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色大亮,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都有些發(fā)愣,到底是自己夢到的,還是道爺給我托的夢?。?br/>
我分不清楚,看了一眼被我隨手放在茶幾上的樹根,一把抓了過來,拿起茶幾上的水杯猛的灌了幾口,這才舒服了一點,看樣子道爺的魂魄應該被封在了某個地方。
一般的厲鬼絕對不可能有這種本事,也只有是人在做,點著一根煙,坐在那慢慢的思量著,還是覺得秦家有問題,看樣子我需要了解更多的事情,這其中怕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韓月從里屋走了出來,看到我坐在沙發(fā)上,臉色有些發(fā)微微發(fā)紅,低著頭道:“起床了,就把衣服穿起來唄?!?br/>
“你又不是沒見過?!蔽铱粗f道。
“我是見過你穿內褲,可是你現在。”韓月悄悄的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了指。
我低頭一看頓時尷尬了,大清早的作為一個男生,難免會這樣,急忙把褲子拿過來套上了,趙伊彤走出來看了一眼,調侃道:“不小??!”
“你?。 蔽矣行]好氣道:“臭流氓!”
“海綿體是個好東西,沒變大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多大?!睂Ψ蕉⒘艘谎?,掉過頭進了衛(wèi)生間!
韓月見趙伊彤這么赤裸裸,好像有些生氣,也不羞澀了,盯著我盯了好一會兒,我急忙把褲子穿上了,吃過早飯坐在屋子里是一陣無奈,現在道爺還在醫(yī)院呢。
安頓好倆人,我去醫(yī)院看了一趟,醫(yī)生說還在昏迷中,什么病情還檢查不出來,我看了醫(yī)生一眼,心想道,你能檢查出來才是見鬼了呢。
出了醫(yī)院,看著天空中的太陽,嘆了口氣,自語道:“道爺啊,你幫幫我吧,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br/>
上了車,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怕趙伊彤欺負韓月,發(fā)動著車子我卻不知道該去哪兒,好一會兒覺得去一趟楚老頭那,先把楚老頭那弄清楚的好,是人是鬼,去了就自見分曉了。
掉過車頭朝著郊區(qū)飛馳而去,當再次來到那個小院門前,周圍死一般的寂靜,院門緊閉,好像這里根本沒人一樣,下了車,拍了拍門,我開口道:“楚大爺,是我,李沐風!”
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感覺好像沒人,心里微微起了疑心,準備掉過頭走,沒想到房門打開了,楚中一臉睡眼惺忪的看著我道:“怎么大白天跑了過來,什么事情???”
“哪位被拘走魂魄的人,給我托夢了,我能見見你爺爺嗎?”我急忙問道。
楚中思量了一下,開口道:“進來吧!”
我有些納悶,這爺孫倆怎么還顛倒黑白了,白天睡覺,晚上活動,進了院子,直接去了正房,楚老頭從里屋走了出來,看到我笑了笑道:“發(fā)生什么了啊,這么著急?”
我把道爺給我托夢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對方皺著眉頭,好一會兒開口道:“五感被封,這顯然是被人封印了啊,看樣子是真的人為,秦家這么多年雖然一直鬼鬼祟祟,可是我心里還是有些懷疑的,這一下對方什么都不能說了吧?!?br/>
“那就是說,道爺肯定在秦家?”我看著楚老頭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背项^嘆了口氣道:“秦家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再加上秦升這個老東西,實力深淺誰也不知道,你要是想對付秦家,就不能一個人啊?!?br/>
“可是道爺的肉體在醫(yī)院,慢慢來,怕是撐不住了?!蔽页谅暤?。
“這也是個問題?!背项^沉吟了好一會兒道:“肉體我倒是有辦法,對付秦家,怕是不容易,現在誰也不知道魂魄在哪兒,總不能進人家家里搜吧?”
