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半個月賺到五萬多, 李生覺得這幾天的起早貪黑, 所有的辛苦都沒有白費。
可惜大安鄉(xiāng)那片能收的草羊都已經(jīng)收的差不多, 甚至后面幾天開始收羊娘和古羊,就算這樣, 每天能收到的羊也在逐漸減少。
“哥, 總算弄清楚了,李老板在縣城根本沒有什么收購點,他每次都是直接拉到市里,至于賣給誰?只能打探到是拉到西區(qū), 具體哪里還得再查查?!眳莻グ惨黄ü勺娇恳紊希具斯具撕攘艘煌胨?,又道:“不過我在市區(qū)找到一個收購點, 八塊五一斤,比縣城足足貴了一塊錢。”
吳偉平點頭,說道:“要那么容易被咱們查到,他還賺什么錢。至于你說的那個收購站, 錢看著比李老板多五毛,別忘了縣城到市區(qū)的路費,算下來賺多少還不知道?!?br/>
“哥, 你說我們故意少收羊, 李老板會不會發(fā)現(xiàn)?”吳偉安不安的問道。
他們除了第一天跑出去找人買羊,后來賣過羊的人拿著現(xiàn)金回家, 周遭的親戚朋友都看在眼里, 一傳十十傳百, 老鄉(xiāng)們自己就牽著羊找上門了。
每天只要登記一下,轉(zhuǎn)手就能賺四毛,才半個來月,他們從李生那賺了近兩千,是以往一年累死累活的收入。
他們都能賺到兩千塊,可以想象李生賺了多少,反正怎么都比他們多。
本來就有點小心思的吳偉平還能坐得住,從第十天開始,就故意回絕一些老鄉(xiāng),告訴他們大老板暫時不要,得等到下月再收。
私下里則讓吳偉安在縣城打聽收購站點,溫??h不大,一兩天就能問到消息,根本就沒有姓李的收購老板,后來蹲在縣城出口,果然發(fā)現(xiàn)李生的那輛貨車往市區(qū)開。
“怕什么,我們回絕的都是別鄉(xiāng)的人,李老板怎么可能知道?!眳莻テ奖葏莻グ材懘蟮亩?,“就算被李老板發(fā)現(xiàn)了又怎樣,咱們雖然沒查出他賣給誰,但你不是找到市區(qū)那邊的一個收購站點,明天再去問問租車的價錢,要是不貴,自己拉著往市區(qū)賣,到時候不定誰害怕?!?br/>
這天,李生照常來到上嶺村,見到吳偉安,意料之中只有十來只羊,還是羊娘,瞧著蔫蔫的,好懸沒把李生給氣樂了。
“李老板,大安鄉(xiāng)連帶邊上的兩三個鄉(xiāng)的羊都已經(jīng)被我們收的差不多,現(xiàn)在連羊娘和古羊都收不到了,就這十幾只,還是我們哥倆跑了不少路才找到的,不過你放心,我們也知道這羊你不一定能看上,已經(jīng)和賣羊的老鄉(xiāng)談好了,你不要也沒事,他自己會來拉回去。”吳偉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生平緩下臉色,笑道:“我今天來也是想告訴你們一聲,那邊大客戶不要羊了,能拉回去最好,不然我還真沒地賣去?!?br/>
吳偉平兩兄弟聽到李生的話,臉色變了變,“這樣?那行,我們一會叫人傳句話,說不收了?!?br/>
李生點頭,“行,那咱們再把賬算下?!背俗詈髱滋?,都是現(xiàn)金交易,賬很快就算清楚了,結(jié)了錢,李生起身離開。
“李老板,在家吃完飯再走?!眳莻テ酵炝衾钌?。
“不必了,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了。”李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回道。
桌上就放著一盆咸菜,吳偉平老婆還在院子里洗衣服,那是連裝腔作勢一下都沒有,李生心里搖了搖頭,打定主意以后不再和他們打交道。
見到李生離開,吳偉安忍不住問道:“哥,那咱們怎么辦?”
