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楚是男人無法體會的,也因為這種痛,所以女人才會在每月的這幾天顯得非常的暴躁。
不過李旭同時也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這世界上最逆天的生物是什么?
答案肯定是女人,每月流血不止卻不死,恐怕這世上沒有任何生物能夠與之相比了。
在家里照顧了葉傾城一整天,還是同樣的念頭,驅(qū)使著李旭沒在葉傾城家里過夜。
當(dāng)李旭離開,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刻,葉傾城氣得幾乎掉淚,她想不明白,一向無恥下流的李旭,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變得正直了起來,難道說,他和云柔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雖然李旭解釋過他和云柔之間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他說的那么回事。
葉傾城很想直接沖到李旭家里,看看兩人究竟有沒有奸情,可最后一絲理智還是在告訴著她,她并沒有資格去立場去做這件事情。
李旭并非正直,而他對云柔的擔(dān)心,也是非常純粹的,并沒有對云柔有什么歪念頭,因為這是一個連基本生活技能都沒有的人,超過十多個小時不見,李旭就會擔(dān)心她的狀況。
回到家,今天的云柔并沒有睡在沙發(fā)上,而且房門緊閉,這讓李旭感覺到有些奇怪,更重要的是,家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藥水味!
這種味道讓李旭有些心驚,因為除非是在云柔受傷的情況下,否者的話,她是絕對用不上這種東西的。
本想著開門看看云柔的情況,但讓李旭沒想到的是,云柔竟然將門反鎖了起來!
這種異常,更是讓李旭覺得有些奇怪。
“云柔,你睡了嗎?”
李旭輕聲問道,怕打擾了已經(jīng)睡著的云柔。
“恩,我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br/>
云柔的聲音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只是顯得有些迷糊,看樣子,的確是在睡覺。
但房間的藥水味是什么回事呢?
“家里怎么會有藥水味,你沒事吧?”
放心不下的李旭還是得多嘴問一句,避免云柔有什么情況是他沒掌握的。
“今天撞在桌腳了,有點淤青,所以擦了點藥酒?!?br/>
聽到這話,李旭無奈一笑,像她這種大大咧咧的人,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并不意外。
“沒事就好,你早點休息吧?!?br/>
只是淤青而已,便沒什么值得擔(dān)心的,李旭也就不再過問,而且云柔已經(jīng)睡下了,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一早再說,反正她都會出現(xiàn)在自己床上。
這時候,李旭如果能夠走進云柔的房間,必然會被房間里觸目驚心的場景所震撼。
滿地透著血紅的衛(wèi)生紙,明顯是擦拭過傷口的,而躺在床上的云柔,臉上毫無血色,百里透青,肩上用繃帶纏了一大塊,而血紅已經(jīng)滲透了繃帶。
空氣中除了藥水味,便是血腥氣。
當(dāng)云柔聽到李旭的房門動靜,在確定李旭已經(jīng)回自己房間休息的時候,云柔從被窩里拿出了和生靈若的專用電話。
“云柔,你們?nèi)绻俨蛔叩脑挘蜎]機會的,你絕不是那些藍袍的對手?!?br/>
生靈若苦勸著云柔,他們剛撥通電話,李旭便回來了,所以還沒來得及聊上兩句,但通過云柔的表情,生靈若也能看出她傷勢不輕。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生靈若萬萬沒有想到,教廷的動作竟然如此迅猛,黑袍出現(xiàn)之后,藍袍立馬抵達了漢城,這說明教廷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手了。
“你還記得你以前給我說過一個人嗎?”
云柔咬著牙,雖然這點疼痛對她來說算不上什么,可撕裂著的傷口,終究還是痛苦的。
“你是說……他?”
生靈若皺起了眉頭,雖然云柔只是用一個人來表達,但和云柔相處了這么多年,生靈若能輕易的理解到云柔想說的話。
“不錯,如果不是他的話,我今天已經(jīng)死了?!?br/>
云柔從不曾把教廷放在眼里,因為教廷的傳說,都是從生靈若嘴里聽來的,在云柔看來,那些幾乎就是神話故事而已,而神話故事,都是被世人吹噓所致,可今天云柔才徹底的認識到了教廷的實力。
別說十一位藍袍教士,就是一個,她都不是對手,并且輕易落敗,她無法想象,在藍袍之上的紅袍,又擁有著何等的實力。
“你是說……他救了你?”
