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暗部的第一天覺得蠻新鮮,還稍微有點小緊張。好在第一天上崗并沒有出什么問題。也許真的就像綱手說的那樣,別人沒權(quán)過問。不管綱手怎么處理,反正我只要不捅簍子就好。不然卡卡西真的要被我連累。
當這個直屬暗部也并不是一天24小時都在暗處跟著綱手,因為有好幾個人都是,大家都戴著面具誰也不清楚誰。但要輪班來的,我是守夜班。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比較好的人也都知道我回來了,例如阿凱啊紅豆啊之類的。只不過大家都閉口不問我消失的原因。對于這些體貼我很感激。
下班以后我把面具摘了別在腰間,大晚上的街上比較冷清,偶爾路邊有野貓叼著食物躥過。路旁的房屋有的黑漆漆一片,有的是燈火通明,時不時還能聽到小孩子的哭聲。很普通又溫馨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這種寧靜悠閑的舒適感只有在木葉村的時候有。這也算是一種屬于木葉的魅力?
之前也去看了早春十三,她真的開了一家書店,卡卡西還是那里的??汀I饪粗€不錯,她整個人看著很有精神,只是不像小時候那樣風風火火了,反而帶著一種溫婉的氣息。這是離開鼬之后的早春十三,也許這樣的她是屬于阿暢的。而那個說一不二、轟轟烈烈的她已經(jīng)隨著鼬的離開而消失了。
這么想著,我竟覺得有些憋悶。
突然聽到翅膀煽動的聲音,我抬頭看去,只見樹梢上一只烏鴉振翅飛走。在皎潔的月光下,那烏黑的羽毛也變得亮麗了一些,帶著一股子詭異的氣息。
我依稀記得,鼬跟烏鴉總是有著不解之緣啊,那烏鴉會不會是他或者他弄的?不過我總不能一見到烏鴉就要抓吧,萬一真的只是普通的烏鴉,那不顯得我很二。
這么想著,捏在手中的苦無終是沒有射出去。罷了,在去找佐助之前,我還是要去找鼬的。也許鼬知道我回來了,反正他一直都那么神神叨叨的。
“喲~”
看到卡卡西的時候,我笑了笑,這廝一看就是失眠的樣。大半夜的不在家里睡覺,倒是還在街上晃蕩。
“怎么,變成夜貓子了?”
“反正不是第一天了,你最近還習慣新工作么?”卡卡西懶懶的說著,從兜里掏出小黃書。大半夜的就著燈光看,可真夠敬業(yè)的。
“一般咯,一邊走路一邊看小黃書小心爆血管。”斜了他一眼,我走在他身側(cè)。
“你這是善意的提醒么。”
“我這是善良的關(guān)心啊。既然你看著這么閑,那去吃夜宵吧,我請客喲,機會難得哦?!?br/>
“這種情況下我是否該感恩戴德?!?br/>
“你只要心存感激地陪我去就可以了。”
卡卡西彎了彎眼睛,面罩上嘴唇的位置稍有變化,大概是在笑。我對于他總是戴著面罩已經(jīng)習慣了,如果他不戴著我可能還看不習慣。我看他那見不得光的模樣,真是懷疑他恨不得吃東西都戴著那黑面罩。雖然說是我請客吃宵夜,但卡卡西真沒吃多少,基本上都是他看著我吃了,偶爾他會小啜兩口酒,露出一副幸福的樣兒。這樣子都快趕上老大爺了。
“卡卡西,綱手大人說如果我捅婁子了就捏死你?!?br/>
“你這么說是想去捅婁子啊?!?br/>
“我有那么壞么,哈哈。放心,兄弟一場我不會那么干的?!?br/>
“我忽然有點后悔拎你回來了?!?br/>
賊兮兮地笑了幾聲,我喝了一點酒,夾起一塊白蘿卜吃下,“嘿嘿,過幾天就是早春十三和阿暢結(jié)婚的日子了,你會去吧?!?br/>
“嗯,一起去?”
“可以啊,他倆結(jié)婚可真早。讓我有種著急感啊?!?br/>
“……你都還沒長大呢,不著急?!笨ㄎ髂弥票?,涼涼地掃了我一眼,似乎覺得無奈。
“按道理來說你叫我阿姨都行了,年紀大了就想安穩(wěn)點過日子。轟轟烈烈已經(jīng)不適合我了,倒是你什么時候娶個老婆啊。木葉黃金單身漢?”我挑了挑眉眼,揶揄著。
卡卡西伸出一只手揉亂我的頭發(fā),然后就沉默是金了。
……
就這么過了幾天,直到早春十三和阿暢結(jié)婚的當天。
這天非常熱鬧,在婚禮上看到了很多熟人,大家都在祝福這對新人??墒窃绞菬狒[,我就越有種說不出的心酸感。還有沒有誰記得,早春十三曾經(jīng)的青梅竹馬是宇智波鼬?還有沒有誰記得當初跟她斗嘴爭吵的人是宇智波鼬而不是阿暢?
