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想打聽,十二花系的排名,是否有先后之分,但又不好詢問,關(guān)于排名,你了解多少?”杜宇被銀龍的話勾起了興趣。
“其實和很多這種模式的大家族一樣,排名決定總會對分支的資源支持,一個大的勢力,善于經(jīng)營,實力強橫,那么他們分得的新資源也就更加充分,相反,如果一方勢力一直積弱,那么總會就會根據(jù)實際情況進行調(diào)整,這樣,有能力的就越來越有能力,不擅長經(jīng)營的,人就越來越少。”銀龍感慨的說道:“異能界中,存有此類的攀比,對現(xiàn)世并不是什么好事?!?br/>
聽到最后這句話,杜宇沉默不語,如果從異能者的身份去考慮,不斷的爭斗和攀比,會加速各個勢力收攏手下和擴張地盤的心,但如果從國家異能管理處的角度來看,身邊藏著如此巨大的定時炸彈,心里總是有些忐忑。
如果這顆炸彈被引爆,造成的影響絕對讓所有高層頭疼,到時候面對民眾鋪天蓋地的問詢,以及對于知情權(quán)的侵犯,將引來一場史無前例的質(zhì)疑聲音。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激進派總是想著要直接斷絕異能界根源的原因吧,杜宇沉默了一會之后,抬頭問道:“你就這么跑出來,不怕你們那個什么激進派的頭目找你麻煩?”
銀龍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說我出來查看一下地形和那臺機器的位置,每次的異能者協(xié)會,都是從隱蔽的位置抬出,我們只能確定一個大概,如果他單獨找你,你自己看著應(yīng)付吧。“
杜宇點了點頭,又隨便的和銀龍聊了幾句,兩個人分兩個方向離開。
城里的人很多,也讓杜宇小小的震撼了一下,如果說魔法來源于修煉,異能來源于本能,那么直到此刻,杜宇才真正的見識到人潛力的無限可能性。
魔法無論如何花哨,也逃不出元素的制約,縱然是杜宇所在亞特蘭斯家族獨創(chuàng)了魔力流質(zhì)化,通過武者的經(jīng)脈來達到另外一個層面的結(jié)合,也僅僅是在修煉速度和自身儲備上高人一等,這也是從杜宇穿越到現(xiàn)世以后,實力沒能達到逆天的主要原因。
但異能的優(yōu)點就從杜宇面前形形色色的人中體現(xiàn)出來,發(fā)源于人體最隱秘的基因鏈,無限強化的可能性,再附議適合這個世界的能量運轉(zhuǎn)方式,如果這樣的人再多些,當他們決定走到人前的時候,絕對會給世人一個最大的驚喜。
一邊走,一邊偷偷對比著這些異能者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和自己實力的差距,不過有一點是讓杜宇比較在意的,就是這些人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qū)別,完全沒有做為一個異能者特立獨行的裝扮。
當一個小女孩在蹦蹦跳跳中忽然消失在空氣里的時候,當一個壯漢因為不愿意步行而突然毫無預兆飛上天空的時候,當一個看起來是新覺醒了異能想用一簇火苗點煙而突然被爆發(fā)的火苗熏的滿臉烏黑,引起周圍人善意微笑的時候……
杜宇忽然發(fā)覺這些人很有意思,至少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能力,沒有一個人表現(xiàn)出一種恐懼,反而很自然,仿佛這些就如同身體的一部分,慢慢的融入生活。
杜宇想起在自己世界的時候,曾經(jīng)和祖父討論過這樣一個問題:魔法的壟斷地位,究竟是該由上位者負責,還是由這些魔法師負責。
如果由上位者負責,說明在推廣的過程中,包括亞特蘭斯家族本身,都存在著隱隱的私心,一些真正便于魔法傳播的基礎(chǔ)知識反而得不到推廣;而由魔法師負責,則是指每一個有幸得到這種能力的人都將自己手中的能力變成追名逐利的敲門磚,享受了特權(quán)和強大之后的人,都會更加的眷戀這種感覺。
看到如此多的異能者,想到這些以光明正大走到陽光下的人,杜宇忽然心里生出一絲感慨,或者說疑惑,這些人,和自己世界的魔法師們,會有一樣的想法么?
