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將事情說完就離開了,大概是因為盛鈺在這兒,所以他沒有多說別的。
他走了之后,孟西夷想了想盛懷說的話問盛鈺,“你哥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盛鈺確實沒接到電話,當然盛懷這樣講了,應(yīng)該不是說假的。
他說:“我問一下?!?br/>
這事的發(fā)展已經(jīng)超出了預(yù)期。
雖然盛鈺當時動手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他很快問完了這件事的后續(xù),確定盛懷說的是真的。
孟西夷心里亂糟糟的,“那這怎么辦?”
看順盛家的意思,明顯是想讓盛鈺把她帶回去見家長。
可見家長又意味著什么?
盛鈺大概知道孟西夷心里在想什么,他其實是想讓她去,畢竟他就想著和孟西夷能有進一步的進展。
但是他表面上有些糾結(jié)地說:“不去的話不知道怎么跟他們交代?!?br/>
這件事怎么說是為了女人而大打出手,要是說這個女人都不到見家長的重要地步,那他還能為了她和別人動手,鬧這么大,只能說他不務(wù)正業(yè)了。
那豈不是他能隨便為一個女人就沖動行事,這對盛鈺來說不是件好事。
孟西夷也為此糾結(jié)。
盛鈺把她猶疑的神色看在眼中,嚴肅幾分,“不然你就算幫我個忙,先應(yīng)付之后我再想辦法解決?!?br/>
好像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盛鈺又說得很真誠,孟西夷沒有機會拒絕,就只能答應(yīng)了。
“你放心,我爸就算要說什么,也只是針對我。他讓我把你帶回去,應(yīng)該就是想看看你的人,況且這件事不是我們理虧。”
“那你哥呢?”
歸根結(jié)底都是盛懷惹的禍。
盛鈺自然不會忘記盛懷所做的事。
他眼底的神采沉了沉,“他肯定把自己摘出去了,不過,我不會讓他就這么過去。”
孟西夷又擔心他們兄弟倆會因此發(fā)生什么事,退步地說:“還是不要把事情弄得更嚴重了。”
盛懷看樣子是個不好相處的人。
“沒事,我有分寸。不會再連累到你?!?br/>
在孟西夷家吃過飯離開之后,盛鈺打了個電話。
昨天晚上對孟西夷動手的那個人,被人蒙著頭打了一頓。
他是在去情人的家的路上被攔住的,他被打的時候還趾高氣昂地問對方知不知道他是誰。
綁他的人說:“我自然是知道你是誰,才會對你動手。我們老大說了,你給他找麻煩,他不會放過你。”
其實姓趙的心里已經(jīng)差不多有數(shù)了。
這兩天他得罪的人除了盛懷沒有人了。
綁他的人話不多,打人也打得狠,但都避開了要害。
趙宇哪被人這樣對待過,況且他昨天喝多了酒被打了,還沒緩過來,沒幾下就抱著頭喊叫。
他一邊躲一邊問:“盛懷那小子到底想做什么?不就動他一個女人,老子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呢!他敢這樣動我?”
自始至終他的頭都被蒙著,看不見面前人的長相,只聽見人說:“你還好意思講你沒做什么?看來還是不知道認錯?!?br/>
男人一聲令下,落在趙宇身上的棍棒打得更狠了。
不過他們只是為了給趙宇一個教訓(xùn),不是要他的命。
聽見趙宇凄慘的叫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便收了手。
趙宇趴在地上,喘著氣說:“回去告訴盛懷,讓他給我等著!”
到這種程度了,還在放狠話。
男人說:“你可以試試?!?br/>
緊接著,他帶來的人便開始脫趙宇的衣服。
趙宇在地上扭動著,掙扎著,語氣中很是慌亂,“你們到底要干什么?給我停下來!”
他的衣服很快被人給扒光了,一整個身上除了頭上被蒙著,全都是光著的。
一直跟他說話的人又說:“不對你干什么,只是拍點東西而已?!?br/>
他說著已經(jīng)有相機開著閃光燈拍攝的動靜,拍了不知道多少張,趙宇一直在地上掙扎。
這場面實在不堪入目。
終于拍完照,領(lǐng)頭的男人和趙宇說:“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把這些照片發(fā)在明天的頭版頭條上,讓你在網(wǎng)上火起來。還有你那個金屋藏嬌的小情人,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的?!?br/>
這一番明目張膽的威脅說完,趙宇總算老實了。
他是入贅,雖然人前很風光,名號也很響,但都是靠著老婆家里。如果一旦被老婆發(fā)現(xiàn),那他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看來對方不僅僅只是打他一頓,連他家里具體的情況都搞清楚了。
很快周圍沒有了動靜,那群人走了。
趙宇就這樣光溜溜地趴在地上,不知道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