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瞳孔狠狠地縮了縮,雙手緊握成拳。
這個男人,實(shí)在是太囂張了!
可同時,祭司殿災(zāi)星的事情,也讓他心中極其不安。
難道說,當(dāng)初火祭,竟是沒有徹底將那災(zāi)星……
云凰走后,他心中終究不安,對魏公公道,“你去,請大祭司過來一趟!”
……
“詛咒之事,當(dāng)真?”
馬車上,十一殿抬眸盯著云凰,眼底恍若斂藏一片冰原,折射著細(xì)碎冷芒,好像要將他剖析一樣。
他一回來就扯出五年前的事情,到底想要干什么?
十一殿緊盯著云凰,可云凰卻軟軟往車壁上一靠,慵懶如狐,半瞇著眼睛,嗓音也懶懶的,“這世上的事情,真真假假誰又分辨的清楚?不過是信了,就是真的。不信,便是假的?!?br/>
今日這一番鋪排,不過試探而已。
他一直懷疑曦貴妃和當(dāng)年火祭之事脫不開干系,今天看曦貴妃的反應(yīng),果然如此。
既然是真的的話,那么,祭司殿還有更好的東西等著她。
zj;
云凰眼底邪笑一閃而逝,而后閉上了眼睛。
十一殿定定的打量著對面的人,許久之后,才道,“你來楚都,目的不純。”
他的語氣是篤定的,換做尋常人,被突然戳破,必定方寸大亂。
但云凰卻連眼睛都沒睜,只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似是半睡半醒,嗓音帶著幾分惺忪,“本少主來楚都,不是你們成帝陛下叫人跪在閻王殿外面足足半月,才請回來的么?十一殿啊,你說話可要當(dāng)心點(diǎn),要是惹怒了本少主,你家皇帝那一番苦心,本少主很樂意讓它付諸東流。”
他打了個哈欠,似乎真的困了。
“……本王的事情,和皇上無關(guān)?!笔坏钇睬尻P(guān)系,話鋒一轉(zhuǎn),道,“不知云凰少主可聽過啞妃?”
“啞妃?”
云凰心中的咯噔一下。
不過,他既然回來,就做好了心理上的準(zhǔn)備。
他微微睜眼,噗嗤一聲笑了,“十一殿莫不是以為你大楚人人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本殿統(tǒng)統(tǒng)都要認(rèn)識???”
他邪肆不羈的樣子,讓十一殿莫名火大。
“你……!”十一殿清冷的性子有些繃不住,半晌這才壓下火氣,憋出一句話來,“云少主最好如你自己所說的那樣清清白白,否則的話……”
云凰驀地張開眼睛,湊到他跟前,眼底染上明亮期待,“否則你怎樣?”
剎那間,兩人近在咫尺,他溫?zé)岬暮粑鼡浯蛟谒樕希行帷?br/>
“……”十一殿蹙眉,身子后傾一些,胸膛起伏的有些厲害。
他有些不大習(xí)慣被人靠的這么近。
尤其這男人完全不走心的調(diào)戲,更讓他心里沒來由的生氣。
他黑了臉,正待說話,那不要臉的人又半個身子壓了上來,鳳眸瞇成一條妖嬈的線,長睫魅惑的眨了眨,“十一殿,本少主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又怎會清白?我已經(jīng)不清白了,你想怎樣?”
他的嗓音微醺,透著幾分繾綣,很容易讓人纏產(chǎn)生情動和勾引的錯覺。
微微翹起的嘴角,更是邪氣橫生。
而他寬大的黑袍,壓著他雪白的衣,交疊的色彩格外明艷又令人想入非非。
十一殿驀地臉上一熱,歪了頭暫避鋒芒,眉心蹙著,“你知道本王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