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觀察
秦舞瑤看到黎鳶加快了往自己爹爹院落過去的身影,急忙拉著晴兒往過趕去。
我們秦府到底是怎么了?就這么招你們這些邪修的惦記嗎?
秦舞瑤心里有些憤怒。
這邊,蘇陽剛剛在小廚房里吃完了東西。
“蘇公子,吃飽了?”
廚師長笑瞇瞇的樣子,讓蘇陽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蘇陽看了看自己給桌子上吃的那么些個鴨骨頭,和其他空盤子,心里尷尬的不行。
吃了這么多東西要是還沒有吃飽的話,那可真是讓人覺得他蘇陽像是一頭豬了吧。
不對,可能豬也沒有蘇陽吃的多吧。
“飽了,飽了,吃飽了,謝謝廚師長的熱情款待?!?br/>
廚師長心里有些好笑。
幸好秦文對他們這些下人,也算是慷慨大方,不會計較太多。
不然的話,他根本就沒有權(quán)利,去這樣濫用私權(quán)。
也幸虧秦府的管家,韓老也算是拿他們當(dāng)兄弟,他才敢這樣隨意的給蘇陽拿東西吃,不然的話,廚房里少了東西,管家一般都是會過問的,畢竟為廚房采購,也是需要花銀子的,不是嗎?
“那我就不再多留了,也麻煩廚師長這個時候還沒有走,陪我在這里吃東西,不然的話,可能我就晚上只能餓肚子了。我就不再多打擾了,告辭了。”
蘇陽吃飽了,就覺得困得不行,他急忙站起身,給廚師長告別,準(zhǔn)備自己的院子睡覺了。
“那行,那我也就不再留你了,畢竟這個小廚房,不能留人過夜,如果我真的把你留下來了,那我估計韓老可能要怪我虧待你了。”
“哈哈,哪里的話,你這樣還算是虧待我啊?”
蘇陽和那個廚師長大笑了起來。
來這里這么長時間,蘇陽漸漸發(fā)現(xiàn),秦府的人其實都挺不錯的,對自己也還算是尊重,而且大家直接雖然有尊卑意識,但是也不會太自卑,或者說是總覺得低人一等。
而且,像秦府這樣的大家庭,很少有人算計和謀劃別人,這也是非常難得的。
蘇陽告別了廚師長,慢悠悠的往自己院落的方向走去。
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夜風(fēng)微微的吹著,吹在臉上居然有一種舒適的感覺。
正在蘇陽享受著夜晚的命令和安逸時,眼前突然略過一抹黑影。
蘇陽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看到了女人的輪廓,往韓老的院落落下去。
什么人?這個時候來秦府,還是去韓老的院落?
難不成,是韓老和什么有勾結(jié)?
還沒等蘇陽琢磨明白,秦舞瑤和晴兒的身影也跟了出來。..cop>這是怎么回事?
秦舞瑤過來又是想干嘛?怎么今天晚上這么奇怪,難不成,是秦府每個一段時間,就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當(dāng)?
蘇陽想到這里,沒有出聲,也偏偏的跟在了秦舞瑤和晴兒的身后。
秦舞瑤只是注意著前面的那個女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后多了一個人。
黎鳶怎么回事,怎么來到了韓伯伯的院落里?
秦舞瑤心里疑惑,但是沒有出聲,而是躲在一顆灌木樹下,偷偷的觀察著。
黎鳶落地后,將身影化作了一團(tuán)黑影,貼在門框上偷偷的觀察著里面的人的動靜。
韓黎在書桌前端坐著,手里拿著一件紫色的金步搖。
那個金步搖失去了光澤,看樣子已經(jīng)是多年前的一件舊物了。
“黎鳶,你怎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你是在怪我,對嗎?怪我之前對你的所作所為?!?br/>
韓黎自言自語著,竟然忍不住落下淚來。
對于韓黎來說,可能黎鳶,就是自己這一輩子,最無法忘記,但是又無可奈何的痛。
他知道,她的心里一定是恨慘了自己。
也難怪,可能在任何一個女人心里,都不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別人親親我我,盡管是在和自己分開后。
無論如何,用心愛過的人,又怎么會真的恨的起來呢?
黎鳶把房間里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真是笑話,我難道不該恨你嗎?
黎鳶想起自己當(dāng)時的心情,那種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別的女人在一塊,自己無能為力,但是又難以接受的心情,他又怎么理解?
而且自己在冷靜了一段時間后,回去找韓黎,可這個男人居然不見了!
一句話也沒有,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十幾年了,他知道自己這十幾年是怎么過來的嗎?一個女兒家,能力又弱小,走在哪里,都只會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他又知道多少?
黎鳶越想越難過,眼淚終于再也負(fù)重不了她那委屈的情緒,和她那顆早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心,慢慢落了下來。
韓黎,我告訴你,就憑你對我做的這一切,就足以讓我對你千刀萬剮了!
黎鳶這樣想著,暗了暗自己的眸子,一只手慢慢往上移動著,在自己掌心里化作一朵妖艷的梅花,紅的像血,又黑的深沉。
然而這一切,躲在暗處的秦舞瑤和晴兒,包括在秦舞瑤身后的蘇陽,都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在他們的視線里,那個黎鳶,也不過只是一團(tuán)黑色的霧氣。
韓黎放下了那個紫色的金步搖,離開了書桌,往后面的窗戶那邊走去。
他背對著黎鳶,微微仰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黎鳶看不到韓黎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心里,其實是多么的痛苦和煎熬。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都知道,他和黎鳶現(xiàn)在的兩不想見,甚至是相見又不能見,都是自己的原因。
他知道,她在躲著自己,然后他也知道,他也在躲著自己。
黎鳶咬了咬嘴唇。
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殺了他,你的委屈就沒算是白白的受了!
黎鳶在心里對自己說著,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一直下不了手。
韓黎轉(zhuǎn)過身,重新回到了書桌前,拿起那支金步搖,微微嘆息了一聲,收進(jìn)了一個做工精美的小盒子里。
“黎鳶,我該怎么拯救你?”
韓黎的語氣,聽起來讓人心痛的快要窒息。
黎鳶身體一顫,手中的那朵梅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