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個壞消息,被動帶進來這么多異獸,僅靠他自身單純的力量,是肯定承受不住的。
于是冥蒙境磨合期大成的修為,自行散去為尚游即將崩潰的身體送溫暖了。
這才使得他沒被吸的不省人事,但如今這狀態(tài)也好不到哪里去。
歇息了好一會兒,他才有點余力爆了一只顫顫巍巍的異獸。
可力量生成的花,又特么被太極八卦草給搶了。
他有心想把這草跺了喂豬,卻連開口怒斥它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任由這片草索取本屬于他的營養(yǎng)。
又歇了會,尚游又捏爆了一只異獸,然而力量之花,照舊被那群不分主仆的強盜給搶了。
尚游:“……”
特么的,有這么欺負主人的嗎?
尚游無力的咬著牙,癱在不周山頂,待又有了一點余力,他召喚來了小白,也就是白月光孕育出來的美男子。
“爸爸,你好虛弱??!”
“看在你叫我一聲爸爸的份上,能給我一口白月光汁嗎?”
“不行,這是這兒的規(guī)矩,我逾越了就會死?!?br/>
尚游沒覺得意外,意料之中的事,他也不過只是試探性的問一下,萬一可以了,那他就可以告別這副死樣子了。
“那你能幫我與它斬斷聯(lián)系嗎?”
小白想了想,隨即用力的點著頭。
它拿起太極八卦草,朝上面滴了一大團尚游垂涎欲滴的汁液。
不久,尚游感到心里少了些什么,有點莫名的難受,但又莫名的輕松了不少。
他看著小白興奮的舉著太極八卦草走了,心里有淡淡的失落,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在以后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他都無法拿著太極八卦草殺敵了。
但他,不后悔。
敢跟主子搶好處的玩意,不要也罷。
不過說爛了,還是他太弱雞了。
等歇息了一刻鐘后,尚游打算把這群異獸一鍋端了。
只聞一聲聲炸裂聲接連響起,血肉橫飛的景象,如同煙花爆竹般的轟動一時,余后只剩滿地殘渣。
這血腥的一幕嚇的那幾位外來者瑟瑟發(fā)抖的躲在島上某個角落時而駭然的看一眼,膽小如血安甚至把自己埋了起來。
而那些殘渣被秋風(fēng)掃落葉般卷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轉(zhuǎn)肉球,越轉(zhuǎn)越小,直至轉(zhuǎn)出了兩朵肉色的花兒。
一朵大的出奇,一朵小的可憐。
神島吞了大的,這次變化頗為明顯,不是面積擴大,而是那五種幼小的神物,被猛灌了一口奶。
這名為不周山的小土堆拔地而起,增長了二十幾米,加本來的七米,有三十米高了。
相當(dāng)于十二層樓那么高,也不矮了,算是一座山了。
但是不周山是前世古代神話傳說中的山名,最早見于《山海經(jīng)·大荒西經(jīng)》
‘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
相傳是人界唯一能夠到達天界的路徑,從這就能看出真正的不周山到底有多高。
通天之山,這座三十米高的山遠遠還配不上不周山的名諱。
再從‘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句話來看,說名不周山是裂開的。
而這座山別說裂開,特么光滑圓潤的不像話,整座山體光禿禿的,好像長根草會死一樣。
就這?
也配打上不周山的名號?
尚游在心里吐了會槽,頓時感覺身心愉悅,他將目光投到了下一種神物當(dāng)中。
扶桑樹。
兩棵在海邊相依為命的小桑樹,長高了些,也長粗了些,甚至還結(jié)了桑果。
血安同柳成蔭在地上撿著掉落的桑果,邊吃邊品頭論足。
尚游看著也有過一絲念頭,想去嘗嘗這果子有啥效果,可他很快把這絲念頭給捏滅了。
只因在《山海經(jīng).海外東經(jīng)》載:湯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齒北。
在神話傳說中,扶??墒翘枟⒌纳駱?,而太陽是用烏鴉來搭載的,既有載日烏鴉一說。
這特么隨便搞兩棵小桑樹,就當(dāng)做扶桑樹來養(yǎng),是不是還要他抓幾只烏鴉來,甚至在把天上這五個太陽讓烏鴉背下來,飛到這所謂的扶桑樹上,來休息嗎?
至于扶桑樹另外幾個神話版本,那就更加不可能實現(xiàn)了。
扯,竟扯。
尚游心想他若有這么厲害,早就不把這神島當(dāng)回事了。
就算以后有,猴年馬月的事,誰說的定了。
真是有夠好笑的了。
他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下一位。
五色石。
除了手腳長肥了點,石身更加艷麗了,它幾乎沒啥大的變化。
而唯一不變的,是它那永不止步的腳丫子,特么都跑了幾天了,還沒跑夠??!
不過此物倒沒大槽可吐,懂的都懂,這是女媧煉的補天石。
也不知神島整出這塊石頭干嘛,這是要等天破了個窟窿,讓他去補天嗎?
或是養(yǎng)著這塊石頭,想要蹦出個猴子來?
尚游笑了,他這外掛如此吝嗇不靠譜,整出來的東西能好到哪里去?
要說土生土長的白月光才是實打?qū)嵉纳裎?,其他的一點都不像話。
龍王?
他捧腹大笑的望著那攤水坑里,那條長大些的蚯蚓貌似小蛇模樣的龍王,笑的那是副人仰馬翻。
哦,沒馬,人仰。
對此,他只想笑,甚至都不想惡趣味的吐槽了。
要說它是條還沒進化的小龍,給它著重包裝一下,倒是也會有二愣子相信。
可它名叫龍王?。【瓦@小玩意,根本配不上龍王的強大稱呼。
要說它能進化成龍王,尚游對此深信不疑,畢竟神島神氣充裕,是個造神的好地方。
可還未成長起來,就給扣個大帽子,是想笑掉誰的大牙?
最后一個,銀靈子……
這個尚游知之甚少,只是前世在古裝神話電視劇《精衛(wèi)填?!分锌吹竭^這個名字人物。
現(xiàn)在能想起來的,只知銀靈子很強大,卻也很癡情。
最后這種神物進入了他的知識盲區(qū),他也就作罷了。
“身心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心情也好多了,出去應(yīng)該不需要耗費多少體能吧?可是我該拿什么出去?濁蛟估計在那等著了?!?br/>
尚游喃喃自語的望天,他怕出去路都走不穩(wěn),更怕沒了一切保命手段的他,會真的死了。
可陸小卜它倆怎么辦,既然它們步入禁地時,沒被這些個異獸的精神力感知到,但如果出了禁地,那不立馬成了眾矢之的。
他很清楚,被動拉進神島的異獸,一半都不知道有沒有,而且最厲害的那位主,也沒有傻乎乎的沖上來。
“它倆危險了,怎么辦?”
尚游緩緩的低下了頭,眼里盡是陰霾,不久陰霾一掃而空,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飛一般的下了不周山。
他將柳成蔭、付清二人叫至跟前,開門見山的門道。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倆誰有辦法對付五境大成的獸王,誰就自由了。”
兩人還未出聲,一直在旁邊偷聽的血安,焦急的喊道。
“主子主子,我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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