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丹爐的爐身竟然開始輕微晃動起來。
里面的藥材水,發(fā)出陣陣呼啦啦的聲響。
一縷縷青煙不斷冒出。
見狀。
白然心中一凜,立馬開始降低火候。
可……
即便如此,丹爐的抖動幅度卻是沒有任何的減緩,甚至還較之之前速度更快了幾分。
幾滴藥材水被晃了出來。
當(dāng)它們滴在地上之后,白然清楚的看到……期間竟然夾雜著一丟丟藍(lán)色!
白然眼睛一亮。
難道說……
這是藍(lán)色蓄氣丹的正常抖動么?
想到這。
白然心中大喜,手中的道氣愈發(fā)濃郁,一股腦的全部都給灌注到了丹爐之下。
蹭——!
瞬時間,火苗一撩就是三尺高,將整個丹爐盡數(shù)覆蓋住。
錚錚錚——!
錚錚錚——!
錚錚錚——!
丹爐晃動越來越厲害,身子表面還出現(xiàn)了一條條裂縫。
徹底被燒成了紅色!
即便是隔了將近半米,白然依舊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從丹爐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子熱氣。
就像是……
三伏天的太陽炙烤著大地,升騰起的陣陣無形熱浪一般。
白然的臉上已經(jīng)徹底被汗水覆蓋,甚至就連上衣,也都緊緊地貼著身體。
“吼——!”
白然低吼一聲,火苗再度往上升騰了幾分。
嘭——?。。?!
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驟然響起。
整個房間瞬間就被白氣所覆蓋。
可是……
白然非但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還跳了起來。
因?yàn)椤?br/>
一股股濃郁、精純的藥香味,正不斷朝著白然的鼻子里面鉆。
這也就意味著——
自己成功了!!
就在此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不多時,王岳的聲音就響起:“小然啊,你……你沒事吧!”
聞言。
白然連忙開口:“王大爺,我沒事?!?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還以為……家里的糞坑炸了呢?!?br/>
王岳嘟嘟囔囔的下了樓。
白然差點(diǎn)沒被他的話給直接雷暈。
什么玩意?
家里的糞坑炸了?
難不成……王杰家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煙霧彌漫了整整十來分鐘,這才緩緩消散。
等到可以視物之后,白然快步來到丹爐面前。
此時此刻的丹爐,已經(jīng)徹底炸裂成無數(shù)塊碎片。
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而一顆淡藍(lán)色的丹丸,赫然就懸在半空之中。
清香撲鼻的藥香味,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涌進(jìn)白然的鼻子里。
他沒有任何遲疑,一般將藍(lán)色蓄氣丹抓在手里,臉上露出一道如釋重負(fù)的笑容。
將房間簡單的收拾一番,白然這才打開門下了樓。
王岳正躺在躺椅上看著白然:“小然啊,剛才咋回事???”
“我不知道啊?!?br/>
白然連忙搖頭,“我也被嚇了一跳?!?br/>
“奇了怪了,難道是別人家的糞坑炸了?”
王岳嘀咕著說。
“王大爺,我去看看我那裝修的咋樣了?!?br/>
找了一個借口,白然直接開溜。
…………
…………
郭茉莉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昨天剛考察完,今天就已經(jīng)派人過來裝修了。
白然選擇的是簡約風(fēng),別問為什么,問就是資金不足。
他現(xiàn)在非常缺錢?。?br/>
白然將飲料給師傅們紛紛發(fā)完之后,這才笑著開口詢問:“大概還需要多久?”
“頂多一個星期就可以全部搞定!”
工人回答說。
白然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那,這個不著急,你們慢慢弄就是了。慢工才能出細(xì)活嘛!”
巡查一遍之后,白然轉(zhuǎn)轉(zhuǎn)悠悠回到王家紙扎店。
王杰剛巧回來了。
“然哥,等等啊,過來幫忙搬一下東西?。 ?br/>
王杰直接叫住準(zhǔn)備讓里走的白然。
后者朝著他走去:“啥東西?”
“活到這么大,還是頭一回發(fā)工資,這不想著天冷了,給我爺爺買了按摩器和泡腳盆嘛?!?br/>
王杰笑呵呵地說道。
聞言。
白然臉色一僵,心中感慨萬千。
如果自己的爺爺也在世的話,他肯定也會這樣做的。
可是現(xiàn)在……
他連給自己爺爺報仇的實(shí)力都沒有。
“呵?!?br/>
白然的嘴角露出一抹自嘲般的苦笑,兀自搬著東西。
“哎喲,你這個敗家玩意,給我買這么東西干嘛?!”
王岳顫抖著站起身,嘴上雖然是這樣說,但臉上卻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爺爺,瞧你這話說得,你養(yǎng)我大,我養(yǎng)你老!這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嘛。以前是我賺不到錢,現(xiàn)在我能賺到錢了,指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王杰說的那叫一個意氣風(fēng)發(fā)。
等到把東西全部搬完。
王杰領(lǐng)著白然和王岳一起出去吃生蠔。
這一吃。
就是兩個多小時。
往回走的時候。
白然的手機(jī)突然響了,是林霜打過來的。
“靠!”
當(dāng)王杰看到來電顯示,立馬不好了,“然哥,你和林霜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啊,她還會主動給你打電話?”
“不知道?!?br/>
白然聳聳肩,輕描淡寫的說。
隨后,他滑鍵接聽。
“白然,吃飯了嗎?”
林霜的聲音好似百靈鳥一般清脆。
“剛吃完,怎么了?”
白然好奇發(fā)問。
“是這樣的,就是……嗯,那個……我……那什么來著……”
林霜結(jié)結(jié)巴巴,說了半天愣是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白然,霜兒是想明天請你來參加她的生日宴??!”
就在此時,楊悅兒的聲音從那頭傳進(jìn)了白然的耳中。
不多時。
對面就傳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
聽到這句話。
白然說:“這樣不太好吧,你明天的生日宴,都是你同學(xué),我這一個外人去,多不好?”
“不!”
林霜驟然開口,“白然,你千萬別這樣說你自己,你是我林家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是外人呢?其實(shí)……其實(shí)……別人來不來都無所謂,我只想……你能來?!?br/>
此話一出。
白然多多少少有些懵逼。
這話……
算什么啊。
恰巧這話被一旁的王杰聽到,氣得直跺腳。
好家伙……
敢情,自己就是一個作陪的??!
“你……你能來嗎?”
見白然不回答,林霜又試探性的問。
“來。”
白然欣然答應(yīng),“放心,明天我和小杰一起來?!?br/>
“好,那就這樣說定,掛了?!?br/>
林霜有些激動,立馬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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