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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色和尚 此為防盜章像你的話是不

    ?

    此為防盜章“像你的話,是不太容易嫁得出去?!?br/>
    一旁幫忙揍佟國維的佟國綱笑了出聲,莞爾的道?!坝駜河羞@擔憂實屬正常!二弟,你還說了啥,以至于玉兒都氣得哭昏了過去?!?br/>
    “我就說了一句,小孩子都那么可愛,可是在成長過程中,大多都長殘了”

    佟圖賴、佟國綱同時

    半晌過后,佟老夫人默默地將拐杖遞還給佟圖賴,佟圖賴接過,直將佟國維攆得滿屋子亂竄!

    “那么乖巧可愛的玉兒你這不孝子居然咒她長殘,勞資看你還是在成長過程中長殘了,瞧你那腦殘樣,這些話是當阿瑪的人該說的。踏馬,你這兔崽子有種別亂竄,停下來讓你勞資我好好揍一頓!”

    一時之間,佟府正院大廳里雞飛后跳,好不熱鬧,等到好好睡了一覺,決定拋棄以往,好好開展她的柔弱妹子養(yǎng)成計劃的佟玉姮(以后就直接這么稱呼了)在被奶媽子抱到正院陪著瑪法用膳時,才驚覺的發(fā)現,那滿臉絡腮胡子的阿瑪居然趕潮流畫了煙熏妝,哦,不是,是掛起了兩只堪比熊貓眼的黑眼眶。

    佟玉姮好奇的眨了眨眼,在她睡著了的那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不成佟府著賊了不成。表示很好奇的佟玉姮圍著佟國維轉悠了一圈,正想詢問佟國維時,就被瑪法佟國賴給牽走了。

    “玉兒啊,告訴瑪法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瑪法讓廚房里做,讓你鄂倫岱哥哥帶你去玩?!?br/>
    一聽這話,本來很擔心妹妹身體狀況的鄂倫岱立馬改擔心自己屋子里的那堆收藏品了。為了避免出現被妹妹發(fā)現就沒收充公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鄂倫岱覺得等會回自己屋時很有必要將自己的那堆收藏品換地方收藏。

    事情證明,鄂倫岱的擔心有點多余,換了芯子的佟玉姮根本就看不上小屁孩子的收藏品,而且原本五大三粗行事也大大咧咧不拘小節(jié)的女漢子佟玉姮在換了一殼子后,下定決心改走起了柔弱小蘿莉的路線,低著腦袋,對著手指,軟軟糯糯的沖佟圖賴撒嬌道。

    “玉兒陪著瑪法、瑪瑪吃,瑪法、瑪瑪吃什么玉兒就吃什么。”

    “哎喲,瑪瑪的玉兒可真乖巧,來瑪瑪這,瑪瑪抱著你吃?!?br/>
    于是被佟圖賴抱著的佟玉姮又轉移了陣地,被她現在還老當益壯、會在佟國賴揍人時喝彩助威的瑪瑪給抱走了。

    用膳的過程中,佟玉姮就跟忸怩的小媳婦一般,吃一口嚼三遍,慢條斯理的,跟以往狼吞虎咽的畫風相差太大,害得始終注意她情況的赫舍里氏感嘆連連,她家玉兒終于開始有姑娘樣,變得斯文起來。她就說嘛,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干啥學鄂倫岱那臭小子的豪邁作風,雖說八旗女兒性格爽利火辣,但太過豪邁就有點

    好在玉兒大病一場,醒來后估計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開始約束起自己的行為來,瞧她盯著點心眼饞的樣子,卻乖乖巧巧的喝著粥,這秀氣的舉動怕是那些講究規(guī)矩的漢家女子也比不過。

    赫舍里氏心下滿意的點點頭,決定等佟玉姮大好了后把往溫柔、知書達理的大家閨女的方向培養(yǎng),卻不知正是她這個舉動,讓佟玉姮開啟了把自己往病嬌美娘的方向使勁折騰的不歸路,以至于坑得她未來的半個便宜女婿康熙陛下不要不要的。

