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安可以刷微博,會場當中自然也有人刷微博,刷著微博又順便關(guān)注了“就是個業(yè)余的”也不是沒有的,趕巧在這兒等著業(yè)余君的簽名的妹子也是有那么一兩個的。
所以,等到該妹子興致沖沖的奔到前面的時候:“你們兩個是一對兒嗎?”
雖然這是在場的人有目共睹的事情,但是沒有人那么膽大妄為的問出來,更何況也沒有足夠證明的證據(jù),也許只是兩個人關(guān)系比較好而已。
姬長安有些錯愕的抬頭,愣神的看著問的突如其來的妹子,最終還是求助似得看向了秦戈。畢竟,他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對付這樣子的狀況。
但是,顯然這回秦戈也有那么一丟丟的力不從心,誰說他秦戈什么都能搞定的。他還,真的就沒有遇上過樣的情況。
“喲,妹子,這個事關(guān)**喲?!本G水挎著背包十分瀟灑的將包丟在了柜臺上,全然不顧及穿著得體的模樣,單手支撐著桌面一躍而起坐在了桌子上,長裙在桌面上滑過而后就看見她落在了攤位的里面,“長安小受,姐姐一不在你使勁兒的給你男人添亂???”
姬長安有些冷汗的看著綠水,你這是擺明了回答別人吧。
醬油見著自己媳婦過來了,雖然出場方式依舊那么的驚世憾俗女漢子,但是……這叫做上得廳堂、入得廚房、上的戰(zhàn)場、下的朝堂。二話沒說的拽著她在攤子前面坐定:“媳婦兒,這就交給你了。”
綠水過來了,鋪子后面姬長安也不至于一個人都不認識,也就不在秦戈邊上杵著了,拖著凳子跟綠水一塊兒坐在了邊上販售同人本的地方,幫忙一起看鋪子。
“你一早就知道秦戈就是業(yè)余?”
少年腐則國之腐不出名,但是倚靠著里面的畫手大觸們,卻也是門庭若市,因為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么多人,所以醬油頗為忙不過來的樣子,不然也不會打電話給綠水求救了。
綠水在忽悠了兩妹紙買了兩本之后,收了錢才扭頭看著在邊上乖乖坐著的人:“秦戈挺好的,雖然這事兒瞞著你,但是畢竟當初你們兩個人認識的時候他是業(yè)余你是長安憶象。再后來認識的時候,你是姬長安他是秦戈,那是不同的兩個身份。他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是秦戈,而不是網(wǎng)絡(luò)上面的那個業(yè)余君,網(wǎng)絡(luò)和顯示終歸是不一樣的……”
“嗯,我知道?!奔чL安有些悶悶不樂的岔開了話題,“剛才那個人,就是你未婚夫?”姬長安有些不大確定的看著上躥下跳的人,完全是一副手忙腳亂,毫無條理的人啊。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綠水怎么就看上這么個人了呢。
“很鬧騰吧?!本G水瞥了一眼正在到處蹦跶的人,別說是姬長安沒有想到自己會看上他了,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所以說啊,很多時候,喜歡這種事情,真的是毫無緣由。
綠水微笑的看著仿佛想通了什么,全然一副投入工作了樣子的醬油:“大概是這人太鬧騰了吧?!笔前。[騰了,所以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會孤單。當這樣的人全心全意對自己的時候,大概感動就會變得理所應(yīng)當。
“他也是你那邊的人?”
“嗯,快過年說是過來接我回去的,結(jié)果聽說這邊有漫展就投了攤位,說是帶著我過來見識一下‘少年腐則國之腐’的號召力。”綠水對于這人頗為無奈。
一天下來,姬長安沒有少被八卦的妹子們問及和秦戈是怎么認識的,兩個人是怎么在一起的……諸如此類的問題,絡(luò)繹不絕,卻全都沒綠水護犢子一般的拒絕回答。
“哼,我弟弟怎么能讓別人這么欺負?”綠水對姬長安的回答理所應(yīng)當,斜了一眼幫忙醬油收拾攤子的秦戈,“你準備怎么和他說?”
“有什么好說的?”
“哎?”
“知道了就是知道了,有什么好解釋說明或者特地提起原諒的,有不少斤斤計較的人?!奔чL安對于綠水的奇怪感覺莫名其妙,撇著嘴將攤位上的錢整理好,一股腦的全丟給了綠水,“都說了好要要過日子了,為了這么點兒小事兒鬧得不愉快,我這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嗎?”
有些時候綠水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說姬長安不計較,還是沒心眼,這么個好時候不就是立威的時間嗎?告訴秦戈,往后再敢騙自己,就怎樣怎樣什么的。
“長安。”秦戈手上搭著因為干活脫下來的風衣,以及中途姬長安因為炎熱脫下來的圍巾還有外套,走到兩人的身邊,“晚上想吃什么?”
秦戈問話的時候,隨手把自己的衣服丟在了已經(jīng)空無一物的座位上,幫忙著姬長安把衣服穿上。
“肯德基?!?br/>
“垃圾食品?!?br/>
“很長時間沒有吃過了?!奔чL安討價還價的和秦戈商量著,“而且,不是綠水和我們一起去吃嗎?綠水喜歡吃肯德基啊。”
綠水瞥了一眼睜眼說瞎話的人,肯德基這種改高熱量的食物,怎么可能會是自己這個為了減肥可以不吃飯的,以勵志瘦成一道閃電的自己的最愛?
