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秋風微起,營地內(nèi)空蕩蕩地只剩下兩個人。
人聲鼎沸的營地已經(jīng)空了。
不久之前。
“羲和,你怎么選?”
作為室友的羅鈞元還是主動詢問了一下自己室友的意見。
“干哥,恐怕現(xiàn)在我還不能走,因為有人托我照顧潤,而潤在喬亞同學沒回來此前是不可能走的。為了承諾,我不能丟下她一個人不管?!?br/>
徐羲和看著有點焦急的羅鈞元,耐心地解釋道。
“就為了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的人?難道你不怕喬亞坑了你?”
隱隱約約中,羅鈞元看向潤的眼神竟然有了一些怒色,只是忍住了沒有當場發(fā)作。
徐羲和一愣,知道羅鈞元是因為擔心自己而有點誤解喬亞他們了,“因為一諾千金。做了承諾,我就會信守諾言?!?br/>
看到徐羲和這樣,羅鈞元也無可奈何,“好了我知道,你照顧好自己。如果情況不對,你就馬上跟上我們。我會在沿途給你留下標記的?!?br/>
羅鈞元剛走了兩步,徐羲和突然想起了什么,趕忙追上來對羅鈞元說道,“哈哈,謝謝干哥了。你們就先出發(fā)吧,還有,隊長就拜托你照顧了!”
很快羅鈞元就已經(jīng)入隊。
只是入隊之后,他們的隊長葉秋一卻顯得有點略微猶豫,遲遲不肯行動。
葉秋一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一個決心一樣。
“我們出發(fā)!”
隨著葉秋一一聲令下,營地內(nèi)的最后一個小隊出發(fā)了。
中央監(jiān)控室內(nèi)。
“哦,這么快就有分歧?”約克大使,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
“呵呵,看來,被李鐵校長和風飛舞少校寄予厚望的人也不過如此。這個時候連墻頭草都不如。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當上特招的。”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么一句,只是監(jiān)控室內(nèi),燈光微暗,看不清是哪個人在說話,可是這話分明就如同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學校高層的人的臉上。
風飛舞看著還呆在基地內(nèi)的徐羲和,心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留下,難道真的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對你來說,承諾真的那么重要嗎?還是你有所保留?只是時間真的不再等你?”
隨后,風飛舞又轉(zhuǎn)而看向了另一邊,那是正在帶隊前進,卻又心不在焉的葉秋一,“小葉,或許真的是我失算了,如果我能夠讓你早點認識他就好了……也許就不會是今天這個場景……可是為什么當初徐部長偏偏就要做那樣的事……難道……”
風飛舞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她只知道,她要做的是按照自己的內(nèi)心的想法去做,至于會走到何種的地步,那不是他應該考慮的。
營地內(nèi),潤對著同樣在看著《洛神賦》的徐羲和說道,“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因為你不懂我,或者說,可能是不懂華夏人吧,因為君子一諾,一諾千金?!?br/>
說著,徐羲和又看向了《洛神賦》,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身后有一雙異樣的眼睛正在打量著他。
潤用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他真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嗎?”
“好一個一諾千金,我果然沒有看錯人?!?br/>
原本空蕩蕩的營地應該只剩下徐羲和已經(jīng)潤兩個,但是這個時候卻突然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話音剛落,潤早就已經(jīng)高興地看向來人的方向,“殿……殿下,你回來了!”
只見在基地入口處,一人正在緩緩地走向操場中央,剛剛說話的分明是之前說出去散散心的喬亞,只是現(xiàn)在的他手中卻多了一根將近一米多長,巴掌大小的木棒。
“哈爾西,你家殿下回來了,可是他為什么要帶著一根木棒啊?”
“約克,我想等下會有一場好戲可以看了。”
“哦,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吧?!?br/>
兩個上位者倒是樂此不疲地談笑風生。
潤也注意到了喬亞手中的東西,問道,“殿下,你這是要做什么?”
喬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徐羲和,后者卻正在對著他笑了一笑,兩人仿佛心意相通一般。
潤很快就看出了端倪,但是也只是抓到了一點飄忽不定的關鍵而已,在看到徐羲和正在傻笑之后,就是一個爆栗打在了某人的頭上。
“羲和,你又在笑什么?”
潤這個時候簡直就快要抓狂地把自己當做一個局外人了,因為她眼前的這兩個大男人竟然讓她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喬亞和徐羲和相視一笑,“我想,真正的謎題永遠都只有一個!”
“哦,不知道我們的想法是否一致?”
“什么!還有其他的答案?。俊?br/>
潤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兩個人。她實在是搞不懂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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