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陣構建已經完成了,如果沒有問題就開始召喚了?!眲e墅的客廳里,岳弦聽到腕表的提醒后朝樓上看了看。而后點了點頭。隨著自己要保護的人變多,單單西瓜已經忙不過來了,剛剛那種留張遠看家,自己去古堡的舉動其實是很危險的。一個判斷上的差錯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話說,我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三個石頭的?”
“現(xiàn)在是四個了?!?br/>
“......”由于之前就問過圣晶石獲得的方法,可是之前腕表給的回答過于抽象了,此時也沒有太大的把握?!笆亲约好坑龅揭淮挝kU就獲得一個石頭么?還是說一段時間內獲得石頭?不對,陷入了慣性思維當中,圣晶石獲得的方法很有可能是復數(shù)的,滿足其一就可以獲得,也有可能有復數(shù)的標準,滿足一定的標準及以上才可以獲得?!比绱艘粊韼缀蹙筒豢赡芙馕龀鰷蚀_的條件了,就像破解密碼一樣,一但可輸入的字符位數(shù)上升其解析難度就會成幾何倍的上升。
皺了皺眉眉頭放棄了思考這件事情,畢竟就連腕表都表示圣晶石的獲得方式用已有的語言很難解釋,那也就意味著很有可能是人類還沒有認知到的某些因素決定著的。
同時,就像第一次一樣,房間里出現(xiàn)了十分復雜的魔法陣,和第一次只有巴掌那么點大不同,這次的直徑足有兩米,一層層的魔法陣不斷地疊加,岳弦模糊的意識到這是腕表再和某些東西交流著,隨后就是一束連別墅的墻壁都無法遮擋的光芒直通天際。
“糟糕,把這茬給忘了。”雖然行尸并不會被光芒所吸引,可是之前在石明兩兄弟家的經歷讓岳弦知道了有些特殊的行尸還是會被光所吸引的,而且就唯一的一次經歷來說,還談不上愉快。
不過慶幸的是光柱只持續(xù)了短短的一瞬間,如果距離不是很近的話應該沒有辦法確定自己的位置。同時,隨著房間里的光芒散去,一個身披黑色斗篷,全身被黑色繃帶裹纏著,帶著個白色骨骼面具的人形生物出現(xiàn)在岳弦的面前。
“......”
作為冠位咸魚玩家,幾乎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家伙,職介為assassin的從者,比起從者這個身份的戰(zhàn)斗力,更擅長暗殺的存在。不過又和游戲里的那幾個哈桑不同,沒有辦法確認眼前的這個哈桑的身份。
而這也是在即真正意義上的接觸到剛剛召喚出來的從者,畢竟小貞德召喚出來的時候自己是昏過去的,應該是師匠對她灌輸了現(xiàn)在的狀況才對。
也就是說,要對他表明現(xiàn)在的情況么?感覺抓住了自己應該做什么之后,少年吞咽了一下喉嚨里的唾液。
“我已經明了來此的目的,汝為創(chuàng)造者,吾為馳聘之劍。assassin哈?!に_巴赫前來報到?!?br/>
“哈?創(chuàng)造者?馳聘之劍?你確定你是assassin而不是saber?”雖然不是很想吐槽,不過岳弦還是糾結起了對方的言行,這弄弄的古風味道是怎么回事,一點也沒有暗殺者的感覺,相比之下,一身正氣的劍士職介倒是和他很配。而且從哈桑的言行來看,似乎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現(xiàn)狀。
“弦哥,怎么了嗎?剛剛好像有很強的光亮了一下。”站在樓梯上的張遠似乎因為剛剛魔法陣的強光醒了過來,并且選擇性的忽略掉了岳弦的自言自語。
聽到了張遠的聲音后少年明顯的被嚇了一跳,因為哈桑還在客廳里,對于別墅里突然多出這么個衣著奇怪的人自己解釋起來也會很麻煩。額角流下一絲汗,把目光從張遠移回來看向哈桑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見掉了。
看到岳弦莫名其妙舉動的張遠關心的問道:“弦哥?沒事吧?”
“啊啊啊,沒事,剛剛那光......是我弄的,沒事,你去睡吧,有我和西瓜呢?!庇捎诓恢涝趺唇忉專愿纱嘀苯泳头笱芰耸铝耍鴱堖h也沒有再繼續(xù)深究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就返回樓上繼續(xù)睡覺了,同時還不忘叮囑岳弦一句:“弦哥你也早點睡啊,不早了?!?br/>
“啊,恩”確認了張遠上去后,目光再次移回客廳,果然,哈?!に_巴赫已經站在那里了。該說不愧是暗殺者么,隱藏身形的能力的確出神入化,因為召喚出了哈桑而有點失望的岳弦此時總算有點感到欣慰起來。
“不好意思,剛剛被打斷了,的確我是你的召喚者,岳弦,你能告訴我你現(xiàn)在對這個世界有多少了解了么?”為了保險起見,確認對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程度還是很有必要的。
“常識性的東西都被灌輸了,包括現(xiàn)在大地上那糟糕的狀況?!?br/>
好吧,得到對方的回答后岳弦松了口氣,畢竟萬一什么都不懂的話會造成很多麻煩?!澳敲?,接下來就拜托了?!?br/>
“理應如此。”朝岳弦點了點頭之后,哈?!に_巴赫就在岳弦面前表演了真人消失。
“我去,氣息遮蔽么?真是好用的東西?!敝钡酱藭r,岳弦才因為又增加了一名戰(zhàn)力而感到高興起來,整個人都有點輕飄飄起來。整個人都躺在了沙發(fā)上,看著手腕上的機械表問道:“你之前說的第二次沖擊是什么意思?”
