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園忽然又蝴蝶聚會,這個消息很快在四王府傳開。
“老鼠事件”受驚過度的陳官兒在休養(yǎng)了不短時間后,終于可以出外活動了,所以,在聽說廢園奇跡后忍不住于第二日早早便來到了廢園。
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廢園墻上爬滿了綠色的植物時,陳官兒已驚愕地睜大了眼。眼前迅速跳出梅春燕那張絕美的臉,心中不由一暗——這個該死的女人,命還真大,竟然這樣都沒死。
穩(wěn)定了情緒后,才慢慢向那被花兒烘托的門洞走來。在門口,停步,抬首,植物的藤蔓間隱約可見幾個字“靜梅居”。心中不覺更是驚怒,這個女人想做什么,已經(jīng)被扔進(jìn)了這里,她還想怎么樣?弄出這些,勾引王爺嗎?休想!王爺是她的,是她陳官兒一個人的。
思及此,便幾步跨進(jìn)了院門,撲面而來的花香讓她徹底驚愣。
這廢園竟變成了美麗的花園,那各色、各式的花團(tuán)團(tuán)簇簇地以極強(qiáng)的生命姿態(tài)站立著,花間暗香浮動,吸引了蝶飛蜂舞。
這,這怎么可能?那個女人,怎么可能?
“主子——”
身邊的丫頭紅袖也驚呆了。
“走,我倒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想做什么?”陳官兒一呆之下,急步向屋里走去。
可是,整個屋子靜悄悄,不聞聲息。
房屋里雖然極其簡陋,但卻被主人收拾得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空氣中有股干潔溫馨的芬芳?xì)庀ⅰ?br/>
“主子,沒人。”
紅袖找了屋里屋外,卻不見任何人,急忙回稟。
“難道是王爺將她接了出去?”
陳官兒猜疑著。
“不會吧,奴婢沒聽說?!?br/>
陳官兒不再說話,仔細(xì)地檢查著房屋,終于讓她在床上的枕下發(fā)現(xiàn)了一角紙。
急步走過去,將那紙抓到了手中。
紙片上,娟秀的筆跡一看就知出自女子之手。
不如歸去
一剪寒梅,綻雪迎春。
穿梁飛燕,呢喃不去。
君既無意,妾去而已。
君當(dāng)早決,不負(fù)蹉跎。
下面還注了寫作的時間,細(xì)看之下,竟是那女子被扔進(jìn)這廢園之前所寫。只是這哪里是詩嘛,分明是涂鴉而已。
“梅春燕——”
正在陳官兒鄙薄梅春燕之際,鳳云亭一步跨了進(jìn)來。
“奴婢參見王爺。”紅袖慌忙見禮。
“妾身見過王爺?!标惞賰簨傻蔚蔚厥┒Y。
“你怎會在這里?”鳳云亭不悅地說。
“妾昨日聽說了蝴蝶之事,一時好奇。”
鳳云亭的反應(yīng)令陳官兒驚訝,但很快便解釋了。
“是嗎?那是什么?”鳳云亭淡淡地說,恰看見陳官兒手中的紙,便伸手去取。
陳官兒將那紙遞了過去。
鳳云亭目光在那紙上停留片刻,便將那紙小心地折了,收起。
“她走了,已走了嗎?”
鳳云亭似在自言自語。
“臣妾來此,什么人也沒見到?!?br/>
陳官兒急忙說。
“她竟不道別?!彼坪跤肿哉f自話,而后抬起眸,淡淡看眼陳官兒,“以后沒事,你就不要來這靜梅居。”
“王爺——”
陳官兒愕然。
“這是個純凈的地方,閑雜人來,只怕污了這片干凈?!?br/>
“王爺,您說官兒嗎?”
陳官兒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自己一心一意愛著的男人,眼中霎時溢滿了淚。
“所有的人?!?br/>
鳳云亭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來,在門口,看著滿院的話,心中不覺生恨。
“馬忠,找個花匠好好侍弄這園里的一切。還有,告訴所有人,這里不許任何人踏足,否則格殺勿論?!?br/>
說完大步而去。
隨后跟出的陳官兒聽到“格殺勿論”四個字,渾身顫了顫,袖中的手不斷收緊,指甲掐到了肉里都似不覺。王爺從來不這樣對她的,可是現(xiàn)在,王爺見了她竟然不正眼看她一下,還說她會弄臟這個地方。都是那個女人,那個該死的女人,怎么命那么大,怎么弄都弄不死,好吧,等著瞧,看誰是最后的贏家。
“紅袖,去問問那個女人去了哪里。”
思量好后,陳官兒平靜下來,對丫頭吩咐。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