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兩人坐在機關鳥上嚴肅的討論著問題,或許是因為彼此都來自故國,所以說兩人都在下意識的相信了對方。
“吶,羲真人,你現(xiàn)在不會對老子動手吧?”
望了一眼在自己旁邊微微閃著電流的被砍了一只手臂的襲夜戰(zhàn)甲,普茜一邊操控著提線木偶,一邊面無表情的用腹語說著話。
“殿下放心吧,我不會乘人之危,倒是,我覺得不再快些逃,執(zhí)行者會追上來的哦,畢竟,那家伙也會飛呢…”
“先不說這個,羲真人你也沒有地方去吧?暫時,對你的目標也毫無音訊吧?”
羲弦疑惑的望了一眼普茜,因為,她能感覺到,普茜對她非常了解,而自己卻對她一無所知。
“嗯…不過你為什么會知道那些,會知道我在找澤天?”
普茜微微的笑了笑,隨后放下了木偶。
“因為,我們神諭騎士,是離神最近的存在,接觸神諭,自然能得知所知道的一切,怎么樣,這可是擺在你眼前的線索哦,你追尋了幾十年的線索…你要是感興趣,我就帶你去神諭的總部”
羲弦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
很明顯,她猶豫了,其實她內(nèi)心也知道,這很有可能是公孫容的陷阱,畢竟對面也是想要殺掉自己的人,但是,真如公孫容所說…“飛蛾撲火”為了尋找能夠解救自己的那一絲微弱的光,哪怕明知是陷阱,她也想要去接觸,所以,報著這樣的心態(tài),她答應了。
“嗯…那么拜托你了……”
望著羲弦認真的表情,普茜壞壞的笑了笑。
“嘻嘻……”
機關鳥煽動著翅膀,劃過天空,慢慢的消失在了天空的一片白霧里……
希萊雅領地某處:
阿米利婭只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無比模糊,就好像死掉了一樣,但是又不像是死掉了一樣。
像是一種無比孤獨無比寂寞的東西在接近,讓人孤獨的難以忍耐……
突然,她只感覺有一雙手,抓住了自己,隨后,那雙手便抓住了她,把她從那個孤獨寂寞的世界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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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醒醒啦,阿米利婭……”
感覺到有人在呼喊自己,她睜開了眼睛。
“睡了好久了哦,阿米利婭……”
眼前,這個帶著魔女帽的黑發(fā)金瞳的少女,正望著她微笑著,隨后溫柔的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臉。
“啊咧…艾利娜…我睡了多久了……”
“嘻嘻,睡了一天了哦,你突然就暈倒在了雪地里,擔心死我了,不過,沒事就好……”
阿米利婭望了望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小木屋里。
“很冷吧?阿米利婭……”
艾利娜笑著,遞了一個烤紅薯給阿米利婭。
阿米利婭小心翼翼的接過烤紅薯,然后把溫熱的烤紅薯輕輕的握在手里。
“好了,快吃吧?嘻嘻…我去拿點柴再生個火堆……”
阿米利婭點了點頭,然后開始吃了起來。
阿米利婭吃完了烤紅薯,艾利娜的火堆也燃了起來,兩人坐在火堆旁,突然開始一言不發(fā)。
“艾利娜…我現(xiàn)在不知道我該去哪了……”
阿米利婭低著頭,抱緊了自己的雙腿。
“唔…沒事啦,既然不知道去哪兒,就跟我一起走吧,目前當務之急是走出這片雪地呢,這樣寒冷的天氣并不適合你呢?!?br/>
“恩……”
望著艾利娜,阿米利婭微微的點了點頭。
是啊,什么都無所謂了,阿米利婭這樣想著。
每次自己都想要幫上忙,可是無論那一次,自己都沒有幫上忙。
在萊利切爾是這樣子,在希萊雅王宮是這樣子,在面對提提婭斯的時候也是這樣子,最后,在希萊雅的那個小村莊里,沒有任何人在光靠自己的她,甚至差點連命都送進去。
“我什么都做不到……”
記憶力,那些一幕幕的場景又仿佛浮現(xiàn)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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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
“都是她的錯!!”
“天魔教徒?。 ?br/>
村民們一邊狠狠的指責著她,辱罵她,一邊朝著她不停的扔著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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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娜顯得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仿佛理解了一般,摸了摸阿米利婭的頭。
“放心吧,以后我會保護你的,不會再發(fā)生會讓你受傷的事情了~”
望著艾利娜,阿米利婭揉了揉眼淚,她不理解眼淚為什么會流下。
不是在從萊利切爾衛(wèi)墻逃跑的時候,就決心不再逃避,直面一切了嗎?
不是在冥界親手殺掉一個人的時候,就決心狠狠的對待自己了嗎?
可是為什么,自己總在別人面前哭泣著,仿佛無比貪婪的索求著別人的安慰,仿佛就像哭泣就能解決掉所有的問題,逃避所有的問題。
“我沒事,才不要你保護呢……”
阿米利婭咬了咬嘴唇,
阿米利婭站了起來,然后打開了小木屋的門,打開門的一瞬間,風帶著雪便呼嘯的刮進了木屋,熄滅了火堆。
“走吧……”
阿米利婭回過頭,望了一眼艾利娜。
“嗯,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可別半路又暈倒了哦,下次可沒那么好運找到小木屋什么的了~”
艾利娜站了起來,無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