“那您有什么好的辦法嘛?”我出口問道。
“只能找一些同道中人了,這些年來秦家還是惹了不少人,以前一直都有人傳言秦家有好東西,據說是從地府弄上來的,可以延長人的壽命,雖然不知道真假,可是這個消息要是放出來,表面上你再放出秦家拘魂。”楚老頭朝著我微微一笑道:“這個世界會多出很多‘正義’人士來幫你的?!?br/>
真的是人老成精啊,不得不說楚老頭這辦法確實可行,就是有點陰狠了,給秦家頭上扣帽子,引起眾人的貪欲,接著在做自己的事情。
現在走到這一步也只能這樣了,我揉了揉眉頭,有些頭疼,開口道:“那這么鬧的話,恐怕要不少時間吧,道爺撐不住啊,您能幫延遲多少時間?”
“兩個月吧,有一顆藥丸,你拿回去含在他嘴里,可以避免陰氣入侵,會讓靈魂和肉體多那么一絲絲的聯系,算是一種假死的狀態(tài)?!背项^看了我一眼道:“如果你要對付秦家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這樣的人,活在世上絕對害人害己??!”
我微微點了點頭,開口道:“那就多謝楚大爺了,這藥丸能不能給我?”
楚中拿出一粒蠟丸來遞給我,龍眼大小,黑漆漆的,楚老頭看著我道:“那我就用你的名義出去散布一些消息了,我的一些朋友還是有的,抓鬼這個行業(yè)說多不多,說少人也不少,一些家族我還是認識的。”
我心里微微一思量,覺得不太好,手里捏著藥丸,沉吟了好一會兒道:“我還是在想一想吧,說不定道爺還會托夢過來,時間不那么急促了,也就有更多的時間,慢慢來。”
楚老頭看著我手里的藥丸臉色有些難堪,尷尬的笑了笑道:“確實需要考慮清楚,沐風啊,你最近身上陰氣越來越重,你沒感覺到嘛?一個活人,怎么會有這么重的陰氣,讓人覺得害怕啊,你從小在哪兒長大啊?”
“我?”我笑了笑道:“村里唄!”
“什么方位?。磕懿荒苷f一下生辰八字,我對推算還是稍微有點研究的。”楚老頭笑嘻嘻的說道。
我只是說我忘了,含含糊糊的聊了幾句,楚老頭也不問什么了,讓我晚上還是去秦家一趟,多了解了解,要是能不用這么大動干戈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他跟秦家其實也算是打了好多年的交道了,也不希望看到秦家行差踏錯。
對方的話很是中肯,一副希望你好的樣子,我微微點了點頭,快出門的時候,楚老頭看著我,問道:“你身上有沒有帶什么陰物???”
“?。俊蔽毅读艘幌?,挺下腳步道:“您怎么會感覺到我身上有陰氣呢,我對陰氣可是很敏感的,都沒感覺到,再說了,這大白天的,不可能有陰氣的,您該不會覺得我是一只厲鬼吧?”
“怎么會呢?”楚老頭笑嘻嘻的說道。
一路出了門,我上了車楚老頭也回去了,看著手里的藥丸,感覺這藥丸怕是不好拿啊,對方是人是鬼我不知道,可是想利用我的心思我是看的透透徹徹的。
住在秦家旁邊監(jiān)視了好幾年,這個楚老頭到底跟秦家有什么仇?
不過對方那招確實損了點,雖然我不知道抓鬼的家族到底有多少,可是用腳趾頭想一想,哪怕只有二三十個人去秦家找上門去,到時候也是用我的名頭,找到道爺的魂魄還好說,反正跟秦家也不熟,對方是人是鬼都搞不清楚,無所謂交惡不交惡。
可是,一旦找不到了,我可就徹徹底底的得罪了秦家,最后就怕是楚老頭得了利,把藥丸揣進兜里我也不愿意去想那么多,干脆一腳油門飛馳而去,朝著醫(yī)院飛奔著,能讓道爺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忽然感覺這個世界太紛雜了,有時候連人和鬼都分不清,不知道該不該覺得可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