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開始了呢。
漫長的鋪墊,是時候讓故事走入高潮了。
法瑞爾鎮(zhèn)最高的建筑物,一座由猶愛斯帝國馬吉克省十大杰出青年愛德華·詹尼斯(用他爸的錢)捐贈的大鐘樓。這棟建筑剛剛竣工不過兩三個月,還能聞到墻壁上的油漆味,巨大的鐘表固定在頂端,分針緩緩移動著,最后定格在頂端。
檔,檔,檔。
三聲鐘鳴,站在鐘樓頂端的白鴿們似乎受到了驚擾,四散飛走,呼啦啦的聲音中,才發(fā)現(xiàn),一個男孩坐在塔樓邊緣,搭著腿,眺望遠處的楓樹林。
白色的禮服,白色的小皮鞋,臭屁的像個自以為是的孩子,混在鴿子中,也難怪之前看不到他。
“呵,白鴿,和平的象征。”
鐘樓有數(shù)十米之高,鶴立雞群般豎立在周圍的建筑群中,所以男孩的視野很遼闊,他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容,道“有人說,悲傷的極致是五天,當你不在乎的時候,日子就會好起來了。可要我說,這就是在放屁,日子從來都沒有好起來,只不過是你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該死的日子,自己天天催眠自己,我活得很好,而且明天會更好?!?br/>
站在他身后的女子沒有說話,她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大主教時不時就愛給被人灌毒雞湯。
男孩扭過頭,看著靚麗的女孩,問道“莫妮卡,對于這天你期待多久了?!?br/>
女孩清冷地說道“很久。”
“長久到我記不清有多長時間了?!?br/>
“激動么?開心么?”男孩道“困擾你的枷鎖終于被打開,你可以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br/>
莫妮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她問道“大主教,不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有這么個家族,他們從幾千年起便執(zhí)著于一件事情。為了完成它,無數(shù)代家主將一生貢獻于此,他們勤勤懇懇,像是老農(nóng)一樣開耕這片土地,只希望有一日開花結(jié)果?!蹦泻⒕従忛_口講述著故事,莫妮卡聽到開頭后,像是什么傷疤被揭開般,滿是殺氣的瞪著男孩。
男孩無視了莫妮卡那雙能將他刺穿的眼神,繼續(xù)說道“日子一天天過去,到這一代家族的主人是個任性的小姑娘,她把家族世世代代所努力的事業(yè)當成詛咒。她想要放棄自己的職責(zé),卻不幸的發(fā)現(xiàn)?!?br/>
男孩頓了一下,稚嫩的臉帶上了戲虐的神情“她猜的很對,這就是一個詛咒。女孩的一切被剝奪了,她被套上枷鎖,像是囚犯一樣被固定在家主‘位置’上,若是她不能完成這個家族的任務(wù),女孩的靈魂將在死后墮入地獄,被魔鬼折磨,邪神掌控?!?br/>
“夠了?!蹦菘ㄍ蝗怀雎暣驍嗔四泻ⅰ吧昊?!你到底想要表達什么?”
申灰伸出手,指著不遠處爆發(fā)出浩然圣光的教堂,道“那邊打的很熱鬧啊?!?br/>
他用手指點著下巴,露出天真的模樣“可我總覺得少了些什么?!?br/>
“吶,莫妮卡,去,殺了艾歐澤維爾。”
咔,咔!
莫妮卡愣了一下,隨后握緊了拳頭,帶起一聲聲脆響,她抬頭看著申灰,從兜帽下露出的褐色瞳孔倒影出男孩清秀的臉蛋,她問道“為什么?”
“艾歐澤維爾必然會阻撓我復(fù)活吾主的計劃?!鄙昊移降卣f道“當然這也是主人對你的考驗,莫妮卡?!?br/>
莫妮卡這三個字從申灰的嘴中述說讓名字的主人聽到后婉如落入萬丈深淵,氣惱的女孩一瞬間清醒,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手段是多么殘忍,也知道他的實力有多么雄厚。
別說現(xiàn)在了,就算讓莫妮卡在修煉五十年,也提不起對抗申灰的心。
“好的,大主教?!?br/>
莫妮卡埋下頭鞠躬致意,身體不禁微微顫抖。
“如你所愿?!?br/>
申灰笑了笑“去吧,乖孩子,讓我看看你對主人究竟有多么忠誠?!?br/>
話音未落,莫妮卡已經(jīng)消失在鐘樓樓頂,而申灰看著教堂的圣光與楓樹林中的大火,嘴角上揚,咧到耳邊,像是神經(jīng)病一樣放肆大笑。
“可悲的凡人們!哭吧!喊吧!哀嚎吧!逃命吧!”
“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從鐘樓傳出,每個聽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安吉尼爾營地的爆炸聲似乎是激戰(zhàn)的序章,一瞬間整座法瑞爾小鎮(zhèn)沸騰了。
營地的門衛(wèi)們回過頭看到?jīng)_天蘑菇云的同時,哨音的長鳴闖過樹林被營地門前的護衛(wèi)聽見,他們臉色一變,毫不留情地將所有訪客趕走,在罵罵咧咧與拉拉扯扯中,護衛(wèi)關(guān)上木樁圍成的大門。
飄揚的藍色旗幟印著張揚的雙翼,安吉尼爾商隊這次雇傭的是尼采傭兵團,和法瑞爾鎮(zhèn)里的這些雜牌不同,尼采傭兵團是正兒八經(jīng)的a級傭兵團。
爆炸,失火這種小場面對與他們來說不過是日常過家家罷了,尼采傭兵團有著一套應(yīng)急措施。經(jīng)過開始的驚慌失措后,一些隊長一樣的領(lǐng)導(dǎo)人物站了出來,在他們的指揮下,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的法師通過法術(shù)來滅火,戰(zhàn)士們驅(qū)趕訪客,維護秩序,火系法師在瞭望塔上觀察周圍動靜,所有弓手爬上簡易城墻,準備應(yīng)對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攻城戰(zhàn)。
火勢一點點被壓制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營地里爆發(fā)了一陣騷亂。
“動手!”
