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金烏吹雪的心瞬間臌脹起來,渾身血液急速噴張著,櫻桃就是他心中的女神,可望不可即,現(xiàn)在居然把他從垂死的邊緣拉了回來!
小鹿看著從來把喜怒哀樂都深深隱藏起來的公子,現(xiàn)在居然是喜形于色,剛剛還慘白的臉現(xiàn)在有了一絲絲紅暈,那放光的眼神足已做夜明燈用了。
小鹿的心在揪緊,在矛盾著、斗爭著,她又想讓公子見到櫻桃,又想讓公子和櫻桃永不相見,公子見到了櫻桃,以公子對櫻桃的愛戀,他們之間肯定會有事情發(fā)生;如果公子和櫻桃永遠見不到,那他們還會過回以前的生活,公子會回金烏國做他的太子,直到登上皇位。
怎么辦?現(xiàn)在血蠱已經(jīng)對公子起作用了,現(xiàn)在公子沒事了,是帶著公子走?還是繼續(xù)留下來?不過,等公子身上的九陰血滴子的毒都被血蠱清理干凈后,還需要櫻桃的血去解蠱,具體怎么解,也只有櫻桃自己知道。
小鹿頹廢地坐在公子身邊,空洞的眼神在想著周全的辦法。
“小鹿!”金烏吹雪覺察出小鹿的異樣,不由地叫了一聲。
“是,公子。”小鹿條件反射地起身,向公子恭敬地行禮,在公子面前她永遠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屬下,服從永遠是她的天職。
“櫻桃呢?”金烏吹雪看著房間的布置,詢問著小鹿,按道理,櫻桃救了他,櫻桃就應該在這里。
“回公子,櫻桃小姐失血過多,回房間休息了?!毙÷构Ь吹鼗卮鹬?,實事求是地說著。
“櫻桃失血過多?那是為何?”
金烏吹雪緊張地問著小鹿,聲音里滿是關心和擔憂。
金烏吹雪瞬間繃緊身體,本能地向上擎起,頭向上微微抬著,整個人呈現(xiàn)要起來的模樣。
“公子小心!”
小鹿眼明手快地抱著公子,讓他靠在她的懷里。
接觸到公子那硬朗,線條分明的身體,小鹿心里一陣悸動,如果能永遠這樣抱著公子,那會有多好?
小鹿的眼神有些慌亂,里面夾雜著僥幸的幸福,手不由地在抖。
看著公子對櫻桃公主的緊張,小鹿據(jù)實稟報著,但聲音有些顫:“是因為櫻桃公主用她的血養(yǎng)能吞噬九陰血滴子毒的血蠱,為了盡快養(yǎng)好血蠱,櫻桃小姐每天都用她的血喂血蠱,導致失血過多……”
聽著小鹿娓娓道來的陳述,金烏吹雪剛剛有些紅暈的臉慢慢地變成慘白,他心痛!櫻桃為了救一個她并不知道身份的人,居然那樣拼命,傻丫頭!
“傻丫頭!”金烏吹雪深情地說著,聲音里是滿滿的溺愛。
小鹿抱著公子的手向下沉了一下,一向冷漠的公子,居然能說出這樣深情的話,她跟隨公子多年,從沒聽過公子對誰用這種寵溺的語氣說過,可見公子心里對櫻桃的愛戀程度。
“公子,請?zhí)珊?,屬下去把櫻桃小姐請來?!?br/>
小鹿不堪抱著公子的重量,她的心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以至于,她抱不住公子了,不得不把公子放下來,以她的功夫,抱著兩個公子的重量依然能快步如飛,此時,她卻抱不住還在病中身輕如燕的公子。
“嗯,好!”金烏吹雪興奮地答應著,他的心已經(jīng)飛起來了,櫻桃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子?還是他當年見到的那個不染一絲紅塵的清麗仙子的模樣嗎?
每每想起櫻桃,他就輾轉難眠,櫻桃那微笑的模樣總在他眼前晃,坐在花叢中,和蝴蝶一起歡愉的櫻桃,實在是讓他難忘,櫻桃那彈琴的樣子就如月仙臨世,說不出的脫俗飄逸。
走到門口的小鹿,不由地回頭看看躺在那里的公子,此時的公子就是一個陷入愛河的毛頭小子,哪里還有公子以往那神君降世不可一世的模樣?
公子還是那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自信滿滿地把天下盡握在手中的太子嗎?
小鹿悲涼地搖搖頭,她早知道公子對櫻桃的感情,她也下意識地在公子醒來時,特意告訴他救他的人是櫻桃,看公子聽說救他的人是櫻桃時興奮的模樣,她就知道公子的心了。
她喜歡公子,但公子的快樂就是她的快樂,公子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她只是公子的一個屬下,一切都要為公子著想,那櫻桃公主也是一個人間不可多得的好人,她喜歡櫻桃公主,看著他們幸福,是她的本分。
小鹿微微牽起一側的嘴角,苦澀地笑笑,她永遠是公子的屬下,貼身的隨從,放心的一個侍女,她還有什么妄想?
“你家公子醒了?”正躺在床上休息的櫻桃,聽小鹿來說公子醒了,興奮地一個高坐了起來,她的心血沒有白費,那血蠱真的是對司馬吹雪對癥下藥了。
“小姐真厲害,這天下無藥可解的九陰血滴子居然被小姐給解了,創(chuàng)造了一個神話……”
燕兒一聽小姐把那世上流傳無藥可解的九陰血滴子的毒給解了,興奮地跑到小姐的床前,開心的大叫著,興奮地喋喋不休地說著。
門口的夜冷只是那么微笑著,他就知道小姐能把那毒給解了,小姐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太了解櫻桃了。
正端著粥的老乞丐在櫻桃門前閃過,快速地向貨郎的房間跑去。
“小姐,那老乞丐怎么腳步如飛,不似一個乞丐?!?br/>
玉珠透過窗戶,看著老乞丐飛快奔跑的模樣,奇怪地向正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的玉兒說著。
“腳步如飛?一定有事情,去看看?!庇駜阂宦犛裰槟菢诱f,一下子睜開眼,睜眼的同時,人已經(jīng)離開了椅子,向門口走去。
“是!”玉珠離開窗戶,趕緊跟隨著小姐向外走去。
玉珠一看小姐直沖貨郎的房間走去,腳下的步子不由地一頓,她就納悶,小姐怎么那么關心貨郎和老乞丐?一聽老乞丐腳步如飛,就這樣著急地向貨郎房間趕,這是為何?玉珠皺著眉頭,悶悶地抬起腳,跟著小姐向貨郎房間走。
“四爺,那金烏吹雪已經(jīng)醒過來了,小的剛剛聽……”氣喘吁吁的小強剛把話說半截,就看見窗外玉兒和玉珠向他們的房間走過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