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看著蕭卓臉上呆若木雞的反映時不由得心情大好,然后慢條斯理的拉好身上的衣服,將垂落在胸前的發(fā)絲隨意的拋到肩后,那姿勢要多嫵媚有多嫵媚,蕭卓差點控制不住就直接撲了上去!
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的!
“所以,你就繼續(xù)憋著吧!哼!”安琪就是想存心報復(fù)他一下,在這件事上他的態(tài)度一直很強硬,她軟硬兼施,就是不見他動搖,她再不耍點小手段折磨他一下,實在難消心頭之火!
“女人,這樣憋著會得病的!你下半輩子的性福不想要了?”蕭卓強忍住想要掐死她的沖動,她倒好,平時點點火讓他吃不到也就算了,他可以沖冷水澡來給自己熄火,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給他下藥,再一臉無辜的告訴他她例假來了!哦,她生來就是為折磨他的吧!
“不要就不要了吧,反正你也不給我女兒,你自己看著辦吧!”安琪看著蕭卓那一臉隱忍的怒意和滴落的汗水,渾身都散發(fā)著妖冶的魅惑,趴在床上不斷的喘息著,她都有點小后悔了,不會真出什么問題吧?
“你就折磨我吧!”蕭卓深吸一口氣,然后艱難的轉(zhuǎn)過視線,嘴里已經(jīng)變得口干舌躁了,今晚他恐怕就不能睡覺了!
“喂,你沒事吧?”安琪看著蕭卓進浴室都一個小時了還沒出來時,不免有些擔(dān)心,惶恐的叩著玻璃門,卻沒聽到里面的動靜。(讀看看)
“蕭卓?”
“老公?”
“我進來了哦!”安琪不放心的拉開玻璃門就感覺到了一股冷徹心扉的寒意,現(xiàn)在還是深秋,浴室里的濕意沒由來的讓她打了個寒顫,在看著浴缸里面泡冷水澡的男人面色凝重的雙手搭在浴缸邊緣,原本潮紅的俊臉已經(jīng)微微變了色時,安琪是真的后悔了,她怎么能用他的身體來懲罰他呢?
“蕭卓,醒醒,還難受么?”安琪快速的拿起扶架上的浴巾擦試著他的臉,將水溫調(diào)到了熱水,她的手碰到他的身體都覺得涼到心坎里了。(讀看看)
一感覺到安琪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身上游離時,蕭卓還是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始作俑者一臉愧疚的看著他時,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平息了一大半。
她怎么折磨他都不會生她氣,只是拿她沒辦法!
“怎么辦?那要不,你找別的女人解決?”安琪在看著蕭卓那壓抑的呼吸聲時就知道他身體還是有異樣,她嘴里說著違心的話,心里卻懊惱的要死。
“該死的,你給我閉嘴!”蕭卓聽著她小嘴里蹦出欠奏的話,原本平息的怒火又被她給輕易的挑了出來,虧她說得出口,他就是憋出病來,也不會要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
“那要不,我們繼續(xù)?”安琪眨著一雙晶亮的大眼,怯怯的說道。雖然她身體不允許,可是總不能看著他難受不管不顧吧?雖然她的本意是如此的!
“我沒事,你出去吧,我已經(jīng)不難受了!”蕭卓看著安琪眼里的內(nèi)疚時,有些心疼她的傻氣,他怎么會饑不擇食的在她身體不允許的時候還碰她呢?
安琪內(nèi)疚的看著蕭卓轉(zhuǎn)過臉不再看她時,聽話的走了出去,只是這一晚,蕭卓前前后后跑浴室不知道跑了多少次,直到天亮的時候才沉沉的睡去,她看著又心疼又惱自己的不懂事,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她好,她怎么就老是長不大呢?
現(xiàn)在童珊妮和蘇洛洛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安琪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跑到歐園去和韻兒玩,在看著她剛出生的小子睿像小王子似的,小小的五官里帶著歐承允的影子,念念也懂事的拉著弟弟的小手笑個不停,這么和偕的一幕,讓她心里羨慕死了!
帶著延風(fēng)從歐園出來的時候,安琪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車去了安言風(fēng)以前住的地方,現(xiàn)在偶爾想起哥哥時,安琪心里都覺得暖暖的,他不在了,可是他送她的玉墜還在,每每將它握在掌心,感受著它的溫度,安琪閉著眼睛都能想起安言風(fēng)那俊逸的面容停駐在她腦海里。
想他的時候就會抬頭看著天空,另一個世界的你,會在默默地看著我嗎?
“延風(fēng),叫舅舅,舅~~~舅~~~~~”安琪坐在車上,抱著延風(fēng),教著他讀這個陌生的字,現(xiàn)在的他會叫爸爸媽媽,也會叫曾爺爺,只是在她的記憶中,就只有安言風(fēng)才是延風(fēng)的舅舅,還有那個曾經(jīng)讓她想恨卻又不能恨的雷恩……
小延風(fēng)似乎是察覺出了安琪的那一份悲傷,然后聽話的從嘴里蹦出兩個字,“舅~舅~”
“真乖!”安琪吻著他的臉頰,在叫著他的名字時,心里卻是感動著的。
房間里的一切都沒有變,甚至都被打掃的干干凈凈,安琪有些疑惑的走過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最后在看著安言風(fēng)的相片放在書桌上時,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里,像是被什么人整理過一樣,一塵不染,甚至連床鋪都是整整齊齊的。
會是她嗎?
安琪在回想起安言風(fēng)最后跟她說到一個人時,她立刻就想到了她,可是,哥哥已經(jīng)不在了,她還會記著他嗎?
靜靜的待了一會,在看著這間已經(jīng)沒有了安言風(fēng)味道的屋子時,安琪黯然神傷,也許是因為潮濕的空氣讓延風(fēng)有些不習(xí)慣,沒多久他就吵著要離開,安琪抱著他,再不舍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間,輕輕的帶上門,然后往樓下走去。
只是,剛走到樓下就看到迎面走來一道纖瘦的身影,那張面容,曾經(jīng)很深刻的被安琪所記住,安琪的目光在落到她手上牽著的小男孩時,有些驚詫的張了張口。
“琪琪,如果,如果以后還有機會可以見到金沙,幫我跟她說聲,對不起!”
安琪清楚的記著安言風(fēng)對她說過的話,此時再看著一臉清瘦的金沙站在安琪面前時,那張褪去了過去的戾氣的五官,眉宇多了一份清冷時,安琪知道她也一定經(jīng)歷過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