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龍訕訕。
不敢靠近。
但是關(guān)心的眼神怎么都隱藏不住的。
苗淼心疼巴拉的看著自己流出血珠的手指。
放進嘴里,吮吸起來。
對于女人來說,覺得很矯揉造作。
對于男人來說,有種火氣上竄。
畢竟這習(xí)慣成自然,哪怕是吮吸手指,也表現(xiàn)得太欲望了一些。
一時間潘龍看得癡呆了。瘋狂的吞咽口水。
吳奎也是呆愣愣的。
雙眼之中要噴射出來火焰。
畢竟,薛亦柔地位太高,只能藏在內(nèi)心之中想一想。
但是苗淼身材火辣,長相也不俗,而且有一種媚態(tài)。
在這荒島上,無疑是拉近了大家的地位差距。
誰說不能得到的?
“這里不是外面,沒有你的粉絲,也不會有人說你宅男殺手,沒有新聞媒體夸張報到,這里只能靠勞動吃飯,不勞動就沒有東西吃,發(fā)騷,沒用?!?br/>
但是很快,秦烈冷冰冰的話語,就將這一股略顯曖昧的氣氛給沖散了。
就是破了一點皮,流了一些血珠子,不必理會就自然愈合了。
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好像被剖腹了一般么?
“秦烈!你什么意思?你這冷血變態(tài)的怪物,長期生活在最底層,得不到半點關(guān)注,導(dǎo)致你的心態(tài)扭曲了,覺得在這荒島上,你就可以逆天改命,過上皇帝生活了?真可笑!我們只是暫時遇難,不是與世隔絕,你現(xiàn)在裝的逼,都是要還的,你當(dāng)真是不想要出去了么?對不起,我們是要出去的,我們要當(dāng)人上人的,你留著當(dāng)原始人,請自便。”
苗淼被秦烈的話給氣壞了,也顧不上忍耐了,盯著秦烈怒吼。
潘龍更是雙眼之中噴射出來仇恨的火焰。
“秦烈,你必須馬上給苗淼道歉。”
他表現(xiàn)得好像是祖墳被刨了一般,盯著秦烈大聲吼叫起來。
但是秦烈目光平靜,臉上并無任何表情。
“在這里,要吃東西,就要用勞動換取?!?br/>
他冷淡回應(yīng)。
“你他嗎的。老子和你說話,你聽不到?”
潘龍被激怒。
他掙扎而起。
僅有一只腳支撐。
似乎忍不住要沖過去毆打秦烈。
當(dāng)然,最終并未落實到實際行動。
畢竟潘龍不是傻子,吳奎不幫忙的話,他哪里是秦烈的對手,現(xiàn)在還傷了一只腳。
更是加大雙方之間的差距。
“多謝你,龍哥,只有你心疼我,不過你別管,該有的勞動,我不可能少的?!?br/>
苗淼開口說道。
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全是柔情似水,讓潘龍整個人都變得酸軟起來。
“秦烈,道歉!”
他一時間豪氣萬狀,盯著秦烈,命令起來。
之前摔斷腿,不如狗,還是秦烈伸出援手,但是現(xiàn)在,很顯然將之前的情分都給忘一邊去。
“傻子。”
秦烈回應(yīng)。
頓時引起潘龍不爽,仇恨目光更甚。
秦烈根本不理會。
自顧自的將裝滿海水的椰子殼放置在了挖掘出來的沙灘小坑上面。
“白癡,海水不能喝?!?br/>
潘龍總算是找到了報復(fù)的機會。
盯著秦烈,冷哼說道。
滿滿的嘲諷和鄙視的味道。
秦烈沒有理會。
只是自顧自的燒水。
“繼續(xù)干活?!?br/>
吳奎看了一眼秦烈,開口說道。
然后埋頭處理魚兒。
“你們別動了,我來,我只是傷了腿,又不是真的廢物?!?br/>
潘龍見自己的諷刺沒有得到半點響應(yīng),頓時就尷尬。
哼哼一聲。
開口說道。
畢竟三女嬌滴滴,賈桃桃雖然苦日子出生,但是會裝腔作勢,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
因此,三女的進程可以說幾乎沒有。
反倒是一線巨星薛亦柔的效率很高。
都已經(jīng)處理了不少。
雖然手指也被刺了好幾下,但是都自行忍耐,沒有半點驚呼的意思。
這是求生,不是度假。
看來,很多人都還沒有真正意識到這一點。
潘龍也是賣力來做。
顯然是想要在秦烈的面前找回場子來。
要讓秦烈知道,他之前的舉動和態(tài)度是多么錯誤的一件事情。
秦烈卻根本沒有理會這一些。
將搜集來的葉子直接交疊在一起,遮擋在椰子殼的上方,然后再用其他的空的椰子殼擺放在最下面的地方。
這小子,裝神弄鬼,是在做什么呢?
見狀。
幾人意外。
皺眉看向秦烈,不知道這家伙想要干什么。
秦烈也不理會。
專心燒火。
當(dāng)然,也沒有忘記將之前找到的鳥蛋放入椰子殼之中煮。
很快,幾個椰子殼之中的海水就被燒開了,咕咕咕的翻滾起來。
蒸汽升騰。
碰到遮擋在上面的樹葉之后,冷凝成為水珠子,然后順著秦烈制作出來的渠道,直接一點點的流動進入了秦烈的空的椰子殼之中。
蒸發(fā)法?
見狀。
莫蘭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腦海之中浮現(xiàn)一道光芒,直接失聲開口說道。
語氣之中帶著驚喜。
顯然,沒有想到秦烈會在這時候這種環(huán)境之下,給她們帶來驚喜。
這樣的話,淡水水源的問題,不就解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