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起身就看見院子外面有兩個嬌小的身影在靠近,慕瑤雪走在前面,慕輕煙纖細(xì)的小手勾住慕瑤雪的手臂,來到了院子前,邁著輕柔的步伐,走到門前。
“喲~這不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嗎?我說瑾瑢姐姐,爹爹今天回將軍府,你都不去接接?難怪別人都說將軍府大小姐是個白眼狼?!?br/>
慕瑤雪看著慕瑾瑢這樣舒適的坐在桌前喝水心里就不爽,又想起自己在將軍府的地位,不由的將所有的憤怒和嫉妒都放在慕瑾瑢身上,面目有些許的跳動,臉上的妝容也顯得有些嚇人。
慕瑾瑢知道他們兩來的目的不純,也知道這些話無非就是嘲諷自己,她自己覺得這兩姐妹有些搞笑。
“呵~他回不回來與我無關(guān),到時你,有時間在這里和我鬧,你不如去想想怎么在前廳勾搭一些貴人,比如太子殿下。不過呢看不看得上你,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br/>
慕瑾瑢嘴角上揚(yáng),帶著一絲狂傲不羈的笑容,讓一直陪伴在慕瑾瑢身邊的云珠眼前一亮,這么多年了,小姐從來就沒有這么自信和狂傲過,一直都是安靜的連話都不怎么說的人,終于等到小姐回來了,夫人還在時那樣自信狂傲的樣子。云珠在一旁看著慕瑾瑢激動的抓緊自己的袖口。
“你少得意,你不就是仗著爹爹和大哥疼你,我們炎焺大陸看的是實(shí)力,你?什么都沒有,就是一廢物,我們將軍府第一大小姐居然是廢物,丟了我們整個將軍府的顏面。就你這樣也配得到爹爹的愛?!?br/>
慕瑾瑢聽著慕瑤雪一直在說,反而直接搬著凳子做到庭院,一邊欣賞花一邊聽著著她罵,終于說完了,慕瑾瑢站起來一邊邁動步伐一邊掏了掏耳朵,慵懶的張開那性感的紅唇。
“云珠,去給三妹妹倒點(diǎn)水,說這么久了她該口感了,五妹過來坐吧,你們兩站著不累嗎?嗯?”
慕瑤雪看到她這樣無視自己的話語,心中的怒氣就越加旺盛,慕瑾瑢背對著她們兩,慕瑤雪和慕輕煙對視了一下,一前一后的走了過去,前院門口傳來了稀疏的腳步聲。
慕瑾瑢是在21世紀(jì)訓(xùn)練過的夜瑾這種聲音自然是聽到了的,但是她要裝作沒聽到,慕瑤雪伸手對著慕瑾瑢的背一推,而慕輕煙伸出一個腳擋在慕瑾瑢面前,快要倒地的時候,一陣清香飄在慕瑾瑢的身邊,扶住了她,后面的人都看到了兩姐妹的動作,其中一人不禁嘆了一口氣,慕瑾瑢以為自己會摔倒在地。
“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感謝過?!?br/>
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那個在蓮花池邊遇見的那個男人?他怎么會在這里,推開這個男人抬頭一看,原來剛才的腳步聲就是這些人傳來的,中間站著一個中年男子,雖有些胡子,但一身都是軍著風(fēng)范,挺拔的身軀站在門外嘆息著,如果猜的沒錯,這位就是將軍府的主人,這原身的爹爹,慕芩嚴(yán)。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瑾瑢,你沒事吧,多謝世子相救小女,老夫感激不盡”
男人被慕瑾瑢推開后,輕笑道。
“慕將軍客氣了,這是應(yīng)該的,想必這位就是將軍府嫡女慕瑾瑢慕大小姐吧。在下容陌真是聞名不如一見啊?!?br/>
推開扇子輕輕煽動著,一襲白衣頭頂玉簪,修長的身體,黑發(fā)披在背上,妖孽般的容貌,那優(yōu)雅的貴族氣質(zhì),散發(fā)著王者霸氣,狂傲輕佻的話語,和低沉邪魅般的聲線,讓慕瑾瑢移不開眼。
“這是老夫的家事還望容世子不要介意,容世子不如到前廳坐一下,老夫馬上就來?!?br/>
慕芩嚴(yán)伏著雙手在胸前,身子弓著,低著頭在容陌軒面前。
“也好,居然是慕將軍的家事,那么本世子就不摻合了?!?br/>