生靈若瞪大了瞳孔,不光是震驚,而且還有些驚恐。
云柔皺起了眉頭,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救我,但是殺了全部的藍袍教士,而且在他眼里,似乎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br/>
云柔本以為他是來救自己的,可是仔細想想,他在殺了藍袍教士之后,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似乎他根本就沒有關(guān)心過她的狀況,從這一點看來,他或許并沒有要救她,而是單純的殺藍袍教士而已。
本來生靈若還不太相信云柔的話,或許只是云柔認錯了,畢竟就連他本人也不過是見過一次而已,可是當(dāng)聽說他殺了所有的藍袍教士之后,生靈若不再懷疑。
這世上,生靈若所知的高手,而且如此不把藍袍教士放在眼里的人,似乎只有一位。
“可是,他在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消失了,雖然聽說進了李家大院,可從來都沒有人見過,甚至有傳聞他已經(jīng)死了,怎么會……”
生靈若不敢想象,當(dāng)初動蕩了整個江湖的人,如果重拾劍鋒,會是什么樣的一番場景。
雖然他很期待這件事情的發(fā)生,可是在生靈若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不過,黑袍不光是在調(diào)查我,還有李旭,如果他不是為了保護我出現(xiàn),那么……”
云柔并沒有把話說完整,可說到這個份上,生靈若又怎么會不知道他想說什么呢?
“李旭!為什么是李旭?這世上,還有人值得他出手嗎?哪怕是老佛爺,也不可能做到這件事情啊?!?br/>
生靈若搖著頭說道。
當(dāng)初退隱江湖,伴隨著非常多神奇色彩的版本出現(xiàn),沒人知道誰真誰假,所以這么多年過去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還在猜測,還在迷茫,生靈若便是其中一個,而且還是非常關(guān)注這件事情的一個。
他幾乎把所有能夠調(diào)查出來的資料都查了一遍,可有用的東西,卻是微乎其微的。
他無法設(shè)想李旭能夠跟這個人有什么聯(lián)系,而且更重要的一點,他退隱十多年,為什么會再度出手呢?
“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呢?”
生靈若不敢賭,因為不管是什么原因讓他出手,一旦云柔再次遭遇教廷的人,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是絕對沒有反抗余地的,而好運也不可能再一次降臨到她身上,他可不想看到云柔有什么意外。
“要想知道是不是巧合,很簡單?!?br/>
云柔淡淡的說道。
“你想干什么?”
生靈若皺起了眉頭,他察覺到云柔瘋狂想法的苗頭。
“只要把教廷的人帶到李旭身邊就知道了?!?br/>
“不行,這絕對不行?!?br/>
生靈若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先不說那個人和李旭究竟有沒有關(guān)系,云柔這么做,就是讓自己犯險,她落入教廷之手,是絕對沒有存活機會的,而且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幫李旭的,那么她引教廷的人去李旭身邊,一旦云柔的立場被誤會,那可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他啊。
“你想要管我嗎?可以,等你回來再說。”
說完,云柔直接掛了電話,并且將電話關(guān)了機。
她知道,生靈拖絕對不會讓她這么做,所以還會聯(lián)系她,但云柔必須要這么做,只有這一個辦法,她才能夠知道他的出現(xiàn),究竟是為了誰。
十一位藍袍教士,他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站在面前。
藍袍教士劍拔弩張,可他的表情卻是看透了一切,甚至當(dāng)藍袍教士已經(jīng)沖到他面前的時候,他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份淡定從容,就連生靈若都做不到,而且在云柔看來,恐怕這世間除了他之外,估計也沒人能夠做到。
手起刀落,本應(yīng)該看在他身上的利器,卻插在了藍袍教士的胸口,剩下的十位,連回神的機會都沒有,便倒下了,而這一切,即便是身為局外人的云柔也沒有看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吧。
云柔眼神中流露著向往,但這種傳奇性的人物,她是一輩子都追趕不上的,能見上一面,已經(jīng)是三生有幸了。
不過云柔不是那種會輕易接受現(xiàn)實的人,所以她腦子里,再度萌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如果讓生靈若知道這個想法的話,生靈若恐怕會嚇得站都站不穩(wěn)。
休息了好長時間,云柔偷偷將房間里收拾了一遍,這些東西她可不想讓李旭發(fā)現(xiàn),而且她還得在李旭面前裝出一副無恙的樣子才行,這可是一個辛苦活。
第二天一早,云柔偷偷的爬上了李旭的床,而這段時間里,她一直都是這么做的,至于什么夢游癥,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