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揚威立刻服軟,對南阮說道:“哎呀,我這不是話趕話地說到這里了嘛,再說了,又沒有送出去,又不是送出去被退還回來了,你也不用覺得丟人?!?br/>
南阮:“……”
可倒丟人的不是他了。
不想再和南揚威說這個話題,南阮問道:“你剛才是什么意思,我聽你的語氣,很不對勁兒?!?br/>
南揚威說:“我是想要告訴你,你動作慢了,你讓阿頌找的人,昨天就被人帶走了?!?br/>
“你說什么?”南阮騰地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想要讓南揚威再說一遍。
南揚威說道:“你也知道咱們家是干什么的,有一點兒風吹草動,都能收到點兒消息,再說了,宋柏青的兒子,又是在航天所工作,注意他的可不再少數,你是不知道首都多少人家想把姑娘嫁給他的……”
南阮打斷南揚威,說道:“你確定人已經被帶走了?是同一個人?不是重名的?”
南揚威要是在南阮面前,一定會朝著她翻白眼。
她這話,和懷疑他們家的業(yè)務能力有什么區(qū)別。
南揚威說道:“騙你我有什么好處,昨晚就收到消息了,現在可不好說人怎么樣了?!?br/>
南阮的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直接對南揚威說道:“爸爸,爸比,我親愛的父親大人,求求你了,把人給我找出來,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br/>
南揚威雖然不滿南阮只有在求自己的時候,才會稱呼三連,可是,聽到南阮這么一聲一聲地叫自己,他身為父親的心情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只不過,南揚威卻還是說道:“阿阮,你該知道的,我要是派人了,那這局面可就不好控制了?!?br/>
南阮自然明白南揚威指的是什么,只是,事已至此,她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
南阮說:“反正,我和棠棠的關系早晚都會曝光出來,我是早就已經自動站隊了,除非你和我斷絕父女關系,不然,你的立場也已經決定了,沒有什么好糾結的。”
南揚威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都不知道,縱容你和棠棠成為好姐妹,到底是好是壞?!?br/>
他早就知道晏驚棠是被靳郗盯上的人,雖然明面上和靳郗沒有接觸,但是,從溫長河那里卻也了解了靳郗不少的事情。
可以說,今日的牽連,南揚威十年前就已經預料到了。
如果那時他強行切斷了晏驚棠和南阮的聯系,今日也不會如此復雜。
可其實說到底,南揚威在十年前就已經選擇了站隊。
又是重重的一聲嘆息,南揚威說道:“希望我們都沒有選擇錯?!?br/>
南阮不想去考慮更復雜的東西,那些局面格局,都不是她考慮的范疇。
她只知道,她拿晏驚棠當姐妹,為了她,豁出命去都在所不惜。
所以,此時此刻,既然這是晏驚棠拜托她做的事情,她就要做好。
南阮說道:“爸爸,拜托了,我等你的消息?!?br/>
掛斷電話,南阮也沒有耽擱,直接找到通話記錄,撥了回去。
此時靳郗和晏驚棠已經從恩康醫(yī)院出來,依照晏驚棠的意思,正在去往倉庫的路上,晏驚棠要去會一會程婧藜。
電話接通,靳郗直接開了公放,南阮的聲音響起,直入正題:“抱歉三爺,我們動作遲了,宋之珩已經被人帶走了?!?br/>
靳郗和晏驚棠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沒有想到過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晏驚棠問道:“阿阮,確定了嗎?”
南阮說道:“我爸剛給我打的電話,昨晚就收到消息了?!?br/>
這讓晏驚棠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只直直地看著靳郗。
靳郗尚未開口,南阮已經繼續(xù)說道:“不過我已經讓我爸派人去把人找出來,只不過,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說。”
“你說。”靳郗說。
南阮說道:“我爸雖然沒有明說,但我聽得出來,宋之珩的情況,可能不會太樂觀?!?br/>
此話一出,晏驚棠和靳郗的臉色都沉了沉,顯然,這是最糟糕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靳郗什么了幾秒,對南阮說道:“有勞令尊,事后我會登門道謝?!?br/>
南阮想了想,還是說道:“三爺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現在派人去我父親那里,你們合作,我想會更容易。”
靳郗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安排?!?br/>
電話掛斷,靳郗看著晏驚棠,瞧見她有一些沒了主意的樣子,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別操心這些,先送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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