如果每個人都愛惜自己的能力,那么他們絕對會抵制人工異能者的出現(xiàn),稀缺產(chǎn)生價值,這句話是羅德大陸所有商人每天不停嘀咕的一句話,也給杜宇留下很深的印象。
可呂風為什么就相信,人工異能藥劑可以得到這些驕傲的異能者半數(shù)以上的支持呢?也許這個世界的人性和自己理解的那一套并不相符,杜宇心里默默的想到。
詢問了幾個人大概的位置,杜宇找到了郁金香專有的休息地,這一片建筑,全部屬于郁金香獨有的空間,甚至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這里竟然開著五顏六色的郁金香,有黑色、紅色……
文璇就站在那一片花圃中,脖子上那條限制龍力的裝置早就取下,裸露在外的嬌嫩皮膚,一道道奇異的圖騰漂浮在皮膚表面,看起來既神秘,又妖艷,伴隨著這些不知道如何混雜在一起的各色郁金香,更像是來自遠古的女神。
杜宇的心微微的顫了一下,美景、美人,是一個很狗血卻又出現(xiàn)最頻繁的鏡頭。
“小璇璇,好久不見?!边^了很久,杜宇才輕聲招呼,唯恐破壞了如畫般靜謐的美麗。
文璇如夢初醒般回過頭,看著不遠處的杜宇,嫣然一笑,那一瞬間,杜宇仿佛覺得周圍的郁金香似乎也在那抹笑容綻開的瞬間嫉妒的低下頭。
“杜宇,你回來了?!鼻宕嗳琰S鶯般的聲音雀躍的跳起,像一道清冽的甘泉,洗滌杜宇之前有些焦躁的心。
巧笑嫣然,一臉溫柔的文璇,實在和傳說中那個“寧去三番鬼門關(guān),不見天使美文璇”的殺神有些不搭。
“最近都沒有你的消息,很忙?”杜宇像在嘮家常一樣問道。
文璇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下意識的嫣紅,似乎在杜宇面前,自己總是很難做回那個冷酷的異能者。
“因為之前我被借調(diào)到菊花系的時候,和你發(fā)生了一些誤會,一直有些不好意思見你,上次還和你打了一架……”文璇的聲音越來越低,低下頭去,滿臉通紅。
雖然沒打過你,但那只會更丟臉,文璇心里想到。
杜宇笑了一下,這似乎是一個很說不通的理由,不過他沒有打算繼續(xù)挖掘這個女孩內(nèi)心秘密的意思,問道:“我一直很好奇,你身為郁金香系的人,怎么可以在威老大那邊享受那么高的待遇。”
文璇定了定心神,斟酌了一下措辭說道:“當時菊花系曾經(jīng)失敗過一次很大的任務(wù),遭到很大的打擊,后來就請求我過去幫忙一陣子,由于兩邊的老大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我也就一直在威老大那邊,而做為幫忙條件,威老大也將百里千秋的能力對郁金香開放,算是一個更加親密的合作吧。”
杜宇了然的點了點頭,照這么說,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的確很好,連各自組織內(nèi)最強大的副手都可以互相交換調(diào)用,那么張威的變化,也許最揪心的,就是陳彬了吧,同為十二花系之一,又是最好的朋友,張威忽然支持呂風搞人工異能擴大化的提議,讓陳彬一時有些不知所粗。
兩個人忽然有些沉默,杜宇向前走了幾步,蹲下來看著地上這些有些違反常識的花朵,手指輕輕的撥動,思考著什么,旁邊的文璇害羞的用手掩了一下短裙,杜宇才發(fā)現(xiàn),這個角度似乎有些不雅。
假意咳嗽了兩聲之后,杜宇趕忙站起來,停止了之前借花裝憂郁的幼稚行為,看著文璇姣好的面容,對她說:“小璇璇,為什么當你摘下那個東西之后,身上的圖騰就會浮現(xiàn)到身上,沒有辦法抑制么?”
聽到這個問題,文璇情緒有些低落,嘆道:“和會長他們不同,我的能力并不是純粹的異能,是被附著的力量,也就是龍力,這力量隨著天地力量的微妙變化而波動,曾經(jīng)你拿給我的那塊龍骨,一共應(yīng)該有五塊,分別屬于五處隱蔽的兇地,以前我的身上并不是這樣,這種情況是近幾年才出現(xiàn),曾經(jīng)老爺子說過,如果五塊龍骨找到,分別用特殊的方式封印住之后,就不會有這種波動?!?br/>
不純粹的人體異能?杜宇輕輕的瞇了一下眼睛,也就是說,文璇所謂的天系異能,其實是受了外在力量的影響,變成了本身獨有的異能,還位列天系,既然外在能量可以影響一個人的身體,那么是不是也有一種能量可以增幅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魔法能力?
