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天我,林權,還有三板翔的團隊卡片底下都有一張紙片。
而這張紙片上面寫著的內(nèi)容則是其余的狼人隊友。
沒錯,我們最開始的身份就是狼人。
而大家還記得我介紹三板翔時說過,在那晚我們會過面。
其實當時不只是三板翔,還有林權他們。
而襲擊林權的隊伍也是我們一開始就商量好的,為的就是獲取信任,還有騙出人群中獵人的存在。
在規(guī)則里,獵人獵殺的其他隊伍越多,獎勵便會愈發(fā)豐厚。
當然在我們隊里出現(xiàn)的情況全都是意外。
而山羊胡。
他的身份的確是預言家。
但是在這個特殊的游戲里,并沒有規(guī)定預言家就是屬于平民陣營的。
這屬于一種思維誤導。
從李國的房間離開,我又去了趟威廉的房間。
時間很快來到了夜晚十一點。
狼人們?nèi)糠稚⑿袆印?br/>
林權帶領著自己的幾個徒弟去刺殺張云的隊伍。
三板翔則是去找了那個賽維斯·馬西的隊伍。
我則是瞄上了莊笑笑。
其實講真,并不是我想對這個風韻少婦下手,而是她先找到的我。
坐在房間內(nèi),我正收拾著武器,房門卻被人敲響。
透過貓眼,莊笑笑這個風韻猶存的少婦俏生生的站在門外。
透過貓眼的位置,剛好可以俯視那勾人的深淵。
這么晚了,她來干什么?
打開門,門外,只有莊笑笑一個人。
她見我開門,便自顧自的走了進來。
“小哥,就你一個人???江老板呢?”
“睡著了,這么晚過來,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我率先落座,莊笑笑則是直接坐在了我身旁。
距離太近了,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飄來的香氣。
不過我卻是不為所動。
因為,她從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其實在我眼里,就已經(jīng)幾乎等同于一個死人了。
“嗨,我這不是看小哥你這邊沒人了,過來坐坐嗎?怎么樣,有沒有興趣來我的團隊,放心,給的報酬絕對比那個胖子多,而且……”
她沒有說完,而是若有所指的拖了拖胸口。
我撇了撇嘴,瞥了眼時間,差不多了。
“是嗎莊小姐?你自己一個人過來就不怕我是狼人嗎?”
莊笑笑咯咯一笑:“小哥別開玩笑了,聰明人基本都能猜出來,你和李國他們應該都是平民。”
我沒有說話,而是又看了眼時間,緩緩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匕首。
莊笑笑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小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嘴角扯出笑容:“沒什么意思,只是在做這場游戲里,我這個身份該做的事情?!?br/>
莊笑笑滿臉的不可置信:“你是……狼人!”
我點點頭:“沒錯莊小姐,太可惜了,是你……”
話還沒說完,我忽然感覺后頸一陣刺痛,旋即是一陣強烈的窒息感。
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原本滿臉不可置信的莊笑笑再次露出笑容。
“我親愛的小哥哥,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什么準備都不做就來你這里吧?好好享受吧,今晚,看來就是你的最后一晚了。”
我捂著喉嚨,窒息感還在繼續(xù),身上開始傳來一陣陣針扎般的劇痛。
雖然都在預料之中,但這種感覺還是有些讓我不爽。
費力的將手伸進口袋用力按下。
從嗓子眼里擠出來幾個字:“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