略顯老氣的怒喝聲響起,十多名已經(jīng)進入營地中的訪客突然趁機發(fā)難,他們襲向前來驅(qū)趕的護衛(wèi)。
他們分成三隊,每隊五人,都有著三階以上的實力,這些人身上爆發(fā)出昏黃色的光芒,來驅(qū)趕他們的幾名護衛(wèi)不過是一二階的職業(yè)者,這些兇神惡煞的家伙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把這些護衛(wèi)屠殺殆盡,奪走他們的武器。
“頭顱在杰的身上?!币晃焕险哒f道“殺了他,奪走頭顱。”
其他幾人點點頭,明顯擁戴這名老者為領(lǐng)隊。
安吉尼爾商隊的護衛(wèi)們反應(yīng)很快,他們注意到這幾個家伙,十多名手持盾牌與長劍的商隊護衛(wèi)包圍過來。
“跟我沖!”老者突然爆發(fā)出巨大的沖擊力,整個人如同火箭彈一般竄出,手里的長劍翻轉(zhuǎn),兩名擋在他前邊的護衛(wèi)來不及舉起盾牌就被他砍斷脖子,兩顆頭顱飛在空中,鮮血如噴泉般迸射。
是雨!血組成的雨淋在老者身上,顯得他無比猙獰。他動作沒停,身影閃動,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沖到護衛(wèi)中,狼入羊群般,劍尖劃過飛灑的血珠,刺入護衛(wèi)的身體像是捅棉花一樣,拔出,奪走他的一把武器,再刺入旁邊人的身體里。
蹭蹭蹭!兩把劍舞的虎虎生風(fēng),每次揮動都有人頭落地。
四五名護衛(wèi)沖了上來,他們剛舉起武器,來不及揮下就被老者旋轉(zhuǎn)一圈的劍給腰斬,他們上半身掉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腰斬,這世間極大的痛苦,死者會看著他們半截的身體,在受盡折磨后而悲慘的死去。
“你們沖進去!我來擋住他們”
防線被打出一個缺口,除了老者之外的所有人往杰所在的帳篷中沖去,他們面前已經(jīng)沒有任何障礙了。而老者站在最后,雙手持劍攔住了所有沖上來的護衛(wèi)。
史詩等階!
后面趕來的護衛(wèi)們咽了下口水,三階與史詩,就是天與地的距離,老者揮舞長劍,在地上劃出一條線。
“誰過,誰死!”
護衛(wèi)們被攔住了,眼神掃過地上的碎尸,誰也不敢再多邁出一步。
他們知道,自己的老板,頂頭boss就在老者身后,絕對不能讓這些家伙沖進去,可這個老頭,實在是太可怕了。
簡直就是一個殺神,護衛(wèi)們被他殺怕了。
“射箭!”
噗噗噗!
城墻上噴射出一團蒸汽,幾名襲擊者像是被列車沖撞一般倒在地上,其他人也狼狽地揮劍格擋。好在他們有著三階的實力,除了這幾個倒霉鬼外,其他人倒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城墻上的眾人手持蒸汽機弩,這種武器雖然有著強大威力,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裝填時間過長。
而這個時間,對于襲擊者來說,他們沖進了杰所在的帳篷內(nèi)。
呵,可憐的是,這些家伙以為他們沖進了羊窩中,里邊是軟弱的安吉尼爾商隊的主人杰,以及他那些嬌滴滴的女伴們。
是的,他們都看到兩個美貌的狐人女子走了進去,對于男人來說,一定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他們甚至還在感慨,萬惡的資本主義啊,美麗的姑娘全讓這些黑心老板給糟蹋了。(同時間,在中的蕭然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然而,他們以多快的速度沖進去,便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來。
嗯?
老者愣了,護衛(wèi)們也愣了,趕過來的傭兵團長也愣了。
“喝啊啊啊?。 ?br/>
女孩子的高吼聲從帳篷中傳來,簾子被掀開,握著雙手巨劍的狐貍女孩從中躍起,令人驚奇,如此瘦小的身體是如何扛起一柄比她還要高出半個腦袋多的巨劍。
呼!
老人瞳孔收縮,因為眨眼的時間,妮可已經(jīng)沖到他身前,站穩(wěn)身體,單手握著巨劍橫掃,這種完全用蠻力欺壓的方式讓老者這種以技巧見長的人很不適應(yīng)。
不過老者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雙劍交叉格擋。妮可劍遠比他的要長,老者若是突進的話,在刺到妮可之前就會被一刀切成兩半。
轟!
意料中的兵器碰擊聲并沒有傳來,老者確實擋住妮可這一劍,卻被劍上傳來的力量震得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他終究還是失算了,老者認為妮可瘦小的身子,哪怕是手持雙手大劍,這劍也不會太沉,卻不知妮可這把劍有500斤重。
血從老者嘴角滲出,顯然是受了不少內(nèi)傷。但是他的雙劍死死卡住了妮可的巨劍,妮可哪怕用盡全力也無法前進絲毫。
蛇有七寸之點,兵器也是如此。老者雙劍交叉的位置正好就是妮可巨劍的‘七寸’之位。
“空有一身蠻力又能如何?!崩险呃淅涞卣f道,雙劍順著妮可的巨劍上滑,摩擦出如貓抓黑板一樣的聲音,帶出一片火花。
下一刻,劍就出現(xiàn)在妮可潔白的脖頸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