    在正院用完了膳,大病初愈的佟玉姮便被赫舍里氏親自抱著回了小院,又喝了赫舍里氏親手熬煮的、加了不少蜜糖、嘗不到多少苦味的中藥后,佟玉姮便躺在了里屋隔出的碧紗櫥里午睡。

    因著被老爺子揍了一頓,好面子的佟國維便告了病假,窩在里屋跟赫舍里氏釀釀造造,大白天的就上演了一場妖精打架。

    至于佟玉姮為什么知道自己前世那單手就能拎起煤氣罐,徒手就能揍流氓、力大無窮的坑姐技能跟著自己一起穿越了呢,全怪赫舍里氏和佟國維這對不要臉的爹媽。午睡結束后,揉著眼睛從床榻上坐起時,無意中聽到那令人臉紅心跳加速的呻~吟聲,一時激動,小腳那么一蹬,床塌了。

    被床倒塌聲驚愣住的兩口子趕緊披上衣裳往佟玉姮那處瞧去,結果發(fā)現佟玉姮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無辜)坐在木頭堆里,嚇了一跳赫舍里氏趕緊抱起了佟玉姮,上下檢查后,發(fā)現是虛驚一場不由舒了一口氣。

    “二爺,這從如意坊訂做的小榻質量可真差,玉兒才睡了多久就塌了,萬幸玉兒沒事,不然老娘非拆了這如意坊不可。”

    無比確定了前世那怪力也跟自己一起穿越的佟玉姮有些心虛的低頭對手指。對,她額娘說得沒錯,這小榻的質量可不是太差了嗎,跟她這個柔柔弱弱,嬌滴滴的小蘿莉一點關系也沒有。嗯,才不是她的原因呢!

    有著厚臉皮這項優(yōu)點的佟玉姮毫無壓力的目送佟國維將那斷成一節(jié)節(jié)、長短不一的木板兒丟出房門外后,轉而沖著赫舍里氏道。

    “額娘,剛你們在造小弟弟嗎。”

    此話一出,赫舍里氏就鬧了一個大紅臉。赫舍里氏先是狠狠瞪了一眼佟國維,然后避重就輕的回答。“剛額娘和阿瑪在睡覺呢!”

    睡覺會發(fā)出那聲音!

    佟玉姮扯了扯嘴巴,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別把老娘當成小孩子唬弄行不行!

    有心想調侃二人的佟玉姮又開始說道。

    “額娘騙人,大哥哥說了,兩個人疊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在造小弟弟。額娘,你什么時候把小弟弟造出來給玉兒玩呢!”

    赫舍里氏黑線,摁住懷里的跳蛋后,直接眉頭一豎,沖著神情尷尬不知道該說怎么的佟國維道:“該把鄂倫岱給扎扎實實的揍一頓了,瞧瞧他都跟玉兒說了什么?!?br/>
    佟國維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同時挽起衣袖,大步地往外走:“我現在就去揍鄂倫岱那臭小子一頓,好好的教教他該怎么做一個好哥哥。”

    于是正在院落里爬樹掏鳥蛋的鄂倫岱悲催了,他先是被二伯佟國維不問青紅皂白的揍了一頓,然后他阿瑪佟國綱聞訊趕來后,問明緣由,也加入了揍他的行列,最后事情傳到老爺子的嘴里,佟圖賴這老當益壯的老將得知緣由后,又扎扎實實的揍了他一頓。算下來,無意中被佟玉姮這坑隊友賣了的鄂倫岱這一天挨了整整三頓打不說,關鍵是根本沒有人同情。連他額娘戴佳氏也說了,這混小子的皮厚,隨便打沒事!

    事后,在床上躺了足足半個多月的鄂倫岱表示,他在佟府就是一根草,沒阿瑪沒額娘疼的野草一根。

    “玉兒,瞧過弟弟沒有?”

