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這幾個兄弟確實身手都還算不錯,或許是因為他們從始至終都是待在一起的緣故,幾人隱約站成一個漏斗狀的“V”型,上面下來的喪尸總是剛要朝著最下面的人撲過去,就已經(jīng)被倆側的扳手砸的腦漿迸裂。
接著就見最下面那人身子一扭,避開那具從上面滾下來的尸體,順勢一腳踹在它屁股上面,喪尸便咕嚕嚕地滾在林子風等人的腳下了。
喪尸的腦袋正好撞在下面的墻角上,帶動著上面的黑血濺落在了林子風褲腿上,就見他微微皺眉,抬頭看著那人。而發(fā)現(xiàn)了自己似乎惹老大不開心的男人則是慌忙露出一個憨厚樸實的笑容,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樣子,見林子風沒有多說,趕緊轉過去繼續(xù)敲打著下來的喪尸。
只是這次踹下來的動作明顯變換了方向,也降低了力度,喪尸的尸體只是剛好停在樓梯最下面的地方便不再往下滾了。很快,接替了林子風等人任務的五人就開始有些體力不支了,手里的扳手也有些有氣無力的樣子。
“呼...”
林子風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有些疲累的身體總算是再度恢復了精力,他關切地看著一旁仍舊在微微喘氣的倆個女人,有些擔心她們可不可以繼續(xù)上去。
感受到林子風目光的江涵鈺和駱冰,則是朝著他微微一笑,表示自己不用擔心。見樓梯上的五人已經(jīng)開始緩緩地后退了,林子風也不再遲疑,讓陸恒喊他們后退以后自己再度頂在了前面。
或許是因為災難發(fā)生的時候,整棟住宅樓的居民都在拼命的往下跑,以至于所有的喪尸全都集中在了靠下面的樓層里。隨著他們爬上的樓層越來越高,需要應對的喪尸反而越來越少。
倆側的門時有大開著的,地上除了破碎的衣物便是森白的骨片,偶爾有幾只喪尸在其中游蕩,也最終是死在了林子風的刀下。
其實原本林子風是不打算進入這些屋內的,畢竟地方狹小誰也說不好里面會有什么。可仔細想想既然陸恒說那個老板并沒有下樓,其實也不見得就一定待在自己的屋內,萬一他帶著妻子跑到一半被喪尸堵住了呢?
聽他這么一說,陸恒也覺得有些道理,和身后的兄弟們大概說了下那個老板的模樣和平時的打扮,就開始挨個在那些倒下的喪尸身上翻找。
萬一運氣好找到了那個老板的尸體,那豈不是省的大家繼續(xù)受累了嘛?直接掏了鑰匙下樓開車就好了,還費這功夫做什么呢??上б宦飞蟻韼缀趺恳痪哌€有些人形的尸體都大概辨認了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像是陸恒描述的那般模樣的喪尸。
很快,筋疲力盡的眾人就來到了陸恒所說的老板縮在的樓層,可就在眾人剛剛爬上最后一節(jié)樓梯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的林子風確是忽然伸手攔住了他們!
“涵鈺,駱冰,退后點!”
林子風怎么也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再次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光禿禿的腦袋,健美先生一般渾身散發(fā)著金屬光澤的肌肉線條,居然又是一只J型變異喪尸!
上次那只J型喪尸給林子風腦海里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算是給當時已經(jīng)自以為無所畏懼的自己狠狠的上了一課!自己那遠超常人的速度在這只喪尸面前并沒有半點用處,手里這把平日里無往不利的長刀也只能略微刺破它的外皮。
它那渾身緊繃的肌肉就像是真正的鋼鐵一般,尋常武器壓根不能給它造成任何傷害。再配合著那蠻牛般的力氣,完完全全就是一輛活著的生物坦克。
陸恒剛巧緊隨其后也爬了上來,扭頭就發(fā)現(xiàn)那個老板家的門已經(jīng)不知為何消失不見了,透過有些撕裂的門框正巧看見那盤坐在客廳中間的小巨人一般的J型喪尸?!拔?..我滴媽呀,這特么是什么玩意!”
他下意識地驚叫起來,聲音不大,卻在瞬間引起了那只J型喪尸的注意。
在陸恒驚恐的眼神中,它本就高大的身子徹底站了起來,倆米多高的身板緩緩地占據(jù)了倆人全部的視野?!巴煌煌?..”仍舊是那種熟悉的聲音,就像是汽車引擎在發(fā)動,又似乎是某種動物震耳欲聾的低鳴,它的腦袋緩緩的轉向了門口的方向。
也正是在它站起來的這一瞬間,掛在它腰間的一串鑰匙隨著J型喪尸的動作嘩啦啦響了起來,而穿在它下身的那間花短褲,正好讓陸恒認出了它的身份!
“它就是那個老板變得!”
原本對它還有些忌憚的林子風聽到這句話后,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躍躍欲試起來。他甚至有些鄙夷剛才的自己,都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想不到自己心里對它還藏著這么多的恐懼。
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自己也早已不是吳下阿蒙了,單是自己能隨意讓周圍時間停止這點能力,就已經(jīng)占據(jù)不敗之地了。更何況,還有新的能力呢?
懦弱是弱者的權力,而勇氣才應該是強者的標配!
仔細想想,自己上次之所以拿它沒轍,被它追著錘,最關鍵的問題還是在于完全沒辦法破開它的防御吧?那身堅實的肌肉不但給了它強大的力量,隨意揮出的一拳就足以讓普通人全身骨骼斷裂,更加讓它擁有了無可匹敵的防御力。
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從一開始就只能處于被迫挨打的局面,非但對它造不成任何傷害,還要隨時小心撞上它鐵錘般的拳頭。稍有不慎,就是輕則重傷重則喪命的結局,屬實是憋屈。
“陸恒,退后,保護好她們。如果我要出事了,你就護送她們回去。”
還處在驚懼之中的陸恒聽到這句話,剛想問問林子風現(xiàn)在怎么辦,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陣詭異的紅光順著林子風握著刀把的手指,逐漸纏繞而上籠罩了長刀全身。
這是那天風哥開罐頭時候展現(xiàn)的能力?
陸恒看著已經(jīng)徹底被紅光籠罩的刀刃,刀身附近的空氣似乎都在微微扭曲,這種熟悉的感覺不禁讓他瞪大了雙眼。
它不是什么紅光,是火焰,赤紅色的火焰!
這個年輕的老大身上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似乎發(fā)生在他身上的許多事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過去的常識范疇。陸恒看著林子風的背影目光有些閃爍,順從的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