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覺得身上好像被東西壓著,伸手推了推,沒有推開。
一覺醒來,給她一個“大驚喜”。
“誰讓你睡到我的被窩里?”
惱羞成怒,她伸手就重重推了一把挨著她的人,那人猝不及防被她推了一把,“童童,早?!?br/>
簡童看著那人睡眼朦朧的模樣,越發(fā)惱怒:“沈修瑾,說好不許靠近我,誰允許你睡我被子?!?br/>
那人連忙慌里慌張地爬起來,“我也不知道,童童不要生氣。”
起身的太匆促,又一下子摔到了簡童的身上。
她驀然睜大眼,清晰地感受到,有一個火燙的東西,正直對著她,一秒、兩秒、三秒……砰——
“沈修瑾!”猛地伸手把人推開,被子散到了地上,“你——”她雙眼冒火地怒視男人睡褲明顯高高腫起來的地方:“你——”
“童童,我難受?!蹦侨藵M臉潮紅。
簡童看著那人無辜的模樣,頓時一股子怒意涌上來。
冷著臉,一言不發(fā)地下了床,看也不看身后人,自顧自去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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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走邊在心里罵自己,她真是腦子秀逗了,怎么會讓沈修瑾上床睡。
一想起那熟悉的火熱的觸感,她伸手狠狠在自己的身上,重重擦了又擦。
一頓洗漱之后,再次回到房間。
一抬頭:“你怎么還在這兒。”
那人睜著漆黑的雙眸,舉足無措地靠著墻壁,微微喘息:“熱,童童,我好難受。”
簡童驀地捏緊了拳頭,她當然知道他哪里難受,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昨夜,她還把這人當個孩子,完全不設防讓他睡在自己身旁,簡童越想,越心煩。
“去衛(wèi)生間?!彼淅湔f了一句。
那人果然乖巧地“嗯”了一聲,往衛(wèi)生間去。
她便也就不再理會這件事情了。
一刻鐘過去,卻怎么也不見那人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
她在客廳等得有些不耐煩,索性耐心告罄,“噠噠噠”往衛(wèi)生間走去。
敲了敲門,“喂,好了嗎?”
里頭卻沒有回應。
她眉心微微一蹙,“沈修瑾?”
卻不見里面有聲響。
下一秒。
哐啷——一聲巨響,簡童眼皮一跳,大喊了一聲“沈修瑾”,不曾多想,擰開門,闖了進去。
“你——”她驀然怔然?。骸澳阍僮鍪裁?!”
那人摔倒在地,蓮蓬頭在他的頭頂上方,嘩啦啦地往下噴水,她幾步走過去,一伸手——果然是冷水。
“你做什么!寒潮剛來,天這么冷,一大清早,你玩兒自虐?”
她是真的生氣,氣急敗壞就關(guān)了蓮蓬頭的水閥:“你想干嘛?再病一次?沈修瑾!我已經(jīng)很累很累很累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
幾多時積壓下來的疲累,繁忙的工作,難以收拾的爛攤子,還有工作之余,照顧一個記憶全失的病人,一切積壓下來,帶來的無限地疲倦感,簡童不曾抱怨。
可此刻,看到這人大清早沖涼水的玩兒自虐,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情緒一下子爆發(fā)開來。
“你到底要干嘛!沈修瑾!
你明不明白,我身上壓著的到底是什么!
你明不明白,我每天都膽戰(zhàn)心驚地處理那一大攤子的爛攤子,周旋在我完全不喜歡的那個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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