容陌軒走了出去,伴隨著那陣獨(dú)特的清香,離開了這個小小的庭院中,修長的身影離開了慕瑾瑢的眼眸中。
“雪兒,煙兒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能做出這種傷害長姐的事情,你們的姐妹之情呢?真是不孝?!?br/>
慕芩嚴(yán)大聲吼著,那粗狂的聲音在庭院中響氣,一股壓迫感襲來,不愧是將軍,有魄力。
那兩姐妹聽到后,立馬跪了下來。
“爹.....爹爹,我們只是想和姐姐開開玩笑,沒有真的想要傷害姐姐啊。”
慕瑤雪辯解著,一邊憤恨的看著慕瑾瑢,都是她,才會讓爹爹看到。
“放肆,是二姨娘太放縱你們了嗎?這種害人的事情都可以做,她是怎么教導(dǎo)你們的。來人啊,把兩個小姐帶下去,閉門思過一個月。”
慕芩嚴(yán)憤怒的看著這兩個不孝女,又轉(zhuǎn)眼看向慕瑾瑢,慕瑾瑢一臉冷漠的望著慕芩嚴(yán),當(dāng)年鳶瑢的死,對這個孩子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心傷,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即使我不管怎么補(bǔ)償,都不能讓瑾瑢在我面前笑一次再叫我一次爹爹,慕芩嚴(yán)搖了搖頭,無力的說道。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瑾瑢,你母親的死...”
慕芩嚴(yán)話還沒說玩,慕瑾瑢就張開薄唇說道。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不也還是惦記著嗎?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就讓那些都過去把。即使我再恨你,但娘親終究愛的還是你?!?br/>
輕柔的聲音傳入慕芩嚴(yán)的耳朵里,輕描淡寫說了出來。慕芩嚴(yán)驚訝的睜大著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慕瑾瑢,兩眼中泛著點(diǎn)光芒,這么久了第一次自己的女兒對自己說話超過了兩個字,跟何況是這么長一段意義深刻的話。
站在旁邊的慕瑾皓有些吃驚,雖然自己和妹妹很少談到母親的話題,但是他也是會避諱,生怕妹妹回想起不好事情畢竟當(dāng)年的事情對瑾瑢打擊太大了,現(xiàn)在她倒是和以前不一樣了,變了哪里自己又說不上來,至少她變的不一樣了。
“瑢兒.....”
慕芩嚴(yán)哽咽著聲音叫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和這個站在自己面前完全不一樣的女兒說話,從容淡定,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卻變得凌冽了起來。
“好好好,不說這些陳舊的事情了,這些年我常年在外,苦了你。以后我們一家人好好生活?!?br/>
老淚縱橫慕芩嚴(yán)突然覺得自己心中的那份擔(dān)子終于能放下一些了,覺得自己輕松了些。轉(zhuǎn)過身用袖口輕輕擦著眼眶,然后激動的走到慕瑾瑢面前伸出雙手準(zhǔn)備拉住慕瑾瑢時,慕瑾瑢微微移動了一下身子。
輕聲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慕芩嚴(yán)聽到慕瑾瑢這樣說,心里的念頭也就打消了,但是還是有些欣慰的,以后的事情慢慢來,瑾瑢總會接受的,慢慢來,對慢慢來,慕芩嚴(yán)心里這樣想著,轉(zhuǎn)過身子往門外走去,慕瑾皓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雖然挺拔但卻比往常要柔和一些。
“哥哥還有事情與我說?”
