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夏杏如此說,云墨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徒弟到底出了什么狀況,但看夏杏來得如此匆忙,又很是緊張的模樣,便斷定夢蝶一定是出事了,忙急切地問道;“小蝶她怎樣了?”
“我們家小姐。。。。。。哎,我也說不清楚,你跟我去了便會知道?!毕男诱娴牟恢雷约倚〗愕降壮隽耸裁礌顩r,一時半晌她也說不清楚。
聽到師妹出事,沐璃忙關(guān)心地問道:“師傅,師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小蝶她到底出了什么狀況,杏丫鬟也說不清楚,我看我們還是親自去小蝶住處看個究竟為好?!?br/>
沐璃也很是擔(dān)心師妹的安危,忙說道:“師傅要不我陪你去?若師妹真出了什么意外,您老也好有個幫手。”
“小璃,你說得極是,目前還弄不清你師妹到底出了什么狀況,我們這就去一探究竟,看來御劍口訣,你只有回來再抄寫了?!?br/>
師徒二人一前一后來到夢蝶住處,春桃看到云墨過來,忙哭訴道:“云墨師傅,你快看看我家小姐這是怎么了?”
云墨見春桃站在夢蝶窗前,哭哭啼啼,窗戶紙上,一個大洞。還沒等云墨發(fā)話,沐璃便好奇的擠到窗戶前面,正打算從窗洞向里窺探。
春桃見沐璃擠過來,想起房里自家小姐滿頭大汗,內(nèi)衣凌亂。嘴角抽了抽對沐璃吼道:“死木頭,你想干嘛?”
“我這不是關(guān)心師妹,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狀況?”沐璃不好意思道。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再說我們家小姐還用不到你來關(guān)心,要關(guān)心也是云墨師傅才對?!?br/>
云墨看看窗戶上的洞,咧了咧嘴,自己好得也是云山派的掌門,怎好從窗洞窺探女徒弟的隱私。想到這些,便對身旁的沐璃說道:“小璃,你想辦法把房門打開。但不要把門子弄壞?!?br/>
“知道了師傅?!?br/>
沐璃有些后悔跟來,看著厚實(shí)的門子,如何在不把房門弄壞的情況下打開,對于他來說很是困難,畢竟他不是竊賊。
看自己徒弟,笨手笨腳的,云墨嘴角抽了抽,輕念御劍口訣,不大會寶劍從天而降,他手握寶劍,輕輕在門縫劃動兩下,房門便應(yīng)聲而開。
看房門打開,沐璃驚奇道:“還是師傅法術(shù)高明?!?br/>
云墨并沒理他,只是擔(dān)心夢蝶的安危,急急忙忙的踏進(jìn)夢蝶房內(nèi),當(dāng)他看到躺在床上,露出半個身子,滿臉是汗水,內(nèi)衣凌亂的夢蝶,有些不知所措,忙紅著臉對身旁的春桃吩咐:“快快給小蝶穿好衣裙。”
春桃見云墨一個大男人,竟羞紅了臉,不免看看躺床上的夢蝶,自家小姐除了內(nèi)衣有些凌亂;也看不出哪里不妥。
云墨交代完春桃,便輕輕走了出去,隨手把房門關(guān)好。
看房門已關(guān)好,春桃便打開衣櫥從里面找出衣裙,為夢蝶擦去汗水,一陣忙活,才為睡夢中的夢蝶換好衣裙。
換好衣裙,春桃便對著門外喊道:“云墨師傅,可以進(jìn)來了?!?br/>
沐璃看云墨從夢蝶房里出來,便好奇道:“師傅,師妹好些了嗎?”
云墨咧了咧嘴并沒理他,看師傅沒吱聲,沐璃繼續(xù)問道:“師傅,你剛剛進(jìn)去的時候,有沒看到師妹,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竟使從沒經(jīng)過情事的云墨害羞的厲害,臉色通紅,看師傅并不回答自己,臉確是紅的厲害,沐璃關(guān)心道:“師傅,你怎么了,不會是師妹得了什么傳染性的疾病,傳染給你了吧!”
聽徒弟如此說自己,云墨皺了皺眉頭道:“胡說什么,你才有病呢?!?br/>
“師傅沒病,你臉怎么那樣紅?”
“我那是熱的,不行嗎?”
見師父生氣,云墨有些不知所措。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師傅,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發(fā)作。
云墨這時聽房內(nèi)的春桃,讓自己進(jìn)去,穩(wěn)了穩(wěn)心神,對自己剛才的舉動覺得有些可笑,要知道房內(nèi)的夢蝶才十歲,又是自己的徒弟。
云墨邁步進(jìn)了夢蝶房內(nèi),沐璃見師父進(jìn)房,正打算跟進(jìn)去,被一旁的夏杏攔住,夏杏看看沐璃說道:“死木頭你進(jìn)去干啥,一點(diǎn)忙都幫不上?!?br/>
云墨走近床邊,看到床上的夢蝶滿臉是汗水,忙從春桃手中接過毛巾,為她輕輕擦拭。突然夢蝶手舞足蹈,。大聲哭喊道:“救命?。煾稻任?,救我??!木頭快救救我,快來人啊!救命?。 ?br/>
聽夢蝶夢中叫救命,云墨皺著眉頭說道:“小蝶這是被噩夢纏身,看來一時無法醒來。要想辦法讓她醒過來,否則她一輩子都會被困在夢里?!?br/>
“那要怎么做,我們家小姐才能醒過來。”看到自家小姐受折磨,春桃很是心痛道。
“你去弄盆冷水過來?!痹颇珜Υ禾曳愿赖馈?br/>
春桃知道他要用冷水澆醒自家小姐,很是心疼道:“云墨師傅可不可以用其他辦法,用冷水,我怕小姐醒來后會生病?!?br/>
“我想不出可以換醒小蝶的其他辦法,你若有,說來聽聽。”
春桃那里有什么辦法,她只是不想自家小姐被淋成落湯雞罷了,剛換的衣裙,還有這些被褥,如果淋了水,還不都得自己換洗。
見春桃站一邊不說話,云墨再次吩咐道:“既然沒其他辦法,還不快去弄冷水過來。”
春桃雖不情愿,但必定自家小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也是不敢怠慢,忙出門打了冷水回來。
云墨看夢蝶時不時的手舞足蹈,嘴里叫著救命,便毫不猶豫的接過春桃手里的那盆冷水朝夢蝶頭上澆去。
夢蝶被妖果撕咬,受痛,正在試圖掙脫,嘴里還不停地喊著救命,突然被冷水澆透,受涼驚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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