    “瞧過了,黑得就跟煤炭似的。”本想說‘黑得就跟非洲來的’的佟玉姮想到如今還沒有非洲人這說法,只得換一種說法,借此表達自己內心的震驚。踏馬,原來我弟弟丑成那樣,怪不得愛好、性格扭曲成這樣,一定要好好的教育,可不能讓他成為歷史排名靠前的渣男。

    說來也是一個笑話,佟玉姮這人吧,你說她歷史不好,但關于一些歷史上的花邊新聞,風流野史之類的玩意兒,她反而知道得一清二楚。好比如雍正帝的舅舅佟佳·隆科多是個認定小妾是真愛、其他是狗屁的人渣,廢太子胤礽是個中二病重度患者,其他的,佟玉姮的腦子都沒啥印象,只隱約聽誰提起過,康熙是個專門坑(克)大老婆的貨,坑死一個又接著坑另一個。

    這么一想,貌似她出生低,不能成為表哥的正妻還是一件好事啰!

    思維詭異拐到這里的佟玉姮露出囧然的表情,他媽的不能成為正妻一直是她心里的傷,誰要管康熙他坑誰了。想到赫舍里·華芳這位皇后的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佟玉姮小嘴一撇,提議道。

    “額娘,玉兒覺得吧,弟弟長成這樣,也沒法學法海那樣從文,不如等弟弟稍微長大一點跟著哥哥從武吧?!毕嘈庞心且谎圆缓暇妥崛?、美其名曰愛的教育的鄂倫岱在,她這唯一的嫡親弟弟隆科多一定歪成歷史那樣吧。

    越想越覺得自己主意棒棒噠的佟玉姮趕緊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瞅著赫舍里氏。被這一雙如春水般清澈明亮的眼眸望著,本想把尚在襁褓中的隆科多往文武雙全那方面發(fā)展的赫舍里氏居然覺得壓力甚大。

    “玉兒,文武雙全不好嗎?!?br/>
    文武雙全!!

    no

    腦子里出現了爾康君那挑戰(zhàn)一般人審美觀的形象的佟玉姮立馬擺出驚恐臉,拼命的搖頭道。“額娘,我們作為二房要低調”就隆科多那黑小子,萬一真讓他從文考上了科舉,往殿上一站,多拉低滿朝文武的顏值啊,八旗雖說很少出帥哥,但也不能讓那些漢臣們認為八旗的‘俊杰們’就長這逼樣??!

    “低調?”

    赫舍里氏茫然的看了一眼佟玉姮,隨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們二房注定是要出一位娘娘的,的確該低調,可畢竟佟家的繼承人是大房的鄂倫岱,她們二房萬一比大房還高調的話,那像什么話。

    “玉兒說得也是一個理,額娘也不求你弟弟封王拜侯,做個富貴閑人也是好的?!闭f著,赫舍里氏露出了愿意寵愛兒砸一輩子的慈母表情。

    看著赫舍里氏佟玉姮忍不住打了了哆嗦,她想她終于找出了隆科多這貨為什么會長殘成那樣,絕逼是她額娘寵出來的,都說慈母多敗兒,這話套在她頭上不是,套在她弟弟頭上絕逼就是這樣。

    哎,真不想她弟弟長殘成那樣,看來真的很有必要讓鄂倫岱好好幫忙教育隆科多。人丑沒關系,關鍵是不能又丑又渣??!

    外表嬌弱、內心彪悍的佟玉姮搓了搓下巴,正式確定了隆科多以后波瀾壯闊、簡直可以寫成書的血淚史。

    佟玉姮回了佟府,首先感覺到不習慣的不是她的皇表哥康熙,而是我們盤條靚順、號稱草原一朵格?;ǖ牟枬亍ゅa蘭。已經習慣打扮得花枝招展、膈應人的博爾濟吉特·錫蘭很憂傷的表現:沒人和自己一起組隊刷御花園子,這日子過得可真沒勁。

    好在沒勁的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在沒有佟玉姮的參與下,又一出宮廷大戲,讓博爾濟吉特·錫蘭瞬間沒了無聊的心,興致勃勃的看起戲來。

