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山區(qū)也待了近十天了,可是多薩至今也不知道這里倒底是什么地方,正巧遇上一個人來,多薩也想趁這個機會問個明白,“你知不知這是什么山,修煉中的劍客?!?br/>
“你不知道這是著名的修行地比比秋特山區(qū),魔法師?”自稱為修煉中的劍客的男子不解的問道,“你不是來修行的嗎?”
“我是通過時空魔法偶而來到這里的,”多薩斟諑著每一個字眼,他才不想讓陌生人知道自己太多的臭事,“我并不知道這里是比比秋特山區(qū)?!?br/>
“原來如此,”那名男子也注意到了多薩腳上有傷,心知多薩不是中了別人的魔法就是自己魔法失敗才到了這個比比秋特山區(qū)的,他絕不是自愿來,但是這一點與己無關(guān),那名男子也不想多問,既然多薩并不知道這山區(qū)的位置,就告訴他好了,“這個比比秋特山區(qū)是位于伊洛大陸中部的著名修行地,有不少修行者會在這里磨練自己,這里離著名的巴斯洛魔法學園只有二百六十里,離著名的加里森武技學園也不過三百八十里,而且名聲僅次于伊洛大陸四大學園的軍事化學園—珍妮圣騎士育成院也離這里是三百三十里而已,所以這里是修行者集中區(qū)。”
聽這個陌生男子這么一說,多薩才想來自己本也聽師傅魯西夫?qū)W園長說過有這么一個地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來竟會是因為是中了魔法陷井,“多謝你,修煉中的劍客?!?br/>
“不必了?!币魂囉蛇h至近的腳步聲傳入了這位修煉中的劍客的耳朵,“又有人來了。”
“是我的同伴?!甭犘逕捴械膭瓦@么一說,多薩放眼望去,他一眼就認出了是馬其雷回來了,這么久ri子相處,無意中多薩開始用同伴這個字眼來稱呼馬其雷了。
“你的同伴?!毙逕捴械膭驮瓉聿⒉辉谝鈦淼氖钦l,但是當他那銳利的眼為看清來者的面目時,他一把握緊了手中的野太刀,咬著牙根輕聲自語,“原來是他?!?br/>
可惜多薩并沒有注意到修煉中的劍客的變化。
“我打擾的太久了,”修煉中的劍客向多薩告辭,“后會有期?!?br/>
“后會有期?!倍嗨_也沒多去想些什么,客套的和修煉中的劍客道別。
馬其雷今天的jing神也特別好,他的魔力比多薩恢復的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用些小魔法了,杠著今天的食物他一路輕快走來。他也早看到了多薩在與一名男子交談,不過因為那名男子坐姿的角度差不多是背對他,馬其雷也就沒有多去注意。
“多薩,”馬其雷看到多薩能出來活動了,他也很高興,因為這代表多薩差不多恢復了,他們很快就可以和繆多斯會合了,“你的魔力恢復得差不多了吧?”
“快好了,”多薩很自信的說道,“明天我就該可以使用魔法了。”
馬其雷和多薩都沒有想到這一段對話被藏在附近的修煉中的劍客聽去了,原來那個魔法師不能使用魔法。修煉中的劍客露出冷冷的微笑,那么只有一個對手。
“多薩,”馬其雷隨口問道,“剛才你和誰一起說話。”
“一個過路的修行者。”多薩根本沒想到那個修煉中的劍客還會和自己有什么瓜葛。
“是這樣啊?!瘪R其雷也并不在意這么一個過路人,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個人的背影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見過?!?br/>
也許是平時斗嘴慣了,多薩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就是,“該不會是你的仇人吧,馬其雷?”多薩自己也料不到他會一語中的。
“憑我正直的為人怎么會有仇人呢?”馬其雷一付問心無愧,事實上他也真是很少主動與人為敵的,只是他忘了一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看著馬其雷毫無戒心的與多薩交談著,修煉中的劍客偷偷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位置,終于到了最佳的出手角度,而馬其雷那個家伙根本沒有任向防備,天賜良機,隨著人影的飛躍,綠se的“凄草切”劃出完美的弧線斜劈馬其雷的后背。
馬其雷在巴斯洛魔法學園的綽號是“會走路的兇器”,戰(zhàn)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本能,而這種獸xing的本xing在這次生死關(guān)頭又救了他一次。感覺到凌厲的殺氣從背后襲來,馬其雷的戰(zhàn)斗本能告訴他連回頭的時間也沒有了,馬其雷向前就地一滾,“凄草切”在他背上的肌肉中留上了一道深深的傷痕,不過比起被人砍成二爿這就不錯了。
多薩只覺得眼前綠光閃過,馬其雷就受傷滾倒在地了,當他看清偷襲馬其雷的是剛才和自己談天的那位修煉中的劍客,不禁叫道,“你……”,這時對方的“凄草切”已架在多薩的脖子上了。
修煉中的劍客沒想到馬其雷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可以避開自己這致命的一擊,情急下他想起了剛才聽到的對話—多薩目前不可以使用魔法,于是他挾持了多薩,“馬其雷,你別亂動,否則我殺了他。”
馬其雷強忍住傷痛,轉(zhuǎn)過身子看清了偷襲者,“是你,林崎夕云?!?br/>
“是我,馬其雷,好久不見了?!弊苑Q為修煉中的劍客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在“地獄路”挑戰(zhàn)中挑戰(zhàn)方的副將—林崎夕云。
“林崎夕云,”馬其雷不屑的笑了,仿佛背上的傷口已經(jīng)不疼了,“哈弗德就讓你用這么卑鄙的手段為他復仇嗎?”
“住口,馬其雷?!绷制橄υ圃趺茨苋淌荞R其雷這么說自己已故的老大,他惱怒的喝道,“你沒有資格污辱哈弗德老大?!?br/>
“哼,”馬其雷一點也不在意林崎夕云的忿怒,“那個曾和我血戰(zhàn)到底的哈弗德的確不負武士之名,但是你的行為讓我看到了他卑鄙的一面。”
“少胡說,”林崎夕云為老大的名譽辯解道,“老大在死前并沒有要我為他報仇,不過我也沒有想到我會又鬼使神差的遇上了你,而且上天又給我這么好的機會,這是老天要我為老大復仇?!?br/>
“就用這種卑鄙的偷襲,”馬其雷立直了身子,一張手,“出來,魂祭。”古老的魂祭出現(xiàn)在了馬其雷的手中,“來,林崎夕云放了多薩,我給公平一戰(zhàn)的機會?!瘪R其雷背上傷口中的血液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嘀嗒,嘀嗒”直響。
林崎夕云一向是以氣勢壓迫對手的專家,但是對于曾殺了哈弗德的馬其雷,他本來就心里沒把握取勝,才選揮了偷襲?,F(xiàn)在面對馬其雷的步步逼近,他不由挾持著多薩后退了好一段路。不知不覺之間他就退向了懸崖的方向,而且離懸崖邊不遠了。
多薩一向不是乖乖任人宰割的對象,在困境的關(guān)頭他往往很容易選擇同歸于盡,他的傲氣使他不可能屈膝求活路,現(xiàn)在他就有點要發(fā)飚了。
事態(tài)一步步走向了失控的瘋狂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