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萬年后
少了上古神祗的世間,依舊如常的運作著,六合內(nèi)平靜的幾乎算的上有些無趣。
只適逢這初春時節(jié),那昆侖山上冒了新芽,斂去寒冬的蕭瑟,叫人無端心情好了許多。
至少對陸吾來說,無論身還是心。
他站起身,揣起袖子,即使天漸暖了,他依舊寒涼的厲害,那是七萬年前自天宮受的刑,他落下了去不掉的病灶。
“你怎的又來了?!鞭鞭空襾砹诉@陰冷的南淵,不由得嘆氣。
那位列的牌位沒書名字,整整齊齊。
他每日最長的時間就是呆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