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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閨蜜弄濕了老公與 南昭雪說得輕描淡寫封

    南昭雪說得輕描淡寫,封天極的心卻沒有多輕松。

    “拓拔玉兒那種小蛇,的確不同尋常。

    沈杏林之前沒說錯,不過,世間萬物,相生相克,總是定數(shù)的。

    比如毒物七步之內(nèi),必有解藥。

    這種小蛇也是一樣,拓拔玉兒之所以認(rèn)主認(rèn)了一半,我猜測,她應(yīng)該是缺少必要的東西。

    也可能是給她這種東西的人,根本沒有告訴她完整的認(rèn)主方式?!?br/>
    “這種小蛇,并非是他們國家所產(chǎn)的東西,而是在特別炎熱的大漠地帶才會有。

    所以,我猜,應(yīng)該是有人給她的。

    我之所以能破拓拔玉兒和小蛇之間的聯(lián)系,是因為我的血液很特殊。”

    “你還記得吧?我們初次相識,南若晴在喜服上就做了手腳,其實那點毒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后來救你那次,我也病過幾日,看似兇險,其實也沒什么。

    這些都因為我的血特殊。

    我小時候,曾經(jīng)救過一個老爺子,他教會我不少東西,也給過制過藥浴什么的。

    時間久了,我的血液就和旁人不同。

    只是,后來他辭別遠(yuǎn)去,沒有蹤跡,我也沒有對旁人提過此事?!?br/>
    “這條小蛇的認(rèn)主方式,也是他告訴我的。

    我有一種藥,把小蛇放入,再以我的血相融,最初的掙扎之后,它自會棄拓拔玉兒而認(rèn)我?!?br/>
    南昭雪說得半真半假,認(rèn)主方式是真的,但老爺子是假的。

    她總不能說,她是一縷來自異世的魂,根本不是原來的南昭雪,還帶來好多先進(jìn)的東西。

    封天極聽到最后:“那,以血相融,是初次認(rèn)主時,還是以后時不時需要?”

    南昭雪暗自苦笑,要不說,人太聰明有時候真的是……

    “也不需要太頻繁,就偶爾一次吧。”

    “偶爾是多久?”

    “三個月,或者讓它干過一件事,就是取過一次毒之后?!?br/>
    封天極低頭看她的指尖,聲音輕柔地不像話:“咬的哪根手指?”

    南昭雪心頭微軟,輕輕抱住他:“早沒事了,不是咬的,是我用銀針刺了一下而已。

    天極,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我,但我向你保證,我會好好愛惜自己。

    我還想和你好好過一輩子呢,不會輕易去冒險?!?br/>
    “一言為定,”封天極抱緊她,“我也是?!?br/>
    南昭雪吐一口氣。

    兩人又一起回一趟殿內(nèi),珍貴妃正手撫著喉嚨,神色慌張。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實在超出預(yù)期。

    要是真的變成啞巴,那以后該怎么辦?

    珍貴妃見南昭雪進(jìn)來,立即眼神兇狠地盯住她,一手指著她,一手按著喉嚨。

    嘴巴一張一合,明顯就是在質(zhì)問。

    封天極上前一步,想說什么,南昭雪按住他手臂,緩聲對珍貴妃道:“母妃,您想說什么?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可不知道您要表達(dá)什么。

    您還是好好養(yǎng)著,肝火太旺,對您的身體也沒好處。”

    “您中的是毒,究竟是什么毒,目前還不清楚。

    皇恩浩蕩,父皇讓我們來看您,稍后我們還要去回話,您可得好好養(yǎng)著,別辜負(fù)父皇的恩情。”

    珍貴妃動作頓住,目光閃爍。

    南昭雪淺淺笑:“您最好回想一下,這兩日來什么可疑的人,有沒有可疑的事,吃了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

    無緣無故,不會輕易中毒。您說是不是?”