“急什么急,你趕緊到市里看看,那邊收購站還要不要羊,要的話,咱們明天自己收了拉那邊賣。”吳偉平覺得無所謂,本來就打算甩開李生自己干,只是可惜沒找到那個大客戶。
離開吳偉平家,李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轉(zhuǎn)道去了三叔公家。
來的時間不湊巧,三叔公山上割牛草去了,不過他兒子在家,也能做半個主。
“您是說您要收牛?”吳偉兵有些驚訝的看著李生,這牛和羊差別可大了去了。
一只羊最重多少,頂天了才七/八十斤,一頭黃牛呢!至少八/九百斤,正常的成年黃牛,得有一兩千斤。
“沒錯,上回到你家看羊的時候,看到你們還養(yǎng)著幾頭牛,瞧著精神,就想問問你們賣不賣?”李生笑道。
其實李生早發(fā)現(xiàn)問題了,主要是他在來大安鄉(xiāng)的路上,遇到一個別鄉(xiāng)的賣羊大哥,兩人閑聊了兩句,他才知道吳偉平竟然拒收山羊。
本來是打算直接去別鄉(xiāng)收購的,沒想到昨天張老板突然問他有沒有黃牛要賣,家養(yǎng)的黃牛他愿意出十五一斤,李生一聽,就說回去看看。
等到縣城一打聽,發(fā)現(xiàn)這邊牛肉收購價是十一塊七,差了三塊三,別看這差價比山羊少,可別忘了一頭牛得有一兩千斤,得收多少只山羊才能夠上一頭牛的分量。
算了下存款,近六萬塊錢,這些錢夠買好幾頭牛,反正有吳偉平兩兄弟從中作梗收不到太多羊,干脆改換收牛。
通過吳偉平,李生發(fā)現(xiàn)不能太依靠別人,誰沒點小心思,左右收購的不多,而且這半個多月,他也不是沒做半點工作,起碼三叔公這些人都算熟悉。
“賣是賣,就是不知道李老板打算怎么買?”吳偉兵家里五頭牛,其中兩頭剛成年的公牛正打算賣,從這個李老板收羊的價格來看,興許能比縣城貴點,既然這樣,沒道理不賣給他。
“我出十一塊八?!蓖瑯蛹右幻膬r格,李生感覺差不多。
沒想到吳偉兵搖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找我堂哥他們收羊給的肯定比七塊六高,要不然他們也不能這么幫忙?!毕肓讼?,他接著說道:“我如果幫你收牛,你能給我多少差價。”
李生看了吳偉兵一眼,心下感嘆,都是聰明人?。?br/>
“既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玩虛的,十二塊,成就收,不成咱們也是朋友。”李生直接給湊整,如果他還想要高價,他干脆去別村收牛,人心是無底洞,高了還想高,永遠滿足不了的。
“十三,十三我就幫你收?!眳莻ケЯ艘а?,說道。
李生搖頭,“我那邊還有事,就先走了?!彪m然這個錢還有不少差價能掙,但是李生不打算答應。
上嶺村估計是不成了,李生直接下山去了下嶺村,來到每次歇腳的老鄉(xiāng)家里,從他家中以十二塊每斤的價格買下兩頭牛,經(jīng)老鄉(xiāng)帶路又在鄰村買了兩頭,四頭?;私迦f二,算上租車的錢,一趟就賺了一萬多。
可惜除了上嶺村,別村養(yǎng)牛的很少,一個村有個兩三戶人家就不錯了,也不是每戶都剛好有牛賣。
這么來回倒騰了大半個月,攏共才收了十幾頭牛,賺了三萬來塊錢,加上一開始的一萬多,也有近五萬。
等李生回到市區(qū)的院子坐下一算,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款突破了五位數(shù),進入了六位數(shù)。
都說錢是英雄膽,李生直接去駕?;肆K買了本駕照,然后租了一輛貨車,買了一個大喇叭,不再拘泥于大安鄉(xiāng),開始整個溫??h的鄉(xiāng)下收購。
抹了把臉上的雨漬,“這要真能被雷劈死也不錯,興許就能回到自己身體里。”望著偶爾閃過的閃電,李生低聲說道。
這話要是被人聽到,說不得以為他中邪了??墒乾F(xiàn)在的李生,殼子里住的還真不是一個人。
他原來叫李晟,一個標準的九零后,家里雖然談不上富裕,可是在零五年的時候就在老家造了三間新房,和哥哥一人一間半,他自己混了個中專文憑后,跟著小叔跑車,每月的工資除花銷外還能攢下點。
一五年的時候,找爸媽湊了點錢,在縣城首付買了個小套間,一七年又買了一輛代步的車,每月還完貸款,基本沒剩下多少錢,可怎么也算是有房有車一族,還是有不少親戚給他介紹女朋友的。
一七年年底的時候,總算相到一個合眼緣的姑娘,這才剛牽上小手,連關(guān)系都沒確定下來,也不知怎么地就重生了。
按說重生也不錯,能挽回一些曾經(jīng)遺憾的事情,改變一下未來,不說成為億萬富翁吧,總能憑借先知多賺點錢,趁房價沒瘋長的時候買上幾套房子,未來當當包租公,也不至于每月為了還貸摳摳縮縮的過日子。
問題就是他重生到了別人的身體里,這就算了,還重生過了頭,從九零后變成七零后,連時間軸都對不上。
最最重要的是,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張瘦黃瘦黃的小臉,張嘴小聲的喊他爸爸。
天知道,他前世還是個老\處\男,突然冒出那么大的孩子喊他爸爸,好懸沒把他直接嚇死過去。
就這樣,李晟成了李生,同樣剛26的年紀,李生已經(jīng)是三個娃的爹。
沒錯,不是一個,是三個。
這個李生和他一樣出生在z省的山區(qū),還是和他一個鄉(xiāng)的,只是他原來在車站邊上,算是鄉(xiāng)里的平原地帶了,現(xiàn)在的家,只能說是山區(qū)中的山區(qū),從鄉(xiāng)車站到這,得翻過兩座山和一條上嶺,算是住在半山腰上。
鄉(xiāng)下嘛,免不了重男輕女,這要是哪家沒有個兒子,閑言碎語多的你頭都抬不起來。
老大老二是女孩,這不,李生和他老婆葉小麗,開始了‘逃生’之路,老三總算是兒子,哪怕家里因此欠下不少債務(wù),罰款李生也交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