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凡抿了抿嘴,沒有去管離開的老者,他扭了扭脖子,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總感覺哪里不舒服,“哈哈,是不是感覺渾身都不舒服,”空中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玄逸凡嘴微微上翹說道:“你都看見了,我像是舒服的樣子嗎?”玄逸凡說完又扭了扭脖子,此刻他前方一個透明的人影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玄逸凡才感覺舒服一點,剛停下來一眼便看到了前方的透明人影,身子猛地一顫,瞪大了眼睛,吃驚的說道:“怎么會是你,”透明的人影說道:“怎么就不能是我呢?”透明人影走到玄逸凡身前說道:“我們也算是故人了吧,”玄逸凡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
透明人影指了指地面對玄逸凡說道:“你低下頭看一看,”玄逸凡不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但還是照做了,低下頭一看,眉頭越皺越緊抬起頭對透明人影說道:“這個是我嗎?”透明人影感到一陣好笑,對玄逸凡說道:“這地面就是一面大的鏡子,你低頭照的地面,難道還會看到我嗎?”玄逸凡吐了口氣說道:“可我,怎么突然就好像長了七八年,”透明人影說道:“這件事,如果你能離開這里,我就告訴你,”玄逸凡看了看四周看到身后的石門一笑說道:“離開這還不容易,從這里走出去不就行了,”說著朝石門走去,走到石門前,他想要將石門推開,可不論他怎么用力石門就像是一堵墻,連動都不動一下,過了好大一會,玄逸凡累的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轉過頭上氣不接下氣的對透明人影說道:“是不是你搞的鬼,快幫我將石門打開,”透明人影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可沒那個本事,不過我倒是能將這石門打開。不過就算是我打開了你也還是離不開呀?!?br/>
玄逸凡蹭的跳了起來說道:“你胡說,門都開了,我怎么可能離不開呢?”透明人影手輕輕一揮石門轟的一聲慢慢敞開,看到透明人影真的將石門打開了,玄逸凡又蹦又跳的朝石門外小跑而去,眼見便要走出石門,可又有一扇門擋在了前面,玄逸凡將門推開,又有一扇,就這樣他不知推開了多少扇門??伤懊婢涂偸怯幸簧染o閉的門,玄逸凡極為失落的退了回來,走到透明人影面前坐在地上說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那么多門,”透明人影看了看玄逸凡說道:“你不必灰心,其實那些都不是真正存在的,他在你的心里,只要你突破了自己心里那扇門,那你自然就可以離開了?!毙莘财鹕硪恍φf道:“我心里的那扇門?我才多大呀,我心里怎么會有什么門呢?”透明人影搖頭一笑說道:“你心里有沒有我說了不算,只有你自己才知道,總之。在你未能打開心鎖之前你是不可能離開這里的,”說完透明人影消失不見,“唉”玄逸凡喊了透明人影一聲,他眼睛轉了轉:“哼。還說什么故人,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正在玄逸凡抱怨的時候??罩幸患{色的長衫落在了他身上,“這是補償給你的”玄逸凡看了看空中小聲嘀咕道:“就喜歡裝神弄鬼,順手將衣服披上,感覺還不錯,玄逸凡拽了拽領子向前方望去。
一片蒼茫,煙霧繚繞,“咝…..,”玄逸凡呲著牙,吸了口冷氣,緩慢的一步步向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一大片草地,玄逸凡滿臉苦相的望著草地,索性直接躺在了上面,玄逸凡其實很清楚透明人說的他心里的那扇門,孟玉亮離開之后他就性情大變,他自己很清楚,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他把自己包裹起來,偽裝起來,雖然后來又碰到了李云志,但他還是沒辦法擺脫那種狀態(tài),玄逸凡望著空中嘆了口氣,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走出來呢?這個問題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問自己了,其實身邊的人對自己都很好的,玄逸凡咬了咬嘴唇,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夢中一個模糊的人影,似是在向自己走過來,又像是朝另一個方向,離自己遠去,“別走”玄逸凡猛地睜開雙眼,天色已經(jīng)漸黑,玄逸凡起身,拍了拍衣服,用力的撓著頭,嘴里自言自語:“剛才到底夢到的是什么人,我是怎么了,”想了好半天,無奈的撇了下嘴,咔、咔,像是什么東西碎了的聲音,“啊”玄逸凡大叫一聲,原來是他腳下的草地裂開了,玄逸凡直接掉進了腳下草地裂開的洞里,嘭,玄逸凡摔在了地上,“哎呦,”玄逸凡一陣痛苦的呻吟,他一只手扶著腰另一只手按著地,緩緩站了起來。