慕瑾瑢看到這個從小到大視她如珍寶的大哥,心里流著一絲暖意,至少這么多年即使自己再不好,也有他在將軍府一直包容庇護(hù)著自己,不讓自己受傷害,所以語氣稍微緩和一些。
慕瑾皓走過去,扶著慕瑾瑢的手臂往里面走,慕瑾瑢有些不陰白的看著他,但卻還是跟著他的步伐走到桌前坐了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
“瑢兒,這么久了我一直未曾與你說起娘親的事情,你不怨我嗎?”
慕瑾瑢看著坐在自己身側(cè)有些緊張的哥哥,突然覺得很好笑,嘴角微翹,在那傾城的容貌中凸顯出一絲笑意。
“哥哥這么做不是為我好嗎?只是于他我至始至終不能忘懷。娘親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還記得多少,但是我知道我心里空缺的那一部分是關(guān)于娘親的。”
慕瑾皓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說出這些話,當(dāng)年的事情他也不清楚,只有爹爹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始末他都不曾知曉,只是在年少時聽爺爺說過,妹妹一直跟母親生活著,所以他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才好。
“瑢兒,我。。。”
慕瑾皓有些話不知道怎么說,但慕瑾瑢卻知道他想說什么,自己的哥哥還是擔(dān)心自己是以前的樣子。慕瑾瑢伸出白玉的雙手覆在慕瑾皓的手上。
“哥哥不用擔(dān)心瑾瑢了,我不是以前的瑾瑢了,現(xiàn)在的我要活出我自己。哥哥可以不用再保護(hù)我了?!?br/>
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說著這樣的話,心里有些許安慰的看著瑾瑢,兩人對視笑了。
兩人在屋內(nèi)說了一會家常便話,云珠從外面端了茶水點(diǎn)心走了進(jìn)來。
“小姐,大少爺用點(diǎn)茶水點(diǎn)心吧,小姐您從早上起來就不曾叫膳,這離午膳的時間還有許久呢。”
云珠有些擔(dān)心慕瑾瑢的身體,擔(dān)憂的眼神望著慕瑾瑢,慕瑾皓聽到后連忙說道。
“瑢兒,你的身子還沒好,剛修養(yǎng)幾天你就這樣不吃早膳,身子會支撐不住的。來快吃點(diǎn),這是你最愛吃的桃花糕?!?br/>
說完便伸手拿起碟子里做工精致的桃花糕放到慕瑾瑢眼前,看著這兩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擔(dān)心這自己,慕瑾瑢覺得真的很開心;在21世紀(jì)的夜瑾,一天到晚的都在執(zhí)行任務(wù)之中,除了組織里的魅夜,其他人對她只有避諱,一下子慕瑾瑢的思緒飄到了在來這個時空之前。
“瑾,這么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有沒有想過找個人托付。”
魅夜的手搭在夜瑾的肩上,望著美麗的夜空,閃亮的星光輕拂在兩人的臉上,但氣氛卻是異常哀傷。
“魅夜,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其他人都是負(fù)擔(dān)和麻煩?!?br/>
婀娜的身姿站在月光下仿佛是月光眷顧這的女神,面無表情的夜瑾仿佛也與這個世界無關(guān)。
“瑢兒”
“小姐”
“瑢兒。?!?br/>
耳邊傳來的呼喚聲瞬間將夜瑾拉回現(xiàn)實(shí),她自嘲的笑了笑,魅夜的心他不是感覺不到,只是他們終究是不能在一起的更何況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回不去了。看到回過神的慕瑾瑢,慕瑾皓嘆了一口氣。
“瑢兒,剛在想什么呢?趕緊吃一點(diǎn)把,剛在爺爺叫我們過去請安呢。”
慕瑾瑢張開那櫻桃小巧般的紅唇,抿了一口,清新脫俗優(yōu)雅的氣質(zhì)展現(xiàn)出來,美的讓人驚心,站在旁邊的云珠看著慕瑾瑢驚訝的張開了嘴脫口而出。
“小姐真的是美的傾國傾城。”慕瑾瑢笑了笑摸了摸云珠的頭。
“好了,別花癡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