雖然那個時候我跟鼬的關(guān)系也讓人誤會,但清楚的人都知道鼬心里的人是誰。只是為什么能隱藏的這么深呢。
有些事情真的是無可奈何呢。
看著接受祝福的早春十三,人影攢動,視線在空中交匯。早春十三的眼眸溫柔如水,她沖著我露出幸福的笑容,我愣了愣,忽然不知道該以什么表情來面對她。好在早春十三的視線轉(zhuǎn)開了,我這才埋頭走開。
如果當初菲利普的婚禮我也在,而新娘不是我,那我該是有多悲劇啊。
走出了喜宴,我活動了下筋骨。有老太婆在喜宴里面,那我就不用拋頭露面了。反正她跟早春的關(guān)系很不錯,那么我離開了,也能拜托早春照顧老太婆吧。
卡卡西似乎還在宴會上跟阿凱叨嘮,好基友啊。那我還是一個人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
就在我放松的時候,一個我不認識的年輕人走到了我的面前,明明是陌生的一張臉,但給我的感覺卻很熟悉。我看著那雙如無底深淵一般的墨色眼睛,忽然心中一動,等我反應(yīng)過來時,那個年輕人已經(jīng)快速跑開。我立即追上去。
心里暗罵一聲,一路追到了木葉村的外圍,那個人奔進密集的林子中,這里沒有守衛(wèi)。沒有猶豫我也跑了進去。
還以為我要追個天昏地暗才能追上,結(jié)果那廝就站在空曠的地方,看樣子是在等我。我抽了抽嘴角,有點尷尬地走了過去。
“帕蒂。”
“咳,好久不見?!?br/>
雖然沒有解除變身術(shù),但我知道那就是鼬,一個人的氣質(zhì)是不可能這么接近的。話說現(xiàn)在的他在曉臥底啊,這么大搖大擺地來這里沒關(guān)系?
“原本只是想看看她的,沒想到會有意外的收獲。”
鼬淡淡地說著,聲音沉靜,聽不出別的什么情緒,似乎早春十三結(jié)婚了他也不難過。也許他也看淡了,只是想親眼見證她的幸福?莫名地覺得很肉麻……
我嘟嘟嘴:“鼬哥哥,我好想你~”
聽到我這么賣萌的聲音,鼬面癱的表情依舊不變,看來長大了定力就是好些了。
“好了不玩了,那個,我回來了?!?br/>
“我知道?!?br/>
“你怎么知道。”我下意識地反問一句,轉(zhuǎn)念一想,我驚訝道:“難道上次那烏鴉真的是你的分|身嗎!”
鼬:“……”
沒有否認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默認了。
對于我來說,只是三個月未見,對于鼬來說卻是久別重逢。不過他的表情太面癱,又是用的變身術(shù),完全琢磨不出他的情緒,猜來猜去最煩了。
“別一聲不吭啦,我回來以后還是聽到了不少關(guān)于你的事情。不知道曉組織油水好不好。唔,也許你有很多事情想問我?!?br/>
“佐助以為我?guī)ё吡四?。?br/>
弟控就是弟控。
一說到這個我就覺得對不住鼬,我窘迫地笑了笑:“這個不是我本意,我是想照顧佐助,但……你懂得。只是委屈你被佐助冤枉了?!?br/>
“你沒事就好?!焙冒胩焖趴月?。就說了這么一句。這是打算將面癱進行到底么,好像揍他怎么辦。
“我有事,我的心已經(jīng)被你傷的千瘡百孔了?!?br/>
“……”
“長大以后你怎么就變得那么冷酷無情無理取鬧了呢。鼬,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消失的么,又或者是質(zhì)疑我怎么沒長大?”
“你不想說,我也不問?!?br/>
該說你是體貼呢,還是阿呆?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想些有的沒的來搪塞。不問最好了。
“關(guān)于佐助的事,我很抱歉。”我忽然有點理解卡卡西的心情了,將孩子交代出去,結(jié)果自己沒保護好,大概很挫敗。
“他遲早會找大蛇丸的。你不用覺得抱歉?!?br/>
“為什么看著你這么淡定,我就很想打你一拳呢?”
“你看著似乎有進步?!?br/>
“在你臉上來一拳的能力估計還是有。你還是別在村子里待久,小心被發(fā)現(xiàn)。下次我去找你敘舊吧,早春嫁給了伙伴,阿暢會對她很好的,你也就少個牽掛。你,不要想不開啊。”
“嗯,我會去風之國。”
留下了這個線索,鼬就離開了,很干脆。枉我還期待他的失戀宣言,不過這似乎是他甩的早春……
說不出來再一次見面是個什么滋味,只是感覺更冷淡了。悶騷的心我永遠猜不透的,像庫洛洛那種腹黑我倒是懶得猜。因為他想做什么的時候都寫在臉上了,一個太過壓抑自己,一個太過任性。
空曠的林子里,陽光直直地照射下來。我仰頭看著暖洋洋的陽光,站了一會兒后,我就轉(zhuǎn)過身,然后我看到了背著早春十三趕來的卡卡西。
今天天氣真好。新娘子怎么跑這來了?卡卡西你腦子進水了么!
作者有話要說:就這樣一直平平淡淡溫馨到最后吧!就連兄弟大戰(zhàn)都溫馨的渡過吧【喂
不溫不火,圍觀隔壁那坑,太瘋狂了==+所以帕蒂就淡定了。
哈哈哈哈~
感謝M眠的地雷!謝謝!謝謝大家的捧場!
下一更:20號==+【喂
咳咳~這張很誘|惑喲~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