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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乳語文老師上課自慰11p 兒子死后陸欣感覺

    兒子死后,陸欣感覺自己的靈魂也隨兒子去了另一個世界。

    八年前,因為發(fā)現(xiàn)丈夫龍玉樹,一怒之下,離婚了。不久,龍玉樹便組織了新的家庭,并于六年前因工作調(diào)動,遷居外地了。

    母子倆自從龍玉樹重組新家后,就一直沒有再聯(lián)系,連他遷居外地的事情,也是過了一年后,才從別人口中聽說的。母子倆雖然內(nèi)心深處也有一種復(fù)雜的感情,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拋棄的仇恨。

    剛離婚時,曾有人向她介紹過對象,但她害怕兒子無法接受一個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大男人,所以每次都婉拒了。為了填補心靈的空虛,她將一部分心思放到了工作上,結(jié)果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這幾年事業(yè)上倒有了不小的進步,由一名小小的業(yè)務(wù)員,一步步升到今天的市場部主任的位置上。

    但是,現(xiàn)在兒子離去了,她才發(fā)現(xiàn)兒子其實還是她的世界中心,是她的全部希望和精神寄托!工作,也只是為了兒子能生活得更好。沒有了兒子,工作又有什么熱情?

    總經(jīng)理很體諒她的心情,等她處理完喪事后,又例外給她放了三天假,讓她調(diào)整好心情后再去上班。

    她沒有拒絕總經(jīng)理的特殊照顧,因為她確實無心情馬上投入到工作中。而且,她也需要一些時間,去做一件事情——

    雖然從法律的層面看,兒子的死,怪不得那個可能正與兒子早戀的女孩子,但她卻非常不甘心,想查出她是誰!兒子死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兒子那么晚了,還要出去,是去約會嗎?

    自己究竟想對那個女孩子怎么樣,她還沒想好,但起碼得知道,兒子是為了誰,因為什么原因而死的。

    本來,只要查一下兒子的手機,看看里面的通話記錄,或者儲存的電話號碼,就能查到那個女孩,但奇怪的是,兒子出事后,他的手機也“失蹤”了。

    而拔打兒子的手機號碼,卻已經(jīng)關(guān)機。

    是有人在車禍現(xiàn)場,拾到了手機,并趁混亂拿走了?還是兒子在出事前就已經(jīng)弄丟了手機?現(xiàn)在已無從查明了。

    她本想去移動公司申請拆機,但想了一下,又改變了主意。就讓那個拾主先打兩天吧,只要他打了電話,自己還有可能根據(jù)通話記錄查出拾主,并領(lǐng)回兒子的手機,從而可能查出那個女孩是誰,如果急于拆機,則可能斷了一切線索。

    兒子下葬后的當(dāng)天下午,她便去了移動公司。要求營業(yè)員查一下這部手機當(dāng)月的通話記錄。

    接待她的是一個年輕女孩,檢查了她帶的身份證后,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對她說:“對不起,你需要提供你家的戶口簿,因為光憑身份證,我們無法證明你和機主是什么關(guān)系。”

    “機主是我的兒子,要是別人,我怎么有他的身份證?”她有些生氣。

    “對不起,除非你能提供戶口簿,或者讓機主本人來,否則我們不能幫你查?!?br/>
    “我兒子已經(jīng)死了!你叫他本人怎么來辦理?”因為激動,她的音量突地高了幾度。

    營業(yè)廳里的所有營業(yè)員以及幾位正在辦理業(yè)務(wù)的顧客都吃了一驚,全都看向她。

    那位營業(yè)員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幸而值班長已經(jīng)過來,和顏悅色地解釋說:“對不起,因為通話記錄關(guān)系到一個人的,所以我們不能隨意查詢,你最好帶來戶口簿……”

    如是平日,她會理解,但今天兒子剛剛下葬,她心情本來就不好,所以不愿麻煩?!拔覂鹤忧皫滋觳庞鲕嚨溗懒?!你們難道沒聽說這件事情?你們讓他本人來,不是故意刁難嗎?”

