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甩掉李嬌兒的糾纏后,南宮澤依舊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來向杜義辭別。正因為猜不透南宮澤來府的目的,所以杜義更加的小心謹慎,他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皮笑肉不笑的一拱手,“王爺,您這就要走嗎?何不等大人回來后小酌幾杯。”
“不了,李大人公務繁忙,本王也不忍心打攪,今日就是路過貴府,進來討杯茶喝,如今這茶也喝了,還勞煩李大小姐陪游貴府花園,本王已心滿意足。請杜先生轉(zhuǎn)告李大人,請他有時間來王府做客?!?br/>
“既如此,那在下就不留王爺了,等李大人回來,在下一定據(jù)實相告,王爺慢走,在下送王爺。”
“杜先生留步?!?br/>
“理當送王爺?!?br/>
李耀祖去哪了?原來,散朝后,皇上身邊的大太監(jiān)高虎突然喚住了他并帶來了皇上的口諭,著他留下陪皇上用午膳。
能與皇上一同用膳簡直就是莫大的榮光,這是百官夢寐以求的事,可是李耀祖卻高興不起來。他機械的跟在高虎身后,腦子里卻一刻不曾空閑過,不停的猜測這皇上的用意。李耀祖是兩朝重臣,曾與先帝一同用膳,也不止一次與如今的皇上南宮潤用膳過,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從他的野心越來越大,胃口越來越貪后,皇上雖然明面上對他依舊頗為倚重,但是暗地里卻已經(jīng)是斗得如火如荼,尤其是出了戶部貪墨案后,皇上更是對明親暗疏,在這個時候皇上突然一道旨意讓李耀祖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皇上此舉到底意欲何為?
單憑猜測就想知道皇上的心思,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李耀祖知道自己沒那么本事,于是把目光落在了頭前引路的高虎身上。
一臉討好的笑容,李耀祖緊走幾步趕上高虎,“高公公,留步。”
“嗯?”高虎停住腳步,雙手垂于身側(cè),“李大人有何吩咐?”
“呵呵,高公公是皇上身邊紅人,下官怎么敢吩咐您呢。”
“李大人言重了,咱家雖說是侍奉皇上的,可說到底也只是個奴才而已,怎敢在您一品總理大臣面前托大,李大人有何吩咐但說無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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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耀祖頗有些為難的搓了搓手,“高公公,按道理下官不該問,可是不問下官心里又不踏實,您在皇上身邊伺候了十幾年,皇上的心思想必您也摸透了大半,能否告訴下官,皇上這次宣下官陪同用膳到底為何?”
“喲……”高金夸張的叫了一聲,“李大人,這皇上賞膳,對于臣子來說是多么榮尚的事,您怎么還一副不情愿的樣子啊?”
“呵呵……”李耀祖干笑兩聲,“下官當然覺得君恩大如天,更是十分感激皇上不棄,可是下官心里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要是不弄明白個大概,下官怕是咽不下這頓飯,還請公公明示,是不是下官說錯了話做錯了事……”
“李大人多慮了,您要是做錯了事就不在這里了,或許早就在天牢里待著了,能與皇上一同用膳的都是有功之臣,您就安心隨咱家去見皇上吧?!?br/>
李耀祖眨巴著渾濁的眼睛不停的在高虎臉上掃來掃去,見他的神情并不像是有所隱瞞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高公公,請。”
御膳廳厚重的房門被兩個太監(jiān)合力推開,伴著一絲輕微的吱鈕聲,李耀祖的心也提了起來,他忐忑不安的環(huán)視了一下空蕩的內(nèi)廳,除了一張長長的餐桌和幾把精雕細琢的桌椅以外,便是面無表情的幾個小太監(jiān),而皇上并不在此。
“李大人……”高金輕聲解釋道:“皇上還有些事要處理,請您先在此等候,皇上稍后就來?!?br/>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廳內(nèi)依然是雅雀無聲,一種壓抑的感覺很快襲上了李耀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他越發(fā)的局促不安,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莫緊張,只是一頓飯而已,量皇上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我李耀祖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難道會怕他一個掛著天子虛名的皇上,哼,想我李耀祖,在朝經(jīng)營數(shù)十年,如今已是大權(quán)在握,只要我一聲號令,朝中一半以上的官員都會靠向我這一邊,皇上即便是想對我怎么樣,他也得掂量掂量,更何況,我李耀祖半點把柄也沒落到他手里,整我?哼,恐怕他是有心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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