抬頭看了看上面說道:“這是什么破地方,好好的一片草地竟然都會莫名其妙的出個坑,快摔死我了,”說著向旁邊的一塊比較平滑的石頭走了過去,本想坐下來休息一下,不料屁股剛剛沾到石頭,玄逸凡呀的一聲像是被針扎到了一樣跳的老高,“燙死我了,燙死我了,”連著兩聲急促而又略帶痛苦的喊叫,玄逸凡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塊石頭前面,上面三個大字“天主祠”,咳咳,玄逸凡猛烈的咳了兩聲,“天主祠,口氣倒是不小,”言語中不乏嘲諷的意味,他話音剛落,剛剛那塊石頭緩緩拔地而起,不一會一個巨大的石碑出現(xiàn)在了玄逸凡的面前,天主祠三個字也閃著藍光,熠熠生輝,玄逸凡上前一步盯著拔地而起的巨大石碑,吞了吞口水,輕輕的說道:“難到真是天主祠?”石碑后一扇古樸的木門,木門兩側各有兩個小側門,木門兩邊似乎還有一副對聯(lián),不過已經(jīng)很難看清,玄逸凡走到木門前,木門已經(jīng)很破舊,上面還有一些像是什么兵器劈砍過的痕跡。
玄逸凡小心的推開木門一陣煙塵鋪面而來,玄逸凡下意識的身子向后一仰用手在面前回了兩下,待煙塵散去,玄逸凡把頭探進去看了看,隨后走了進去,他四下看了看除了灰塵就是地上一些亂七八糟的不知是什么東西,還有正對著木門的一個無頭的石像,玄逸凡嘴角抽了抽說道:“誰有這么大的本事,連天主祠都給毀成這樣,”啪,一個東西幾乎是貼著玄逸凡的臉落在了他的腳邊,玄逸凡本能的向后退了一小步,慢慢蹲下身將落下的那個東西撿了起來,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神王,“不愧是天主,祠堂里隨便的一個什么東西,都是神王的東西,”艷羨之情溢于言表,玄逸凡又向前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到頭了,玄逸凡一笑,沒想到堂堂天主的祠堂竟然就這么大一點,真是掃興。
他手一抬看著手上寫著神王兩個字的東西,心想:還好,也沒算白來吧,玄逸凡朝木門走去,剛要出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走到那個沒有頭的是向前衣服向后一甩跪在了石像前說道:“您肯定就是天主吧,玄逸凡打擾了,”說完磕了個頭起身離開了天主祠,無頭石像前方玄逸凡剛剛跪的地方,一個無頭的藍色身影浮現(xiàn),石像隨之轟的一聲爆碎,石像碎裂的一瞬,玄逸凡走出天主祠沒幾步,好像感到了什么,他轉過身想要趕回去看一下,此時卻發(fā)現(xiàn)一切又恢復了他剛剛調(diào)進來時的模樣,石碑消失不見,而古樸簡約的天主祠也隨著石碑的消失不知去了那里,若不是手中寫有神王二字的那個東西,恐怕他很有可能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玄逸凡又停留了片刻,感覺自己身體沒什么大礙,金羽翎唰的展開朝上面飛去,玄逸凡剛露頭,驚訝之中忘了控制金羽翎又一次掉了下去,玄逸凡起身拍著胸口心有余悸的看著上面,本來他掉下去的時候,上面還是青草萋萋,可就這一會的工夫,上面完全變了成了另外一幅模樣,電閃雷鳴不說,還各種遠古異獸橫行,不要說草了,連粒沙子都見不到。
“唉,這是怎么了,”玄逸凡看著腳下急躁的說道,他周圍的墻壁突然開始向一起收攏,空間越來越小,玄逸凡咬著牙使勁的跺了幾下地面,墻壁便要聚攏,玄逸凡一甩袖子,展開金羽翎直接飛了出去,他剛飛出去,地面上的那個不大不小的洞便消失不見,嗖,一陣風從身前吹過,玄逸凡分明聞到了血的味道,竟然這么快,這到底是什么玄獸,玄逸凡沒敢做過多停留,打算在還沒有被注意到之前,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先躲起來再說,正這樣想著,吼,一匹三頭惡狼朝自己撲來,玄逸凡身后金羽翎紅光暴漲,金羽翎速度提到極致,向后全速飛去,但三頭惡狼并不打算放過玄逸凡緊追玄逸凡不放,玄逸凡見狀右手紫色光球閃動,猛力向惡狼甩去,但那惡狼不閃不必前爪向前,竟然將光球直接抓的粉碎。(未完待續(xù)。。)
ps:補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