    珍貴妃看著她那雙清冷冷的眼,心頭莫名一慌。

    難道被看出什么來了?

    不,不會的。

    南昭雪就算是會點什么三腳貓的醫(yī)術(shù),也不過就是虛張聲勢,騙騙別人而已。

    封天極道:“母妃,您也莫急,太醫(yī)已經(jīng)來看過,按時吃藥,余毒可清?!?br/>
    珍貴妃瞪著他看,目光復(fù)雜。

    封天極坦然和她對視:“兒臣會盡快查清,此事究竟是何人所為,母妃若是想起什么,只管寫下。”

    珍貴妃雙手緊握,別開臉。

    南昭雪才懶得在這兒看她假模要假式,拉著封天極離開。

    一出珍貴妃宮中,南昭雪便說道:“安排眼線,看看她有沒有聯(lián)系什么人。

    還有就是,會不會放出什么消息,總之,一切也外界聯(lián)系的,都要注意。”

    “你的意思是……”

    “我總覺得,那種藥是有人給她的。她久在深宮,哪來的這種東西?”

    “好,我即刻安排人手?!?br/>
    兩人邊走邊說,去回皇帝的話。

    結(jié)果到了書房,連人都沒有見到,圖四海說,皇帝要小睡,誰也不見。

    南昭雪凝神側(cè)耳聽聽,隱約能聽到里面低笑聲,更別說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脂粉香。

    心里頓時了然。

    不見拉倒,南昭雪還懶得和他演戲廢話。

    把大概情況向圖四海一說,請了轉(zhuǎn)達(dá),然后準(zhǔn)備和封天極出宮去。

    沒走多遠(yuǎn),又遇見蘭妃身邊的宮女挽冬。

    一見到她,南昭雪就知道,還得再去蘭妃那里一趟。

    這一趟趟的,真是累人。

    好在蘭妃性格還算可以,不算討厭的人,南昭雪還有點耐性。

    蘭妃的氣色好了點,比上回見時,氣息也強(qiáng)了些。

    看來,太醫(yī)院不是不會看,而是一直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皇帝都遺忘的角落,太醫(yī)院自然也懈怠。

    “珍貴妃的情況如何?”蘭妃開門見山地問。

    “這件事沒能及時給你們送出消息,是我的不是,得知你們被召入宮,我也很著急。”

    封天極道:“娘娘不必自責(zé),知道此事的不多,能送出消息的就更沒幾個。

    不過,這次倒也沒什么,父皇讓我們?nèi)タ催^珍母妃,她的病情也暫時控制住?!?br/>
    蘭妃咳嗽幾聲:“那……那便好?!?br/>
    “唉,說句大不敬的話,皇上最近喜怒無常,總是喜歡遷怒,后宮中這些日子不知道有多少宮女太監(jiān),都……

    唉,也不知道他這是怎么了?!?br/>
    “以前脾氣雖然差些,但還是能控制住,這段時間似乎是越來越差?!?br/>
    蘭妃幽幽嘆氣:“我聽說,那個玉貴妃的頗有些手段,畢竟不是我族之人,難免會有些不同的手段?!?br/>
    南昭雪疑惑道:“娘娘指的是……”

    蘭妃抿一下唇,沉默稍傾,這才說:“我聽說,皇上最近經(jīng)常宿在她那里,有時候燭火輝煌,卻不見了人影,也沒了聲音,實在奇怪?!?br/>
    南昭雪猜測,不見了人影,應(yīng)該就是離宮去別苑了,可不就沒人沒聲音了。

    “娘娘不必理會這些,養(yǎng)好身體最為要緊?!?br/>
    南昭雪沒想讓蘭娘摻和進(jìn)來,她默默無爭這么多年,又一直拖著病軀,實在可憐。

    拓拔玉兒的目的暫時不清楚,也不宜打草驚蛇,拖蘭妃下水。

    蘭妃看著封天極,有些欲言又止。

    封天極問道:“您有什么話?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