    值班長聞言一驚,隨即說道:“好吧,我們幫你查一下?!边@件事剛發(fā)生幾天,營業(yè)員們都聽說了,見她神色激動,自然打消了疑慮。

    那位營業(yè)員也變了一副臉色,小心地說道:“實在對不起,因為當(dāng)月的話費,要下個月才能出來,現(xiàn)在只能查上個月的通話記錄?!?br/>
    陸欣說:“那你幫忙查詢一下上月的通話記錄吧?!毙南耄骸耙苍S政文上個月就開始跟那個女孩子通電話了?!?br/>
    營業(yè)員調(diào)取了該號碼上個月的通話記錄,并將其打印出來。

    陸欣說聲謝謝,接過通話詳單,在大廳進門處的一個長沙發(fā)上面坐下來,迫不及待地開始查看上面的通話記錄。

    但她馬上便失望了,兒子的通話情況非常簡單,上個月里只有二十六條通話記錄,其中十八條都是跟自己的手機通話。另外八個號碼,有六個是自己辦公室的座機號碼,而只有兩個號碼比較陌生,但這兩次通話時間都很短暫,均不到一分鐘,這跟老師反映的情況顯然不一致。

    難道陸政文是這個月才認識那個女孩子的?

    她吁了口氣,又回到營業(yè)臺前,對值班長說:“請幫我查一下上面這兩個號碼是誰的。”

    她正想給值班長指出那兩個號碼,但值班長卻為難地說道:“對不起,我們不能提供這樣的服務(wù),因為我們要保護每一位客戶的?!?br/>
    “為什么不可以?人家電信公司不是有個114查號臺嗎?只要一打114,人家就會幫忙查詢?!?br/>
    “對不起,你的理解有些不對。你如問114,某人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她一定會為你查詢,但你若是說出一個電話號碼,問是誰的號碼,114肯定會拒絕查詢,不信你可以試一試?!?br/>
    陸欣雖然有些不悅,但想對方說的可能是實情,心想這兩個號碼,可能都不是那個女孩子的。而且自己也可以用別的辦法查明對方是誰。說道:“好吧,那就不查了。請問下月的話單幾號可以出來?”

    “下月一號開始就能查詢了。不過請你記住,下次最好能帶上你家的戶口簿?!?br/>
    “好,我下個月一號再來查詢?!?br/>
    離開移動公司后,她立即打了那兩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果如所料,那兩個號碼都不是她要查的那個號碼:一個是班主任范老師的辦公電話,一個是范老師丈夫的手機號碼,那兩次都是范老師給陸政文打的電話。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她每天都會打幾次兒子的手機號碼,但每次都是聽到那句:“您好,你所拔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拔。”

    看來,通過找回兒子的手機,并查出那個號碼是不可能了。

    到了次月一日,她早上給單位打了個電話,說有點事情,要耽擱一會,然后打的去了移動公司。

    因為這次她帶上了戶口簿,而且值班長對她還有印象,所以馬上就為她打印出了陸政文上個月的通話詳單。

    跟上次一樣,通話記錄非常簡單,全部記錄只有十九條。但讓她大為震驚的是,上面除了自己的手機號碼和辦公室座機號碼外,沒有其他人的號碼!

    “怎么回事?只這么點,會不會打印少了?”

    “沒有呀?!?br/>
    “不會吧,是不是你們公司記錄出錯了?”

    “應(yīng)該不會,通話都是電腦記費,不是人工記費?!?br/>
    “電腦也不一定就不會出錯?!?br/>
    值班長見她不信,主動說道:“我們再幫你查詢一下話費看看?!?br/>
    她親自操作,查了一下上月話費,結(jié)果只有十元話費。

    這是辦理手機業(yè)務(wù)時承諾的保底消費,十元包打一百分鐘話費,只要不超出一百分鐘,就不需要另交話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聽他的班主任說,我兒子上個月打了很多電話,甚至一打就是一兩個小時,怎么話費這么少?”

    “這并不奇怪,因為這個號碼是十元包打一百分鐘,而且接聽免費,所以就算真的打了很多電話,如果只是接聽,就不會產(chǎn)生話費?!?br/>
    “就算不會產(chǎn)生話費,但總該查得到對方的電話號碼吧,怎么連……”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但從電話清單看來,并沒有你說的那些電話……”

    陸欣一時語塞。

    那個女孩子的號碼怎么查不出來,難道是鬼打來的電話嗎?

    想到鬼字,她不禁打了一個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