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
正打算午睡的仇千荷,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疾步走出房間。
在看到遠(yuǎn)處那道天罰時,她那美麗的臉上漾起了一片凝云,一甩手,人就消失在了那里。
海水像連綿不斷的浪潮一般,猛烈的翻滾著。
整個晉臨山都跟著晃動了起來。
“咔!”屏障破裂的聲音,讓郭老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
只是威能就把他們這么多人設(shè)下的屏障給震裂,這天罰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不是普通的天罰,它所攻擊的不止是**,還有神識,那種痛苦可是難以想象的。
換成任何人的話,恐怕在接觸到天罰的一瞬間,神識便會徹底崩潰。
而那座塔上面的人,居然能撐這么久……
能承受得住那種痛苦的,到底是哪位厲害的人物?
“不要慌張,不可松懈,這天罰持續(xù)不了多久?!鄙壑玖x出聲安撫著眾位老師,釋放的靈力不敢有一絲減弱。
可即便如此,“咔咔!”屏障一點點破裂的聲音,依舊不斷。
“唔!”有些老師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
看著靈力耗盡的幾位老師,刁若楠擰緊了眉頭,“怎么辦?我們不會都要死在這里了吧?”
“我完全不介意,和你死在一起?!鄙壑玖x扭頭對她深情一望。
刁若楠直接送給他一記白眼。
謝老眼角抽搐,都什么時候,這家伙還不忘撩妹。
“你們看上面?!?br/>
隨著不知道誰說的這句,所有的人都抬頭看去。
“那,那是,國師大人!”
“國師大人來了,我們有救了?!?br/>
仇千荷低眸看了下圣靈帝國的那些人,她玉手一揮,在原先的屏障上又覆蓋了一層屏障。
圣靈帝國的那些人瞬間輕松了許多。
她還不知道這死亡之海里竟然有這么一座高塔,塔中受罰之人是誰?竟然引來如此恐怖的天雷。
仇千荷凝望著海上的天罰,心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
高塔上。
天罰中的楚玲已經(jīng)成了一個血人,她身上的肌膚猶如被活活剝下來一層皮,慘不忍睹。
“咳咳。”楚玲的胸腔像是被重錘狠狠的砸下,鮮血不斷從她口中噴出。
“丫頭!!”元老頭的聲音透著急切,這丫頭的忍耐力是很強,可她的身體已經(jīng)到極限了。
“元老頭,我好像快不行了?!背釡喩愍q如被千斤重的東西狠狠的碾過,全身上下已經(jīng)沒有任何知覺,唯有痛覺刺激著她的大腦,讓她還能保持片刻的清醒。
真不甘心,經(jīng)歷了十層的考驗,不僅修為晉級的飛快,還得到了一把神器。
到頭來卻還是要死在這天罰之下。
竟降下最強的天罰,還是三道。
她這體制以及天賦,連老天爺都嫉妒,以至于容不下她了嗎?
如果這次她能活著,早晚有一天,她要穿破那云霄,踏天而行。
“笨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zhǔn)死。”
微怒的呵斥聲,讓即將陷入昏迷的楚玲猛地睜開了雙眼,“玄,玄墨白?”
他什么時候?不對?。∷龖?yīng)該控制了他的行動,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楚玲看向玄墨白的脖子,發(fā)現(xiàn)那里依舊插著封住他行動的銀針……
這家伙,他竟然強行沖破封穴,使血脈逆流。
還跑來幫她擋天罰,這樣他會死的。
玄墨白一手撐住天罰,天罰卻在慢慢吞噬他的皮肉,他緊咬著牙關(guān),全身筋脈暴起。
這丫頭,剛才一直在承受著這種痛苦嗎?
這種連他都受不了的痛苦,她竟然還能撐到現(xiàn)在,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啪!”玄墨白筋脈斷裂的聲音,驚的楚玲瞪大了雙眼。
“玄墨白,住手?!背嵯肫鹕恚筛咎岵黄鹨稽c勁,望著玄墨白那筋脈斷裂的手臂,她的心開始慌了起來。
只不過一瞬,玄墨白體內(nèi)多處筋脈再次斷裂。
“住手,快住手。”楚玲雙目赤紅,悲痛的喊聲沖破了天際。
就在這時,她身上紅光乍起,原本黑亮的長發(fā),瞬間變成了紅色。
一只火紅色的大鳥,從她體內(nèi)飛出。
緊接著一條青龍從她胸前騰空而起。
那只大鳥扇動著翅膀,與那條青龍盤旋著從天罰之中,直沖天際。
在天際中繞著天罰翱翔了一圈,又再次飛了回來。
震驚的事發(fā)生了,天罰竟連同那只鳥和龍一起,進(jìn)入了楚玲的體內(nèi)。
楚玲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不僅如此,她那本來就凝脂如玉的肌膚,此時更是透著光澤。
身上以及她的眼眸,隱隱有紅光閃現(xiàn)。
在天罰徹底消失之后,天空恢復(fù)了平靜,楚玲的頭發(fā)又慢慢變回了黑色。
接住倒下的玄墨白,楚玲來不及細(xì)想剛才那詭異的一幕,伸手取下他脖子后的銀針,并探向他的脈搏。
只一探,就讓楚玲沉了眼,全身筋脈盡斷。
必須要把他的筋脈接回去。
楚玲從炎鳳寶鏈里拿出一顆護心丹,剛喂他吃下,高塔便晃動了起來。
該不會……
她心中剛冒出一個想法,就見整座高塔瞬間消失了。
“?。?!”楚玲和玄墨白一絲預(yù)警都沒有的朝海里栽去。
“撲通!”兩聲。
玄墨白和楚玲先后落海。
“噗!”楚玲從海里探出頭,忙四處尋找玄墨白。
在海面上沒看到他的身影,楚玲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jìn)了海里。
游了一會,終于看到玄墨白那正往下沉的身影,楚玲奮力的揮動著雙手,快速的朝他游了過去。
楚玲伸手抓住玄墨白的手腕,貼近他之后,一手拖住他的后腦勺,毫不猶豫的貼上了他冰涼的嘴,往他口里渡氣。
片刻之后,抱著他游出了海里。
楚玲喘著粗氣,讓玄墨白保持面朝上的姿勢,帶著他慢慢往遠(yuǎn)處的岸邊游去。
途中,她低眸看了一眼,玄墨白那張俊美的容顏上沒有一點血色。
楚玲咬著下嘴唇,控制住自己不安的心。
玄墨白,堅持住。
晉臨山頂,圣靈帝國的院長、長老以及老師們,在天罰消失之后,便收了屏障。
“你們看,那塔好像在消失。”
這句話還沒說完,海域上的那座塔就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從沒有出現(xiàn)過似的。
“海里有人?!被ㄝ胬浒l(fā)現(xiàn)海上有人影在動,雖然看不真切,但能確定,那應(yīng)該是兩個人。
會不會有一個是楚玲那丫頭?隨著心中這一疑問,花萱冷轉(zhuǎn)身就沖了下去。
在她之前,有一個人以更快的速度,瞬間到了那兩個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