    事情的起因其實也很簡單,接近臨盆的庶妃馬佳氏在喝了御膳房燉的人參雞湯后,居然提前發(fā)動,早產了。

    太皇太后震怒,下令徹查此事。經過徹查發(fā)現,所有的線索都隱隱約約指向了延禧宮的庶妃鈕鈷祿氏。

    問題是、真的是庶妃鈕鈷祿氏動的手嗎。太皇太后只是將所謂的線索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就排出了庶妃鈕鈷祿氏的嫌疑。

    “她真要有那么聰明的話,就不會在皇后那喝了那含有絕育散的茶水了,”以為自己勢強、連赫舍里·華芳都不敢與之爭鋒,而且依赫舍里·華芳的小心謹慎,不會在嬪妃進茶的時候下藥,卻獨獨沒有猜到就是因為她勢強,所以赫舍里·華芳才反其道而行之,就在請安時端給嬪妃們喝的茶水里下了藥。

    好在赫舍里·華芳有所顧忌,只給庶妃鈕鈷祿氏下了藥,不然太皇太后這老人精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她的。

    太皇皇后放下手中飲了一半的茶水,語氣柔和的問蘇茉兒?!盎实壑肋@消息了嗎?!?br/>
    “奴婢剛才把消息傳給了李德全,想來此時皇上也知道了。”

    “就那靜觀其變,等著皇帝來處理吧?!?br/>
    太皇太后沒有打算插手此事,由著康熙處理。康熙雖說年少,可也不是傻子,庶妃鈕鈷祿氏是怎樣的人,他不說全知、也了解有七八分。庶妃鈕鈷祿氏性格張揚、跋扈,卻沒什么腦子,她對庶妃馬佳氏能懷上孩子的確妒忌,也的確出手對付過庶妃馬佳氏。手段直接粗暴得令人發(fā)指,這種考驗人智商的事,真不像她能做出來的。

    所以接到消息后,康熙也同太皇太后一樣,將線索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就排出了庶妃鈕鈷祿氏的嫌疑。

    不是庶妃鈕鈷祿做的,那又是誰呢。

    和太皇太后一樣,康熙瞬間就想到了赫舍里·華芳的身上。

    當然康熙也想過會不會是庶妃馬佳氏自編自導的一出戲,但想到經過九死一生生下皇長子承瑞的庶妃馬佳氏還癱在床上人事不醒,康熙又排出了這種可能。而且依馬佳氏的家世、雖稱庶妃卻領貴人的俸祿、地位來看,做不上將所有線索都隱隱指向庶妃鈕鈷祿氏。那么就只有手握鳳印、懷有身孕也抓著宮權不放的赫舍里·華芳了。畢竟身為皇后,除了他這個少年天子、已經不太管事的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外,她就是皇宮里權利最大的一位,后宮之主可不是說假的。

    康熙撇撇嘴,露出一抹不屑,涼薄的微笑后,貌似自言自語的道?!暗降壮敛蛔饬税?!”

    康熙說的這句話沒有人敢回答,也沒有人回答。好在這話是康熙說給自己聽的,因此見李德全低垂腦袋,站在一旁不敢吭聲,康熙也不以為意。做奴才的要有做奴才的本份,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越了線,不管你再怎么受寵也只有死路一條??滴鹾軡M意李德全的本份,所以他不介意將自己的心聲說給李德全聽。

    庶妃馬佳氏早產的事,康熙還是選擇將庶妃鈕鈷祿氏作為禍頭子小做處罰,禁了她三個月的足。至于幕后的罪魁禍首皇后娘娘赫舍里·華芳也沒討得了好,康熙以皇后身懷有孕,不宜過多勞累的關系,將宮權交給了太皇太后,請她老人家代為管理。

    后宮之人,誰都不是笨蛋,就連被康熙認定沒腦子的庶妃鈕鈷祿氏也一樣,康熙的這一手讓她明白了,對庶妃馬佳氏出手的人十有**是赫舍里·華芳,而這賤人卻玩得一手好手段,卻將鍋扣在了她腦門子上。

