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泯因為心事重重而焦慮不安的時候,周龍長老已經(jīng)開始點名了。
“周南,一次啟元,上啟元臺?!?br/>
一個瘦小的男孩走上了啟元臺,走到了啟元碑前面向周龍長老鞠了一躬后,就把手放在了啟元碑上。
驀然間,啟元碑上光芒大放,以這個少年的手臂為樞紐,鉆進(jìn)了少年的體內(nèi),凝聚在了少年的腿部一塊腿骨上,頓時,這塊腿骨光芒四射,光彩熠熠。
“腿部圣骨,資質(zhì)二等,好,下一個。。。?!敝荦堄檬衷诳罩袑懥藢懀缓笠粨]手,一道光芒就飛向了周家席位處,那道光芒里記載了周南本次啟元的資料。
“周扇,一次啟元,上啟元臺。。。?!?br/>
“腰部圣骨,資質(zhì)一等。。。。
“周天。。。。?!?br/>
周龍長老連續(xù)叫了上百個名字,終于將這一次一次啟元的人名叫完了,正如族長所預(yù)料的那樣,周家是真的開始沒落了,因為這一次啟元中,最好的資質(zhì)的人便是一個擁有手部圣骨的男孩,這個資質(zhì)放在遠(yuǎn)古家族中只能算是上等資質(zhì),并不能算是天才,而一個遠(yuǎn)古家族中不出一個天才的話,肯定會被弱小的家族后來居上的,這讓族長怎么能不擔(dān)心。
不過令人欣慰的是,這一代雖然沒有天才,但是周泯這一代卻是有那么一兩個天才的,比如說,周家十二圣子之首周運仁,還有擁有寒元之體的周芊芊。
“最后一個,周泯。。。。。。二。。。。二。。。次。。。。啟元,”周龍長老仔細(xì)地看了看他面前的虛空,臉上是難以置信表情。
廣場上也響起了一片嘩然聲,因為,啟元這種東西,一生中只可能去做一次,一般來說,啟元失敗后就注定了你與修元這條路無緣了,基本沒有人會去嘗試第二遍啟元,當(dāng)然,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去嘗試第二次啟元,但嘗試的人都失敗了,所以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愿意去嘗試了。
“咦,居然有人來嘗試而次啟元了,這可就是像天之大陸的天才一般稀少的事情啊?!?br/>
“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這么有大毅力的人去嘗試二次啟元。”
“這個人。。。。不是周家的廢物圣子嗎?”
“哈哈,周家的確是沒落了,十二圣子不夠人數(shù),就找了個廢物來代替,我說,周家是不是沒有年輕的人了,找個資質(zhì)差點的也不要找個廢物來代替圣子啊?!?br/>
“難怪要二次啟元了,這是要挽回面子啊,只是他不知道,這樣做會更沒面子。。。?!?br/>
“。。。?!?br/>
嘲笑聲和唏噓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像一股浪潮一般在人群中翻滾,弄得周家長老的老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顏色非常好看,甚至不知道是哪個長老已經(jīng)開始破口大罵起來,“此子怎么又來丟人現(xiàn)眼,真是孺子不可教!”
周泯對這些叫罵聲不以為意,充耳不聞。他平靜的邁開步子,向啟元臺上走去,與別人被罵的感受不同,周泯此時只感覺熱血沸騰,因為,兩年前,周泯從這里跌倒,兩年后,周泯要從這里爬起來,既然眾生棄我于不顧,我又何必憐憫眾生!
“此子心性十分可怕,但卻不是可造之材,可惜啊可惜。。。。”李穎抱著水晶瓶子,眼神中放出了一道光芒,然后又迅速地暗淡了下去,仿佛遭到了什么打擊一般。
同時,在李穎身后的一個白衣女子眼神也微微一亮,但也是迅速地暗淡了下去,恢復(fù)了平常的冰冷。
“這個小子不錯,我喜歡,等下去請他到我們秦家坐坐,哈哈哈哈?!鼻丶夷莻€為首的彪悍男子,哈哈大笑道。
在他身后的秦烈也笑了笑,與秦山豪爽的性格不同的是,他的眼底里深藏著一絲陰沉,因為他是離火之體,他可不象秦山他們一樣受元氣法典的影響。
周泯對這些一概不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到了完全無視周圍的一切,因為,在周泯的耳中,周圍除了嘲諷和譏笑聲就是挖苦聲,對于這些聲音,周泯就像自然反應(yīng)一樣地屏蔽掉了他們。
似乎走了很久,周泯終于來到了啟元碑的前面,他抬起了頭,望著啟元碑的頂端,心中是一片悵然。這個時候,周泯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背部的圣骨在發(fā)出如饑似渴的聲音,仿佛一頭餓狼,看到了就在眼前的食物一樣。
同時,他又在這片空間中感受到了另外一種情緒,這是一種畏懼的情緒,而這個情緒正是從他面前的這塊巨大的啟元碑上傳來的,仿佛這塊啟元碑有靈一樣,十分詭異。
疑惑不解中,廣場上的人群有開始騷動了起來。
“快點觸摸啟元碑啊,怎么站了這么久?”
“是不是怕了,怕了就不要來這里二次啟元,早點滾回去吃飯啦?!?br/>
“真的是,站在這里又不觸摸,簡直是浪費我們的時間。”
“不啟元就下來,還有不是你們周家的人要用啟元碑呢?!?br/>
“。。。?!?br/>
這時候,旁邊的周龍長老也等不下去了,催促道:“孩子,快點吧,等等還有其他的人要啟元?!?br/>
聽到周龍長老的催促后周泯點了點頭,回過頭掃了一便廣場上的眾人,眼神里是一片冷漠,仿佛他就是世界上的主宰一般,在看一群匍匐在他腳下的奴隸。
這一道目光掃過廣場,頓時人人自危,所有人從腳底下升起一股寒氣,直沖進(jìn)他們的心里,令他們心驚膽戰(zhàn),心中升起無盡的恐懼。
就在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恐懼的時候,廣場上一下子安靜了不少,這個時候,周泯才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望向啟元碑。
當(dāng)所有人回過神,都感覺莫名其妙的時候,議論聲又響了起來。
“怎么回事?這是什么情況?”
“剛剛我好像墜進(jìn)了冰窖一樣,好冷啊。。?!?br/>
他們都在小聲議論,不敢再那么肆無忌憚了。
“好好,有意思!”秦山拍手笑道,“一個眼神都這么有殺傷力,在一個孩子身上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次我一定要請他來秦家做客,不論他是否啟元成功?!?br/>
另一邊,李穎的神色也為之一動。
與此同時,周泯終于將手伸了出去,放在了啟元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