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今天早上在外面亂逛看到你了呀?!?br/>
許諾扯了扯嘴角,看著他,半信半疑地開口,“真的嗎?你確定?”如果是早上就看到了,顏耀才不會忍得到現(xiàn)在呢。
“廢話,我拿這種事情騙你做什么?”顏耀白了許諾一眼。
聳聳肩,“你吃飯沒有?我今天不想做飯。”
顏耀認(rèn)命地被指使著去做飯了。
許諾趴在沙發(fā)上,“我和容霆簽了個協(xié)議,要打工還錢的。所以,你也別總說我了,如果不是你欠了那么多錢,我也不至于弄到現(xiàn)在。”
顏耀被許諾一番看著像抱怨像吐槽的話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才想起來,好像許諾和容霆這么糾纏,真的是因為他。
許諾看顏耀不說話了,哼哼兩聲,要是每一次都被顏耀這么念著念著她得被煩死,所以還是找一個能讓顏耀閉嘴的事情。
顏耀心里有愧,許諾終于清靜了,看了一天的各種密密麻麻的文件,腦子有點痛。趴在沙發(fā)上,什么事情都不想想了。
“你要在容霆的公司上多久的班?”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的時候,顏耀把菜端上桌,過來拍了拍許諾,順口問了一句,語氣悶悶的。
許諾睜開眼睛看了一會兒,腦子才清醒過來,卻沒有響起來顏耀的問題,就直接忽略了,站起身循著飯菜的香味去了餐廳。
“我覺得你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許諾看著桌子上的家常菜,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品嘗。
顏耀摸了摸頭,有些心虛地開口,“必須的呀,畢竟是孤兒,要是不會做飯還不得餓死呀。”
許諾眨了眨眼睛,“抱歉,我不是故意……”
看著許諾帶著歉意地眼神,顏耀才是真的心虛了,連忙擺了擺手低下頭去接著養(yǎng)自己的嘴里送飯,“沒事沒事,我早就習(xí)慣了?!?br/>
許諾看著顏耀,還是覺得他在強(qiáng)顏歡笑,心里更加過意不去。
送走顏耀的許諾趴在沙發(fā)上,又一次接到了許昌的電話,“許諾,你明天給我滾回來!”
許諾聽著那邊暴怒的聲音,不明白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或者唐佳陽又說了自己什么壞話。
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掛了電話,想著要不就直接把許昌的電話號碼拉黑了,算了省得三天兩頭的被他打擾。
可是手指放在哪里,就是遲遲下不去手,最后還是作罷。
第二天許諾起床遲了,等到趕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上班十五分鐘了。
直接推開了容霆辦公室的門,容霆依舊是看樣子,低著頭處理文件呢,辦公室里安靜無聲的,讓許諾莫名地有些心虛。
“你知道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嗎?”
許諾扭頭,容霆依舊低著頭,不過她可以確定,剛剛說話的就是容霆,因為這間辦公室里除了她就只有容霆了呀。
“對不起,我吃到了?!痹S諾對著容霆的方向九十度鞠了個躬,既然有錯,她還是可以大大方方地認(rèn)錯的。
反而是容霆沒有想到許諾會這么正式,一下子竟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好一會兒才開口,“下不為例,行了,把你桌子上的文件處理了。”
許諾看向桌子,又是厚厚的一摞文件。
突然覺得,這種天天和文件打交道的日子很惡心是怎么鬼回事?
低著頭,處理文件。
中午的時候,許諾照舊是拋下了容霆自己去吃飯了,而池浩,照舊是跟著許諾去了她去的餐廳,點了她點的菜,帶回去。
許諾刷著手機(jī),今天早上起來急急忙忙地趕著去上班,上班時間又全都在跟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死磕,現(xiàn)在終于有時間可以看一看新聞了。
哦。今天的熱搜又成了唐佳陽的主場了,許諾摸著自己的下巴,在想昨天許昌的電話和今天的新聞有沒有關(guān)系?