    氣得頭昏腦脹的庶妃鈕鈷祿氏小脾氣當場上來,就想給赫舍里·華芳一點顏色看看。但很可惜,康熙早就算準了她暴脾氣一發(fā)作會有怎樣的舉動,因此很有先見之名的將庶妃鈕鈷祿氏給禁足了。庶妃鈕鈷祿氏想去找赫舍里·華芳的麻煩,也要等禁足令的時間到了才行,而此時,赫舍里·華芳早就順利的生下了康熙的第二子愛新覺羅·承祜。

    作為赫舍里·華芳的頭號對手,鈕鈷祿·東珠充分貫徹了斗雞的本色,一開口就借著博爾濟吉特·錫蘭和佟玉姮做筏子、跟赫舍里·華芳杠上了。

    此話一出,其他小聲交談的庶妃頓時都不言語了,都擺出一副白蓮花的姿態(tài)、準備看皇后娘娘和鈕鈷祿庶妃兩的撕逼大戲。

    可惜出人意料,赫舍里·華芳并沒有動怒,甚至連唇邊卷曲起的微笑都沒有變化。“鈕鈷祿庶妃說的沒錯,博庶妃和佟庶妃之間的感情好,這是一般人羨慕也羨慕不來的?!?br/>
    博爾濟吉特·錫蘭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道?!盎屎竽锬?,妙贊了?!?br/>
    “行了,行了,別多禮了?!焙丈崂铩とA芳心中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面上卻依然掛著溫和的笑容,“瞧本宮這記性,居然忘了今兒是佟妹妹第一次來給本宮請安,居然把佟妹妹晾在這、這么久,這要讓萬歲爺知道了,說不定要怪罪本宮故意冷落佟妹妹了?!?br/>
    這話是啥意思?

    是讓自己沒臉跟表哥告罪,還是借機諷刺我。

    或者兩意思都有?

    qaq,原諒她智商低,根本就分辨不出來?。?br/>
    真想直接表達自己只是一位傻白甜的姑娘,實在聽不懂這么含蓄,優(yōu)雅、暗含多種意思的話的佟玉姮抿嘴笑了笑,回答?!盎屎竽锬?,妙贊了?!?br/>
    此話一出,赫舍里·華芳臉上的笑容一窒,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而鈕鈷祿·東珠呢,先是興味的挑了挑眉,然后絲毫不給赫舍里·華芳面子笑了出來。這佟玉姮倒是有趣,如此不走尋常路的回答直接就將赫舍里·華芳堵得說不出來話,這下看這女人還怎么裝下去。

    “哎喲,佟妹妹,皇后姐姐可不是在稱贊你,你怎么能這么回答。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故意的?!笨戳撕丈崂铩とA芳破功變臉的瞬間,鈕鈷祿·東珠的心情那叫一個舒暢,因此她忒仁慈的決定放佟玉姮一馬,當然這事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鈕鈷祿·東珠對外的形象一直是飛揚跋扈、不可一世,宮里大部分的女人都認為其驕縱沒腦子、好對付,但就今天她的表現來看,佟玉姮倒覺得此人的心機或許比赫舍里·華芳還要來得深沉。莫非,驕橫跋扈只是鈕鈷祿·東珠的掩飾,就好比自己的傻白甜形象相當的深入人心。

    莫名想笑的佟玉姮抿嘴笑了笑,也沒去計較鈕鈷祿·東珠的話里藏針,轉而甩著帕子沖著赫舍里·華芳盈盈一拜,口曰:“臣妾參加皇后娘娘。”

    佟玉姮行了禮問了安,赫舍里·華芳自然要擺足了作為正室的譜,賜茶水表明接受了佟玉姮這‘妹妹’。當然這茶水里依然是下了藥的,量不多,卻足夠使飲用者兩三年不孕。

    佟玉姮這妞仗著自己粗大的金手指,沒學其他庶妃的小把戲將杯里的茶水偷渡,充分表現了何為傻白甜,當著眾人的面,將茶水喝了個精光,末了還笑呵呵的說。

    “皇后娘娘這茶水味道極美,可否送臣妾一點?!?br/>
    見此,赫舍里·華芳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這是洞頂烏龍茶,本宮存貨不多,只能勻個一二兩給佟妹妹?!?br/>
    “那就謝謝皇后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