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挺可惜的,我啥也沒干,就是覺得她跪在我面前的感覺不錯。
問這世上,有多少個男人,可以令一個女生,心甘情愿的跪在面前?
這感覺還蠻不錯的。
回到旅店。
“回來??!”
大娘依舊磕著瓜子。
“嗯?!?br/>
我看著時間還多,想著打發(fā)打發(fā)。
“哦!對了大娘,你猜我剛在車站看到了什么?!?br/>
什么時候連說話方式都被帶偏了。。。。
算了。
大媽一臉不屑的回頭,繼續(xù)嗑瓜子。
“我跟你說,我看到一個女生,長的還行跪在地上……”
還沒說完,大媽把瓜子殼吐了出來,準備剝下顆。
“是不是,還有塊牌,牌上寫著,因為什么什么,錢沒了回不了家了。”
又抓了把瓜子。
“還長頭發(fā),看起來楚楚可憐?!?br/>
“你怎么知道的。”
大媽把瓜子丟回罐子里。
“唉!你遇到騙子了,那女的根本不是什么大學(xué)生啊!被偷錢之類的。
她隔三差五就跑到車站前,裝成那樣,專騙外地人的錢?!?br/>
我有點吃驚。
“不會吧!這么好好的人,怎么為了騙錢尊嚴都不要了。”
大媽把瓜子罐封上。
“現(xiàn)在這年頭,尊嚴值幾個錢,長點心吧!”
我還是有點不驚訝。
“那怎么沒人管?”
“管了。每次都有警察來,可人家一菇?jīng)?,警察也不能把她怎么樣?br/>
關(guān)起來沒多久,放出來又這樣,還是繼續(xù)騙人。”
大媽關(guān)了電視。
“我忙去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說完,走了。
我也回到房間里了。
鈴鈴鈴鈴鈴~鈴~
第二天清早,來到柜臺前退完房,離開了。
早上,街上的行人少的可憐。
有的是各自忙著開鋪的店家,還有巷子里剛起床的打工族。
洗漱聲吵吵鬧鬧,充斥著巷子里,越是離開,這些聲音越是遠去。
一位正在慢著擺放的路邊攤,一對老夫婦正在從三輪車里,搬運著朔料凳。
擺放在馬路邊的人行道上。
“不好意思,稍微等等一下就行了,等我擺好。”
說著把一張朔料凳,放到我屁股下。
拿著臺面上一壺,泡著葉子的茶。
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杯中,呈淡淡的黃色有點燙嘴。
等快喝完時。
“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
要什么?”
說著轉(zhuǎn)回去,在一塊架在車后的板上柔著面粉。
“一籠餃子,兩籠小籠包,順便打碗粥過來?!?br/>
“好咧!”
小小的三輪車上,還擺放著一個爐子,爐子用管子連接著車頭掛著的小煤氣,用來蒸包子。
爐上堆疊著一籠一籠要蒸的餃子包子。
單單籠子加起來,估計有人高了。
嘚~
層疊的三個籠子擺放在我面前,調(diào)羹撞擊瓷碗發(fā)出清脆聲。
唏~喝著白花的米粥。
時間還漸早,夫婦在一旁坐了起來。
“我說,你們現(xiàn)在很辛苦哦!”
對著我,好像跟我說話。
望了一眼。
“你看你們現(xiàn)在的學(xué)生,一大早的就要上學(xué)挺辛苦的吧!”
因為背著書包,被誤為附近的學(xué)生。
嚼~
“昂?!彪S意應(yīng)了聲繼續(xù)吃著包子。
好像開啟彩蛋一樣。
“哎呀!我們的孩子也讀書,也跟你樣苦呢!
不過還好,今年快大學(xué)畢業(yè)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一家公司實習(xí)了,這么多年來苦日子快到頭了?!?br/>
說完臉上透露著淡淡的憂傷,似乎有說不出的話。
嚼~繼續(xù)吃著包子。
唏~喝完了最后的粥,拿來了空的碟子,準備吃最底層的餃子。
看我沒有理會,他也沒再說下去了。
“老板,三籠包子打包?!?br/>
準備去工地干活的小伙,在路邊喊著。
“好!”他們起身工作了。
日常的工作正式開始了。
“拿著,拿好了?!?br/>
小伙接過掛在摩托前,給完錢走了。
“慢走??!”老婦接過錢喊了句。
唰-唰-我也抽了兩張紙巾,準備起身走了。
“老板多少錢?!?br/>
“十塊錢?!?br/>
遞了過去。
“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