哦,今天的新聞頭條是許諾被徹底封殺,還是聯(lián)名封殺的。
帝都幾大有名的娛樂公司,還有一些知名的電影電視劇制片人,或者導(dǎo)演,一起,聯(lián)名封殺唐佳陽。
唐佳陽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在娛樂圈里徹底地沒有了位置。
之前只是被黑,被粉絲抵制,被群眾厭惡,這些都沒有關(guān)系,只要能力足夠強(qiáng),遲早可以把自己洗白的。
許諾相信,以唐佳陽的性格,她也會不遺余力地去給自己洗白的,可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這是封殺,不再是什么唐佳陽有多大的能耐,或者爬上多少人的床就能夠解決的事情。
這一次,才真的是叫做求生無路求死無能了。
許諾知道,唐佳陽一開始或許只是因為她進(jìn)了這個圈子,所以想要攀比,想要贏她,所以就進(jìn)來了。
可是到了后面,許諾想,唐佳陽大概是因為愛上了那種萬眾矚目前呼后擁的感覺了。
可惜了,她的演藝圈生涯被她自己做沒了。
許諾給唐佳陽打了一個電話,自然是為了諷刺她,偶爾落井下石一次對許諾來說也不錯。
可惜的是,手機(jī)關(guān)機(jī),估計是被唐佳陽扔了吧。許諾腦補(bǔ)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很容易就能夠想象的出唐佳陽氣急敗壞的臉。
從餐廳出來,伸展了一下雙臂,好久沒有陽光美好的感覺了。
“許諾小姐,總裁讓我們帶你回去?!蓖蝗?,兩個黑衣人站在許諾的面前。
還不等許諾拒絕,黑衣人就直接拉著許諾上了車。
許諾的臉幾乎布滿了烏云,直接出腳,把人踢出去。兩個保鏢也不是吃素的,許諾剛剛出售,他們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許諾本來就雙雙拳難敵四手,很快的,從面包車上又下來了兩個男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知道打不過許諾還是上車了。
看著熟悉的路線,許諾差不多知道自己要去哪兒了。
真是可笑呵,這么多年,許昌恨不得她死在外面,可是現(xiàn)在,竟然為了讓她回去,都把綁架的辦法想出來了。
可是他越想讓他回去,他越不想回去。
看著保鏢放松警惕,許諾看了一眼路邊的景色,在紅綠燈的時候,打開車門,輕輕松松的就跳了下去。
黑衣人壓根兒沒想到許諾會在這個時候下車。根本來不及阻止她。
朝著車子的方向揮了揮手,因為是紅綠燈,許諾的身子在各種停著的車子里穿梭,很快就找到了一輛空著的出租車,拉開車門,上車。
司機(jī)大叔呆呆地看著突然上車的許諾,“姑娘你……”許諾報了公司的地址,然后抽出一張毛爺爺遞過去,淡定地道謝,“謝謝了?!?br/>
司機(jī)又從后視鏡靠了許諾兩眼,怎么看怎么不覺得她是壞人,也就放下了警惕,開車,送許諾去容氏集團(tuán)。
許諾坐在車子里,悠閑自得地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手機(jī)又在響,不用看都知道是許昌打過來的電話,不接,也不關(guān)機(jī)也不掛斷,就只是調(diào)了靜音。
許諾就是想要看一看,許昌到底能夠為了那母子三人做到什么地步。
一開始的時候,她怨媽媽,怨她媽媽出軌,拋棄了這個家庭,后來才發(fā)現(xiàn),也許事實并不是眼前所看到的所聽到的。
是,她媽媽出軌,許昌證據(jù)確鑿還給她看了,可是這么多年,許昌是怎么對自己的,*娟是怎么對自己的,許昌和*娟又是怎么對唐佳陽和唐一馳的,她看的清清楚楚。
本來想著調(diào)查自己的母親的死因的,這些日子還是耽擱了,一直都沒有著手去查。
不過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玩真的查起來還真的是有點困難。
許諾回到公司的時候,又遲到了。
容霆免不了責(zé)備她,“你怎么回事?一天遲到兩次,你拿不拿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當(dāng)回事還?”
許諾剛剛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心情不好,又被容霆指責(zé),就更加難受。揮開了容霆的手,許諾抹了抹自己的臉,“既然違規(guī)了,你扣我工資就行了,那么婆婆媽媽的做什么。”
“許諾你!”
許諾懶得搭理容霆,這個人一天不發(fā)兩回病對不起他自己的。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半天看不進(jìn)去一份文件,光顧著發(fā)呆去了。
“查一查許諾今天中午發(fā)生了什么?!痹S諾還在,容霆不敢打電話,就給池浩發(fā)了信息。
他自然看出來了,許諾的情緒不對勁,以前每一次,自己罵他她都會力懟回來的,尤其是如果要扣她恭喜的話她的反應(yīng)就會更大了,可是今天她主動提出扣工資……她的表現(xiàn)太不一樣了。
池浩看著自家總裁發(fā)過來的短信,有些受寵若驚,總裁大人可是很少發(fā)短信的,一般有什么事情都是在電話里通知。
點開一看,瞬間了然,原來是因為許諾的事情,那就說得通了,池浩已經(jīng)不想去算這是容霆第幾次為了許諾破例了。
可是,不就是午休時間兩個小時嗎?許諾還能發(fā)生什么大事不成?還要容霆親自發(fā)消息過來讓他去查?
池浩懷著疑惑的心情去查了許諾今天中午的事情?
和昨天一樣,去一家餐廳吃飯,然后結(jié)賬,走出餐廳,再然后……池浩看著餐廳里“借來的”監(jiān)控錄像睜大了眼睛。
原來還有人的膽子大到敢在自家總裁的眼皮子底下劫人啊。池浩立刻就把監(jiān)控錄像發(fā)給了容霆,然后著手去查究竟是誰這么大膽。
而總裁辦公室里,看到池浩發(fā)過來的監(jiān)控錄像,容霆的臉色幾乎全黑,氣壓一下子就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