“神代意識靜電。”
“那是什么東西?”
雖然聽不懂,可是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之前和系統(tǒng)綁定的時候好像是在神代意識靜電隔離的狀態(tài)下進行的,也就是說其實現(xiàn)在自己邊上全是那些東西?
“解釋起來很復雜,你可以理解成一種輻射,或者能量。”
“能量啊,干什么用的?用來感知的嗎?”
和以往不同,這次腕表并沒有立刻回復少年的提問,更像是人類一般,整理了一下言辭后才給與了回復。
“第一次沖擊就是二十一天前造成地球末世的那一次。”毫不夾雜任何情緒的話語是岳弦整個人一下子從頭涼到腳,第一次沖擊就使人類受到了致命的打擊,那這一次帶來的,又會是什么?
“地球,真的能夠扛過去么?”
“地球并不會受到什么影響?!?br/>
不再是靠震動來讓岳弦的大腦直接理解自己的意思,而是腕表自身模擬出了聲音。
“怎么會沒受影響?看看現(xiàn)在這滿目瘡痍的世界,地球”
就在岳弦的情緒有點激烈化,想要反駁腕表的時候,腕表突然提高了音量,說出了句話:“地球并不會受到影響,堅持不下去的僅僅只有人類罷了?!?br/>
一瞬間,那不加帶任何情緒的聲音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而后也意識到了一直被自己忽略掉的某個事情,是啊,一直都是人類單方面的把自己的狀態(tài)強加給地球罷了,地球真的就像自己所認知的一樣,因為人類的存在而出現(xiàn)了意義嗎?毫無疑問的,即使人類全部消亡了,地球也還是地球,他從始至終都是地球,人類對于他來說不過是漫長壽命中的一瞬間罷了。短短的一百七十萬年,在那漫長的宇宙中,可以說是渺小到都沒有時間單位來計量的地步。
感覺似乎想到了什么很糟糕的結果,岳弦皺著眉頭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而腕表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如果不是靠少年自己想通,這件事情就不存在任何意義,這樣子的情緒被表達了出來。
沉默了良久之后,岳弦再次問了個問題:“那第二次沖擊會造成什么后果?”
“不清楚,隨著文明的不同,篩選的過程都是不一樣的,不會出現(xiàn)重復,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對于文明來說,都是毀滅性的災難?!?br/>
“什么意思?不單只是地球遭遇了末世嗎?篩選是什么意思?”
“這要詳細說起來的話很復雜,你還是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把,篩選文明這種事情對于你現(xiàn)在來說還太早了?!彼坪跏歉杏X自己說的太多對于岳弦并沒有什么幫助,所以腕表適時的打斷了話題。
“第二次沖擊的影響應該已經開始了,明天大概就可以看出來了,你還是早點和斯卡哈匯合比較好,就算有我的幫助,三位從者的魔力消耗對于你來說也是極限了?!?br/>
“恩。”本來因為召喚出了哈桑的喜悅因為腕表的一些話而變得蕩然無存,帶著糟糕的情緒和疲憊的身體朝著房間二樓的房間走去。
因為之前的教訓,即使是晚上岳弦也不敢打開房間里的燈,摸著黑就爬到了自己的床上?!鞍??怎么是熱的?”
睡進被窩的一瞬間岳弦就感覺到了,不是冰冷的床鋪,而是有著非常溫暖的體溫的,緊接著自己的身體就觸碰到了某種非常柔軟得物體。上一次這種體驗還是師匠的膝枕,不過這次的觸感要更加的柔然一點,仿佛可以把整個人都融進去一般的嫩滑感。
立刻就意識到了是怎么回事的情況下,帶著詫異的表情岳弦打開了床頭的燈。
雖然之前就有了點感覺,可是閱歷的不足還是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僅僅靠那點昏暗的燈光就可以明確的認知到,眼前的這女孩有著人類所能夠達到的極致的絕世容顏這一事實。猶如一望無際的雪原上盛開的冰蓮花一般脆弱,美麗,純潔的女孩此時就縮在自己的被窩里。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后少年試探性的問道:“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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