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雷炎果然遭到了一個學(xué)員的挑釁,但是學(xué)院卻沒有如即墨月靈的愿,他們不可能為了一個無名小卒而去觸南圣帝國少主的霉頭。
而木瀾搞定了幾個魔道雙修的學(xué)員,又去即墨武那里去偵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他還是他,便讓雷炎送去了那塊玉簡。
雷炎剛剛從即墨武那里離開,木瀾便把他弄到埃境來。
雷炎、赫連曦以及禹澤三人都在客廳里靜靜的看著木瀾,而木瀾正閉著眼睛監(jiān)視著即墨武。
埃境現(xiàn)在徹頭徹尾的成了木瀾聽壁角的最好工具,這若是讓混沌始祖知道了,估計鼻子都要氣歪了。
即墨武收到玉簡之后有些莫名其妙,東圣帝國與南圣帝國的關(guān)系不好,他本人也很少和雷炎交往,怎么會突然送這么一個東西來,還說‘如果想要,還有的別的花樣的’,這能是什么呢?
他盤膝坐在靜室里,皺著眉,猶豫了一下,還是用神識看了里面的內(nèi)容。
只看了一眼,他就看不下去了,雙手顫抖著,嘴唇緊緊抿著,雙眼冒著熊熊怒火,站起身,沖出了宿舍,跟護衛(wèi)交代了一句:“不要跟著我!”,便徑直向即墨勇的住處奔去。
木瀾見狀,挑眉笑了一下,也催動埃境跟了上去。
‘啪!’
即墨武直接踹碎了房門,進了即墨勇的房間。
今天的即墨勇和即墨月靈并沒有如木瀾觀摩的那天一樣縱欲無度,而是在赤果果的雙修。
即墨武的突然闖入驚醒了兩人,見到來人不禁汗如雨下,臉色鐵青。
“大哥,”即墨月靈怯怯的叫了一聲。
“不要叫我,我沒有你們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兄妹,你們現(xiàn)在跟我走?;厝ッ嬉姷屗幹媚銈?!”即墨武咆哮著。
即墨月靈顫抖了一下,心道,這要怎么辦,若是讓爹爹知道,只有死路一條。他怎么會突然過來,難道泄露了?不行!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一不做二不休,不如直接殺了他!她鎮(zhèn)定下來,用神識查看了一下外面。沒有發(fā)現(xiàn)護衛(wèi),嘴角泛起一絲陰冷的笑容,給即墨勇傳道:“哥。機會不錯,他一個人來的,殺了他你就是少主了!”
即墨勇微微點頭,他比即墨月靈的念頭轉(zhuǎn)的快,已經(jīng)想到這一點。事已至此,只能這樣。
“大哥,沒想到你居然敢一個人來,那正好,今天你就別走了,”即墨勇笑的有些猙獰。
即墨月靈赤裸著站起身來。豐滿的xiong部,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修長的雙腿,白花花的肉色讓即墨武趕緊轉(zhuǎn)開視線,大罵道:“難不成你們還想殺了我?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臉,你們是親兄妹呀!”
“不要廢話了,是兄妹又怎么樣。我就是愛勇哥哥,今天你既然送上門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沒了你,我的勇哥哥才能當上少主,”即墨月靈笑的很淫蕩,慢吞吞的施穿上了衣服,還給即墨勇拋了一個媚眼過去。
“動手!”即墨勇傳音給即墨月靈。
“哈哈……打起來了!”木瀾收了神識,跟幾人說道。
“兩個打一個,這即墨武不是沒有活路了嗎,更何況即墨勇只比雷炎差一點兒,木瀾你不幫忙嗎?”藍行是木系的,幾人的實力也了解一些,擔憂的問道。
“救他吧,我與他不過是關(guān)系不太好而已,不用給他太多苦頭,”雷炎淡淡說道。
也好,木瀾點點頭,神識稍動,即墨武三人便到了埃境中。
這是哪里?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這樣的困惑。明明是天天剛剛黑,這里居然是艷陽高照。
“即墨少主,歡迎來我家做客,”木瀾瞬移過來,后面跟著雷炎等人。
即墨武愣了一下,他當然記得木瀾,這是比雷炎的天賦還要強悍的存在。
即墨勇和即墨月靈一起‘呸’了一聲,一臉便秘的看著木瀾,天賦強悍的,他們都嫉妒。
“哈哈”雷炎大笑起來,“果然是絕配,兩位縱然是親兄妹,也絕對是絕配!論起不要臉,兩位獨占神、仙、魔、凡、鬼五界鰲頭?!?br/>
禹澤、赫連曦等人也一起大笑起來。
即墨月靈與即墨勇心虛的對視一眼,“難道他們都知道了?”
“嗯,我們都知道你們的好事了,果然是對好兄妹,在床上也很默契,”打趣的當然是木瀾,她在使用讀心術(shù),藍行拉了她一下,臉紅了。
木瀾后知后覺的看看了其他人,見那幾人都一臉緋紅的看著她,她也覺得不好意思了,真是昏頭了,即使在前世,這樣的玩笑也是得慎重的。
逞口舌之能看來實在是要不得呀!
即墨月靈和即墨勇的臉煞白,這么多人知道了他們的事情,那他們還有什么顏面面對世人?
他們再怎么不要臉,也還是知道倫理道德的。
“雷炎你什么意思,你別忘了我們手里還有你的秘密呢,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即墨月靈認為雷炎還是莫煞,所以出言威脅,但是她心里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或者這已經(jīng)是真的雷炎了。
“什么意思?你既然叫我雷炎,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雷炎緊盯著即墨月靈的眼,他心里暗暗討伐自己,難道是眼睛瞎了嗎,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無恥之尤,這絕對是他一生的污點和恥辱,殺了她都覺得臟了自己的手。
“你是真的雷炎?”即墨月靈大驚失色。
“如假包換!”赫連曦上前一步,笑著說道。他心道,為了這么一個女人,竟然跟自己的表弟生分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即墨勇此刻面如死灰,看來今天無論如何都是死路一條了,即墨武送他們回東圣帝國是死,他們現(xiàn)在拼了也是死,他絕望的看著即墨月靈,既然怎么都是死,不如自爆吧,大家一起死。
“他要自爆,你待如何?”木瀾傳音給雷炎,他是苦主,怎么整治他們,他說了算。
“不行,不能讓他們死在這里,臟了我們的地方,讓即墨武帶他們回去,”雷炎回道。
“小埃,束縛住他們,不要讓他們自爆!”木瀾給不知在地侍弄花草的小埃傳音,莫煞爆了一次后,小埃說過,他可以束縛仙靈之力。
那對兄妹此時已經(jīng)交流過了,正絕望的抱在一起,小埃仍然沒有過來,卻忽然有層層的白絲突然在空氣中浮現(xiàn)出來,束縛住了兩人正在醞釀自爆的仙靈之力。
“武兄,人你還是帶回去吧,死在這里我嫌臟了我們的地方,”雷炎看著神色大變的兩人,嘴角露出嘲諷的笑,他當時雖然飽受屈辱,但是,他認識了木瀾,從這一點來說,他好像還應(yīng)該感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