不過想想,估計等到自己回去了,姬長安連去吃肯德基的借口都沒有了之后,也就心安理得的答應(yīng)了。如果她之后,從那之后她男人就記住了她喜歡吃肯德基的習慣之后,導(dǎo)致她看到肯德基就腿軟的地步的時候,她就會覺得自己今天的決定是多么的,不理智。
最后,姬長安還是心滿意足的吃到了肯德基里面的東西,吃的四腳朝天的歪著頭看著外面已經(jīng)黑下來的天空,街上的燈火已經(jīng)通明,行人逐漸開始占據(jù)著人行道。
因為醬油明天還要繼續(xù)擺攤的緣故,所以也不好在晚上的時候玩的太晚。今天是因為醬油這邊說好的小伙伴還沒有過來,所以才會變的手忙腳亂,這會兒小伙伴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地,明天自然不需要秦戈和姬長安再去幫忙。
秦戈把兩個人送回了綠水的住處,就帶著姬長安回家。
“你帶鑰匙了沒有?”姬長安摸摸自己的口袋,默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又忘記帶鑰匙出門了。
“都不知道你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是怎么回家的?!鼻馗陮τ诩чL安經(jīng)常不帶鑰匙出門的毛病簡直就是一個頭兩個大,根本就是想幫忙改掉,卻發(fā)現(xiàn)力不從心。
“鑰匙房東太太那邊有備份的,沒有帶的話可以問她借的,更何況……我又不是經(jīng)常出門?!奔чL安蹬掉了腳上穿著的雪地靴,然后雙腳還沒有在空氣里面呆上多長時間,就已經(jīng)鉆進了棉鞋里面。
踢踏著過大的棉鞋,第一時間的打開了房間里面的空調(diào):“我覺得我晚上會餓。”
肯德基這類的東西,剛吃下的時候很飽,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也就差不多該餓了。
“你晚上準備干嘛?”秦戈把路過超市的時候買回來的東西分類的反倒該放著的地方,回到客廳的時候就看見姬長安脫了外套,裹著懶人毯趴在沙發(fā)上玩電腦。
“我現(xiàn)在就有點兒餓了?!奔чL安頭也沒抬的回答著,手上打字的速度是一點兒都沒有慢下來的,“唔,業(yè)余就是秦戈的事情,好像被很多人知道了?!?br/>
秦戈看了一眼電腦屏幕,姬長安正和劉小萌聊天,聊天的內(nèi)容顯然和今天的漫展以及秦戈有關(guān)聯(lián)。
萌妹子:歐操,長安,你是要告訴我!那個給《終極秘密》畫封面的業(yè)余大觸,就是你男人,我老公的學弟!
長安憶象:你看起來很激動
萌妹子:能不激動嗎?你知道業(yè)余等于什么嗎?
長安憶象:等于,以后我再出本子,直接去隔壁說一聲就好。
秦戈對于姬長安的回復(fù),笑出聲來。他大約是可以想到姬長安也許不會和自己鬧,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既然一點兒風浪都沒有起來,只是在微博上面憤憤的宣告了主權(quán)而已。
萌妹子:難道你不知道他是本年度最受歡迎的插畫師嗎?難道你不知道你男人,那是跺一跺腳,徒子徒孫滿地跑的嗎?
“徒子徒孫?”姬長安終于舍得回頭看了一眼你秦戈,“你什么時候有徒子徒孫了,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
“徒弟倒是有兩個,帶入行之后就沒怎么管過了,徒孫就真的不知道了?!鼻馗臧褋y掉了懶人毯重新攤好,“我去給你做點兒夜宵,想吃泡飯還是吃面?”
長安憶象:他說他就記得兩個徒弟,徒孫不知道。
萌妹子:好吧。過年你準備在哪里過?今年也不回家嗎?
長安憶象:不回去吧,大過年的回去,大概也是給他們添堵。
萌妹子: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回去了一趟,伯父伯母……終歸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著家的,抽個時間跟秦戈回去看看吧,父母到底還是希望自己孩子這輩子幸福的。如今,你跟秦戈也穩(wěn)定了,帶回去看著你開心,他們也就原諒了是不是?
姬長安最近總是聽到別人和自己聊關(guān)于父母的問題,到底還是有些不樂意的。
萌妹子:好吧,咱不說這個了。話說,你干兒子都出生這么長時間了,你也不來看看人家,小心以后他不孝順你。
長安憶象:前段時間忙著搬家,然后秦戈工作室的事情忙,這兩天剛閑下來結(jié)果你要回老家了。
萌妹子:看來我兒子,注定是看不見他干爹了。
長安憶象:什么時候走?
萌妹子:是明天早上九點的機票。
長安憶象:路上小心,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長安,吃夜宵了?!?br/>
姬長安和劉小萌到了晚安,拖著懶人毯蹭到廚房,嗅著飯香,心滿意足。
一個男人,可以為你放下身段,因為你一句“肚子餓了”給你做夜宵。這樣對你好的人,這世上不好找,姬長安當然不會傻到不去珍惜。
“其實你是業(yè)余也好,不是業(yè)余也好都無所謂,只要你是秦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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