或者轉(zhuǎn)化成為魔法元素,就像妞妞本身精純的魔力一樣,給自己直接幫助。
想到這里,杜宇忽然產(chǎn)生一絲興奮,一直以來都在專注于更加合理的運用體內(nèi)的魔力,卻沒有想到要去找尋一種方式來替代魔力或者轉(zhuǎn)化魔力,應(yīng)該有這樣的道具或者神秘的物品吧。杜宇滿懷期望的想到。
這時陳彬正好一座房子里走出來,看到杜宇之后,上前喊道:“杜宇,文璇,走,看熱鬧去?!?br/>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起跟著陳彬向一個方向走去。
“發(fā)生什么事了,哪里有熱鬧看?”杜宇加快腳步,在陳彬身后問道。
“聽說高升他們兩個和呂風吵了起來,正準備動手呢,過去看一下熱鬧。順便看看能不能拉一下偏架?!标惐蛐Φ挠行╆庪U。
杜宇大義凜然的說道:“彬哥你這就不對了,拉偏架這種事情,應(yīng)該叫上百十號人一起上才有氣勢啊,你知道我出招需要蓄力的。”
“……”
魔城東邊一座不大的院落,是高升和王一原休息的地方,喜歡享受二人世界的他們,對于擴大自己異能組織勢力的行為都不感興趣,寥寥二十幾個人,是最初和他們一起奮斗的屬下,親如兄弟姐妹,這個小圈子的人,很享受這種家一樣的感覺。
所以說,越小的圈子越排外,越護短,今天的異能者集會上,兩個人的一個手下和呂風的一個手下當街發(fā)生了口角,并且毫不猶豫的大打出手,消息傳出,各個方面的人第一時間都呼朋喚友前去圍觀。
做為郁金香系的盟友,這種事情當然也要通知到,不過陳彬知道大規(guī)模的沖突發(fā)生不起來,所以也就沒有帶其它的屬下,而是直接喊了杜宇和文璇一起湊個熱鬧。
外圍早就聚集了一大圈人,見到陳彬等人走過來,下意識的讓開一條路。
走近一看,杜宇和陳彬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高升正威風凜凜的站在王一原的前面,大聲的斥責著呂風,這個看起來比較沉悶的高升,在罵起人來的時候,實在讓人想抽他。
“我告訴你!你說我的人打了你的人是因為你的人先不講道理罵了我的人然后我的人自尊受到了傷害所以動手打了你的人,可你不該不問我直接跑過來打了我的人然后還說你的沒有錯誣陷我的人。你更不該仗著自己比我的人厲害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打我的人然后不讓我打你的人!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一連串的長句,讓高升有些喘,但還是大聲的指責著呂風。
而看起來最能惹事的王一原,卻依舊躲在高升的身后,看到高升難得的比她快一步出來為屬下打抱不平,眼睛里閃著得意的小星星。
在陳彬他們到來之前,呂風就被這對情侶攪的有些頭大,女孩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開打,男的忽然又上來冒充正義使者講起道理,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明明是對方的人先挑釁,變成了自己的人無理取鬧,偏偏高升的語速還很快,讓他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好不容易等他的一套讓呂風根本沒有聽清的沒有標點符號和換氣的斥責完畢后,呂風才忍著怒意說道:“你們也是一系的首領(lǐng),魔城的規(guī)矩我這個第一次來的人都清楚,你們卻擅自破壞,是何居心?”
王一原突然跳出來,胸脯一挺,大聲說道:“因為你侮辱了我們異能者的尊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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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碼字速度下滑,估計是太在意設(shè)計的劇情了。
【每日語錄】:【暗戀撐到了最后,都變成了自戀。那個對象只不過是一個軀殼,靈魂其實是我們自己塑造出的神。明白這件事之后我突然一陣失落。原來我害怕的,根本不是你從未喜歡我,而是總有一天,我也會不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