在讀取這幾日發(fā)生的事。

    幾件布置下去的任務(wù)都在有條不紊進行,最引發(fā)他注意的便是關(guān)于研究所擴充招人這件事,消息剛一放出就引起軒然大波。

    早已找尋門路的煉金師們蜂擁而至,便是本做壁上觀也忍不住跑了過來。

    誰都知道,如今一項又一項新技術(shù),都是從王都的研究所中誕生,在之前的宣傳鋪墊下,研究所學(xué)到的知識儼然成了鷹揚造物神傳授的技巧,這更為其蒙上一層神秘高貴色彩。

    魯爾等人大概是聽說了國王對洛寧搞的期中測驗很滿意,主要也是他們這群人沒想好如何做出個考核方案來,干脆去請教了有經(jīng)驗的洛寧。

    本來被指派編寫語文教材的洛寧正悶悶不樂,接到這個事,情緒高漲,參與性極強,尤其是洛寧擅長揣摩君心,竟然直接弄出來了個“三試方案”。

    也即是第一輪筆試、第二輪實操、第三輪面試。

    筆試就是出卷子,卷子的一部分是張迅著重提到的政治審查內(nèi)容,也就是其身家來歷,和對國王忠心與否這些東西,需要作答,這在魯爾看很沒必要,因為這些審查只需要官員去調(diào)查就行,寫出來只能參考,又沒法采信,有什么用?

    然而洛寧的態(tài)度卻很堅決:一定要有。

    “這不是有沒有必要的問題,而是個態(tài)度問題?!甭鍖幷J真說道。

    除了政審,就是基本的一些常識問題,事實上,整個筆試部門研究所內(nèi)的煉金師們都覺得沒有必要,煉金終究要看實際本事,答題能看出啥來?

    由此可見,在走仕途的天賦上,洛寧甩這些人好些條街。

    實操就是讓煉金師實際上手,看有無真本事,這部分洛寧沒參與。

    至于最后一部分面試,一開始也讓魯爾一頭霧水。

    “實際操作的時候都看完長啥樣了,還面試干啥?”

    對此,洛寧只是露出高深莫測的樣子,將魯爾拉近房間里嘀嘀咕咕一通,給他說清楚了其中利害,大概內(nèi)容就是國王陛下給你們所里的選人的權(quán)力,筆試和實操大家都看著,算是硬性標準,但是如果有部分人你就是不想讓他過,或者有些人前兩部分分數(shù)不夠怎么辦?

    就需要用面試來調(diào)節(jié)嘛。

    面試,是不需要太多理由的,完全看面試官的意愿。

    說完這些,單純的魯爾所長恍然大度,一拍大腿,大聲堅定道:“面試!一定要面試!而且要好好面試一下!”

    于是,這事就這么定了。

    這部分內(nèi)容是侍女們傳達上來的,當做趣事來講的,不過究竟是哪位先生故意透漏給這些侍女的,就不得而知了。

    張迅了解到這部分事情后搖頭失笑,再次確定洛寧同志果然是可造之材,但同時也多少有些心緒復(fù)雜。

    “有什么事么?”忽然,有侍者前來。

    “稟告陛下,東境使者再次前來,已經(jīng)到了王都,這是使者送來的一封信,說是東境女王陛下的回信?!?br/>
    “哦?杜蘭又過來了?”張迅挑眉,接過這封信,有些驚訝。

    杜蘭的再次來訪有些快,珍妮機雖然是杜蘭牽線的,但實際負責(zé)另有其人,他作為使者從東境回返過來,大概還是有重要之事。

    “難道說第一代珍妮機這么快就被大規(guī)模仿制了?不會吧,怎么算,這個時間也不該呀?!睆堁赶胫抗饴湓谑种行欧?。

    素白的信封,上面有東境女王的印章和簽名,用火漆封著,輕輕撕開,里面是一張薄薄的紙。

    張迅當下好奇,很想知道這位女王陛下究竟是會說些什么。

    自己上次直接抄了個情書發(fā)了過去,對方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反應(yīng),張迅倒沒有任何撩妹的覺悟,聽說女王還是很有能力的,應(yīng)該看得出自己的聯(lián)姻意愿,就是不知她是個什么反應(yīng)。

    張迅將這張薄紙覆蓋在桌面上,很好奇地慢慢打開。

    他幻想過許多種情況,比如說對方回詩一首,表達下矜持啊,或者拒絕的意思,要么,也可能完全不借這茬,只談工作,不過,讓他愕然的是這封信上的內(nèi)容與猜測截然不同。

    紙上只有孤零零的一個單詞,盡顯簡明。

    至于內(nèi)容么,翻譯成漢語,大概就兩個字:

    “呵呵?!?br/>
    ……

    “呵呵?”張迅面色古怪,“這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意識中,呵呵這個詞可不是在表達啥好的情緒,不過這畢竟是異界,文化不同,系統(tǒng)這啥東西只會將文字生硬翻譯過來,漢語博大精深,層次極深,或許也有翻譯不到位的情況。

    所以么,倒也不好說人家這個“呵呵”到底是啥意思。

    牙疼半天,還是想不通,他干脆詢問侍者道:“去告訴東境使者,如果方便的話,我請他過來吃午餐?!?br/>
    “是。”

    張迅覺得,想要弄清楚呵呵的含義,還是應(yīng)該當面問杜蘭。

    使者去得快,回來的更快,回復(fù)說杜蘭領(lǐng)命。

    用上午處理了一部分事務(wù),將一些之前和高參吳闋等人聊過的問題處理掉,隨著他進入鷹揚的頻繁,被動式?jīng)Q策似乎已經(jīng)慢慢轉(zhuǎn)移到了奏折上,很多重要的奏折都放在最上面,優(yōu)先處理,向幾位智囊的請教也一直未停,只是不像以前被動決策那么明顯,而是有了幾分潤物無聲的味道。

    中午,御廚擺桌,杜蘭子爵穿著正裝沿著王都大道,穿過水池和雕塑群,進入了深灰色的王宮城堡建筑群中。

    穿過御花園的時候,驚動了一群灰雀騰空。

    等杜蘭謙恭地入席,張迅屏退左右,這才笑道:“杜蘭子爵回來的很快啊?!?br/>
    杜蘭臉上依然保持著無可挑剔的微笑,舉止合乎貴族禮儀,但是其面上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卻無論如何掩飾不住,或者說,也沒想掩飾。

    “我想陛下是歡迎我的?!倍盘m說。

    張迅哈哈一笑,道:“當然歡迎,東境、鷹揚一衣帶水,我由衷希望這里能成為你的第二故鄉(xiāng)?!?br/>
    頓了頓,張迅做出好奇的模樣來,說道:“對了,先不談別的,我有個事想問一下?!?br/>
    杜蘭咂咂嘴,說:“是關(guān)于女王的回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